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落差,这对比,
让人无法不触动。
“不用去医院,你可以。”这点小伤用不着去医院,再说去医院怎么说,枪伤???到时候解释都麻烦,以往受伤都是安诺处理的,今天这点小伤用不着他,再说,好不容易他们两个人在一起,难道叫一个高瓦度电灯泡照着。
圣恩再次感到责任重大,也略略的担心。
用止血带轻轻的绑在腕部,减轻疼痛和血流,然后用消毒水擦拭清洗,怕他疼的厉害,她的手极轻极稳,不时的还吹着减轻疼痛。
钟佚一直她谨慎认真心疼担心的样子,有一丝恍然,
此情此景,为何他觉得似曾相识,那般的熟悉
仿佛在他的脑海里也曾有过这么一副画面,
也曾有一个女孩为他擦拭伤口,温柔细致,为他担心,为他流泪,
可是,
她的面容看不清,
这是他多年来一直会梦到的一个场景,十几年来总是持续不断的梦到,反反复复。
可惜每次都无法看清她的脸,
甚至连周围的一切都是那般的模糊不清,
他曾经问过安诺这是怎么回事,能不能帮他恢复脑海中的画面,可是安诺只能摇摇头表示自己对此无能为力,那是梦又不是真实的发生,也许是脑袋里的异物压迫才导致他会有梦到这样的场景,
可是他不信,
纵使他的身体有问题,可一个场景连续不断出现十几年,而且每次都是一模一样,这绝对不是病理的原因,又或者是梦,一定他有经历过,
可是,为什么,一切都想不起来,这让他无比懊恼,神情也变得凝重。
“怎么,疼了?”圣恩停下了缠绷带的动作看着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很不好还以为自己下手又重了担心不已。
看着为自己担心模样的圣恩,钟佚手下一翻转,一拉扯,把她整个人都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简圣恩,你是不是很在意我。”此时此刻,他急于要知道这个答案,没有任何时候会比现在还在意急需,如若不问会憋得很难受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