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不一会躺到她的膝上,说道:“我们是夫妻了.”房青听了,眸色一深,用手碰上他的发梢,李俊坐了起来,房青用手圈住他的脖颈.

他为她解着衣衫,礼服有些难解,索性用嘴咬开,搂住她半裸的身躯,吐了一口气,但眼里却满含笑意。

房青贴紧李俊,他的身子很热,光滑的身体不由互相的厮磨。

舌尖对上舌尖,帐里的空气开始灼烧着。

身体渐渐火热,两人的呼吸也渐渐混乱,紧紧搂住她的身子,明明不是第一次裸裎相对,灼炽的气息还是涌动着对方的咽喉。

他饥渴的需索着汲取房青的嘴里甘露.

他的食指来到雪峰上,轻轻揉动着,嘴唇也开始往下,热烈的吻着。

他的手在房青的周身游走,逗弄着房青的敏感带,房青被他挑逗地娇喘不已,软软的任他摆布..................

第二天,李俊看着睡在旁边房青,心里舒畅无比,终于名正言顺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房青感觉到他的注视,睁开惺松的双眼对上.

“青儿。”他沙哑着嗓子道:“我是你的谁。”

房青移动了一下身子道:“夫君。”在被子下拍了拍他的手“不准骑在我的头上,记着你也是我的弟弟。”

“就你能。”他捏住她的脸颊“夫人,出嫁从夫。”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半个时辰后再进来。”

“是”门外恭立的人影应了一声就走了。

是个女人的声音,房青疑惑的看了一下李俊。

“是买给你使唤的丫环,迟些再添几个,回到李府那,这些排场是少不了的,早早习惯的好。”

“我也要去。”房青窃喜着,说不定碰到的人,刚好落难。她大慈大悲的救回来后就死心踏地的为她做牛做马。

世事不尽如人意,确实她也碰到了有需要的人,口里也喊着下辈子要做牛做马报答,可是那都是对着李俊说,李俊只留两个在身边,大部分都打发交给朱荣(管事)处理,机灵点的就多加培训,其它的就打发到庄子(李俊在郊外买了田地建了庄子)干活。

一个落魄的人走了过来,看到李俊,哼了一声拂袖而去,神情十分不屑。

李俊带她在一旁歇下,对他无礼的举动也不介意,房青一直生活在下层的生活里,见惯了富人的嘴脸,也见惯了心性高,但总不得意的嘴脸,不以为忤。

“他叫何子庆,以前是我的死对头,在高老板那干事,人聪明的很,我栽过他手里,若不是父亲的帮带,我也没有今日的风光。”李俊坐在楼上的包间对着房青耳语。

“怪不得你一直说要回去,可是我看他好像一文不名。”

街上几个家丁模样的人一见到何子庆不由分说把他揍了起来。

“为什么呢?”房青觉着何子庆很可怜。

“高老板上个月去世了,临终前把大部分家当交给小儿子,可是大房和大儿子不服气,抢了过来,那小儿子也是个软弱的人被大哥打发了银子出来,只可怜了他,一直站在小儿子的身边,扬言要告官,这就惹祸上身了。”

“小用过来。”李俊喊过身边的跟班,吩咐了几句,过了好一会,何子庆还是躺在地上,估计被人打断了腿爬不起来,围观的人指点了一会,又各自散去。

只留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有些苍蝇已经围着他打转。

李俊抬起房青的下巴“他是比我聪明,可是我不要做最聪明的人,我要做赢家。”

几个新面孔从角落走了出来,把何子庆一抬,迅速没入小巷子里。

“你醒了。”房青笑盈盈的看着何子庆“你命真大,碰上了我。”

“你是”他眯起眼睛看着房青,不一会认出她是李俊身边的人,新收的丫环喝斥他“不许对夫人无礼。”

“暴发户而己。”他掀起了被子就要下床,旧伤未好,扯咧开,碰一声倒了下来。

“是,不像你,是个破落户。”房青亲自扶起他。

“李俊呢,他在哪里?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做牛做马甘心被他利用。”

“何兄何必那么大的火气。”正主跟着出场。“我在你手里栽过几次,哼,你以为我会用你嘛!若不是内子多事,我也用不着救你回来。”

他倒头便拜下“谢谢李夫人的大恩大德。”房青听到他喊李夫人,内里心花怒放,按着李俊吩咐的话,却不显于山水。

“我迟些和相公回金城,你跟着便是,家事能使唤上一定不能偷懒。”她转眼看到他“不答应也不行,我救了你的命,你自要报答我。”她拿了个算盘,算起他的医药费来。

何子放一听暗暗叫苦,看这数目自己还得在李俊低下生活个几年。早些年时受到高老板的恩惠,帮了这些年,也够本了,手头也没有余钱,表面风光,实则没有余下剩钱,能跟着回金城,既能避开高府人的恶意,顺便休养。

“夫人。”他硬是低下了头。

“放心,俊儿说得我对,我就是多管闲事,你乡下的老娘已经接到庄子上了,她就盼着你再攒些钱,讨个媳妇回来。”

“夫人”这句话倒是带了真心“我母亲还好吧!”

“还好,在庄子里教些丫头丁子们识些字。”

因着李俊的帮忙,房青称了一半的心意。何子庆也回家和母亲相聚过后再随她去金城。

“府里尽是狐狸窝,何子庆虽是个男子但也精得出油,现在看不出来,你迟些就知道。有他打点,我也放心带你回去。”李俊如是说。

“听你语气,是不是要呆很久。”

“虽说是过过场子,但是要堵住别人的嘴,太短了别人要说,何况父亲身上有许多东西是我未曾见识过的,今日的光景没有他的提点,我早就被人吞了,顶多就一秀才教教书,你有空能也只有洗洗衣服做做饭,我倒是无所谓,只怕委屈了你。”

“秀才就秀才,我也愿意,你现在这样,我也喜欢。”房青偎进他的怀里,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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