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居的正厅,很简朴,最中间是一张桌子,看样子像是吃饭的地方,桌子三米开外出,放着两排木架,大概是储存东西,或者放装饰品的。正厅左右则是分别有两个房间,听余兰介绍,说是睡房,餐厅和卫生间。
“坐吧。”傅锦凉从包里抽出几张纸巾,随意擦拭了下桌凳之后,才对着身边的两人说道。
“嗯。”余兰点了点头,然后就跟着苏清泽和傅锦凉的节奏,顺势坐了下来。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苏清泽这话虽然是对着余兰说的,但从头到尾,眼睛看着的却是傅锦凉。
“嗯。”余兰开口,又是一个单子音,随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再次出声道:“三年前,我十八岁,刚好高中毕业,因为不想在镇上呆着,所以就去了b市,想找份工作,见识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
“因为学历的问题,最开始,我一直都在餐馆做工,或者商场卖衣服,直到有一天,在我下班的时候,一个男人突然叫住我,他说,他是l&m娱乐公司的星探,觉得我很不错,或许我可以到那边发展。”
“可能是小地方出来的孩子都比较本分谨慎吧,我当时并没有相信他,只是以不喜欢抛头露面婉拒了他的要求,但后来,也许是机缘巧合的缘故,我竟然又碰到了他几次,刚好那时候,家里来消息,说我爸爸又住院了,于是抱着勉强一试的心态,我就答应了他。”
“结果,他还真没骗我,他的确是l&m娱乐公司的星探,也有意助我发展,但可惜的是,我刚一到公司,就被政经发现了,紧跟着,他就以不容拒绝的强势姿态侵-入了我的生活。”
“他不许我拍戏,不许我接拍广告,甚至,求困我,就是不给我出头的机会。”
“那样的生活,我过了整整三年,一直到我爸爸病危,他才肯给我完全的自由。”
“虽然他找了最好的医生来照顾我爸爸,但最后,还是回天乏术,眼看着爸爸日渐苍老,那时候,整个家都是愁云惨淡的,也许是真的放心不下我,也许是想给落魄的生活添几分喜色,爸爸他,很希望我结婚,马上结婚,但是你们也知道,政经那种家庭,怎么能看上我这么个乡下姑娘,所以,在征求了他的意见之后,我就回了青石镇,找到了我青梅竹马的玩伴,求他帮忙,跟我演一场戏。”
“那你可真是用心良苦。”苏清泽勾了勾唇,漫不经心的说着,但是怎么听着,都觉得他的语气有些怪。
“我不是故意的。”余兰依旧低着头,但是从她不停颤动的肩膀,可以看得出,她的心情并不好。
一时间,傅锦凉也怪起了苏清泽的莽撞,忙拍着余兰的肩膀安慰道:“我丈夫说话就是那个调调,你别放在心上,你知道的,他们是朋友,贾政经为你那么难过,他心情当然不好。”
“我知道。”余兰抬头,果然已经红了眼睛,又停了一会儿,她才道:“既然离开了,我就再也不会回去,反正不会有结果,又何苦再添烦恼,也希望,你们能为我保密。”
“嗯。”苏清泽只是点了点头,就从兜子里摸出一张支票,单手递给了余兰,不冷不热道:“希望你能信守你说过的话,不然,我也不保证结果会不会比当初更坏,还有就是,这是这座房子的前,数目,你随意填。”
“你这是什么意思?”听着苏清泽似有深意的话,余兰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