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恩紧了紧衣服,身体也往后退了退,
“我今天不方便。”她防备的看着他说道。
刚刚经历过生死,她都把他当自己人了,操心他有没有事,伤疼不疼,还无条件的信任,依赖他,结果,全都白瞎了,一进来想到的就是这事,
他只顾着自己的谷欠望,根本就不想着她难受不难受,
他跟那些追杀他们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坑爹的,还不如同归于尽了算了,
圣恩心里一时委屈的啊,无以复加啊,
“。。。。。。”看着圣恩小可怜的模样钟佚就晓得她想歪了,不过刚才自己的确是有些过了,她这么防着自己也是理所当然。
不由分说,上前,自己动手,扯了她的外套,虽然圣恩反抗了一下下,满脸也写着委屈不情愿,可外套还是被他轻易的剥下。
只剩里面残破的衬衣碎布,和蓝色的胸衣。
一眼,
钟佚原本平和的眸光再次紧缩。
混蛋,
居然被她伤成这样,
大片大片的青紫淤血布满了整个后背,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看的格外的狰狞可怖,胸前,也有不少的掐痕拧痕,胸衣都已然罩不住,有些地方还有不少细长的血痕,整个身体都被破坏的不成样子。
他轻轻的抚着她的身体,心疼不已。
钟哲,
你死定了,
你我决战,已然开始。
眸里寒光爆射。
圣恩看着他,微微迷茫,
他到底是几个意思,剥了自己的衣服,看了老半天,又摸来摸去的,就是不直奔主题,这会儿又跟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这是为哪般啊。
等等,你难道是期待着他直奔主题不成,脑袋坏掉了。
“疼吗。”他抚着她的皮肤语气温柔至极。
“呃,还好,只要,你别压着就好。”咦,原来他是关心自己的伤势,而不是要把自己给那啥了,听到着他的语气心里不禁暖了暖,不过为了防止某人秦兽,她还是防了一把。
“放心,今晚我不会碰你。”他彻底打消她的顾虑。
身上都是瘀伤,几乎没有破皮,只能等待淤血消散,
“钟佚。”钟佚准备进屋给她拿消散淤血的膏药,却被圣恩叫住。
“你的手,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不会弄成这样,。”她的伤还算小,他的手还在流着血,从外面到里面,一路都是他滴的,没停过,看的圣恩心下一疼。
钟佚愣了愣,
“消毒水在哪儿?”
钟佚看着满身是伤的她原本想让她先顾着自己,可是看到她的眼神里的焦急和关心,来,她也会为自己担心,焦急,原来她也不是不在意自己,想到这里,他突然贪心了,他很想享受一下她的担心,
为自己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