“她出身世家,知书识礼。”李俊忸怩起来。“愿以为这一世陪青儿就算了,她是官家小姐也不敢委屈与她。”房青楞在那里一头雾水。
李老爷“有空请那位小姐过府里来坐坐,对了她是哪家的小姐。”
“何家的,她家教甚严,轻易不得出门,若不是沾了她哥哥的光,儿子也无福分相见。”
“青儿,青儿你怎么了?”
“啊!”总算回了神的房青应道:“是是是,就在湖上,若是她进门,我愿与她平起平坐解了夫君的忧愁。”
“她比李公子大。”
“是,所以早时眼高于顶,以至蹉跎了岁月,不过这样就好办多了。”
李老爷使了个眼色给张真人“只有八字,看不了全相,湖州有我弟子,迟些查看后回明。”
“那何小姐如画里人儿般美妙,等道长回信时,她就已经许配他人了。”李俊性急起来“彭平,快去请平湖的李半仙。”
“那就是看不起贫道。”张真人拂袖就要走。
“不是不是”李俊塞了二十两银子给他。那张真人却不接手“告辞。”
“父亲快留住他,我不是那意思,只是怕一来一回耽搁了时间,再说了张真人也好与李半仙切磋切磋。”
好说歹说总算让他坐了下来。
“这位小娘子细眉弯眼,眼有潋光,面带桃花,可怜身入风尘地。”李半仙刚一进门,眼睛就盯着如倩姨娘怎么也移不开。
“你。。。”如倩未来及说他。他又接了下去“命定之数,小娘子无人送终。”她顿时煞白了脸,她卖身青楼喝了药,今生是无法生子,那伤痕被人活活的剥开,怔了半晌终究住了嘴。
“哪来的浑人胡说。出去出去。”李老爷脸色发紫唤人轰他。
“这位官人,你十八岁时穷极无路,遇水致富。”李半仙不依不饶的继续说了下去“本有双喜贵子,可惜新人无德,单悲撞了福,你口干,身虚,日发恶汗,睡不安稳,大灾没有,小难不断,是大房在地下怨你亏待了生子出气,两天前跌了一交,右小腿上肿如包,你贪嘴头天喝了小酒,现在骨头软了吧!”
“老爷”如倩大叫了起来,老爷摔跤的时候瞒了府人,独独她知道。
“你住嘴。”李老爷发火叫小妾闭嘴。“你接着说下去,若是说错了一件事,我饶不了你。”
“这位夫人脸有金方,落难之人近了她便可化祸为吉,且现今额有红光,蓝田生玉。”
“你是说青儿有喜,李半仙你就枉费了心思,我身为人夫岂有不知她有喜。”李俊怀疑的说道。
“把脉后便知分晓。”房青张大开了嘴看他,自己有了嘛!难道这世上真有半仙之人。
一位大夫火急火燎赶了过来,未喘过气来便把脉,诊完后称道“喜脉,差不多三十天了。”说完伸长了脖子等喜金。
“哈哈哈,我做爹了。”
“恭喜是位贵子,九月后便可分晓。”
“谢谢,谢谢。”李俊拱手回礼,咐人拿了银子打赏。
一时间群星拱月,房青身价百倍,礼遇不止,李老爷恐李半仙说出陈年旧事,没了面子,也一并打发了出去.
院子里,夜半正好眠时,房青正揪着李俊的耳朵“快说怎么回事。”
“我自己是大夫怎能不知道你有喜。”
“何小姐是怎么回事?”
李俊掏出纸条给她看“能有谁,还不是你。”房青一看上头记载果然是她的生辰八字。
“早拿出来不是好了嘛!”
“无论你是什么八字,那张真人说词都是一样。”他担扰的看着房青的肚子”孩子他娘,小心肚子。哎呀!”不知为何,房青又揪着他的耳朵。
“你凭什么说一定是儿子。到时候生的是女儿怎么办?”
李俊捂紧了耳朵躲到了床下“把她当作儿子养不就行了。”
尔后争取到房青愿意宽大处理后才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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