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声脆响,震荡在玻璃上,
头被按到了车前玻璃,那声音更加的刺耳,这一声圣恩方才觉得不对,
而同时,有什么热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还带着一种铁锈味的腥气。
“趴着别起来。“钟佚抽回手,急吼,发动引擎,车子急速跑起。
出了什么事了,
为什么看到钟佚的右手满是血,为什么他让自己趴着别起来,没见过这种场面圣恩有些懵,
碰碰,
又是两声震响,头顶有玻璃屑簌簌落下,像是金属急速撞击玻璃的声音,圣恩捂着脑袋又抬起看,只见上面四五个圆形裂开的小孔,不均匀分布。
枪击?
这个只在好莱坞大片里才看到的场面,为咩自己也会遇到,
这不是做梦吧。
可看了半天他血淋淋的手方才意识到这不是做梦,同时也为刚才的置气赶到一些愧疚,若不是为了帮自己躲子弹他的手也不会受伤,想跟他说对不起,却发现时机不对。
这么一想心里更不是滋味,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可是
该怎么,
她没经历过啊,
求救般的看向钟佚,
他镇定的开着车,一脸肃然,眼睛时不时瞄着后车镜,左右闪躲。
不时可以看到道路两旁的树木被躲避开来的枪弹击中烧起,
“钟佚。”看见有子弹从他耳旁穿过打在车前的挡风玻璃上只差那么一点他就危险了,看的她心惊肉跳,十分担心。
“趴着别动,我在,不怕。”他一边镇定的开车躲弹,一边安慰她。
一句,我在,不怕,
顿时让她安心,哪怕现在所处情形对么恶劣,哪怕她从未遇过,仿若一记定心丹,
信他,
“啊。”刚说完,车子突然急转弯,圣恩没把紧,身体一斜,撞到了车窗上,嗖的一声,一枚子弹将将从耳边擦过,甚至还能闻到擦过几缕飘荡的头发所散发出的烧焦味道。
敌众我寡,
躲,已然不是办法,
“会开车吗?”钟佚问道。
“全忘了。”她没说不会而是忘了,
乔成钰曾经手把手教过她,可是几年没开,全然生疏。
“算了。”车顶储物袋处,钟佚掏出一把手枪交到圣恩手里,
“七点钟方向。”伤了只手还要开车,无法分心,只能靠她。
“啊?你,你是让我开枪?”握着沾的满是钟佚血的手枪圣恩傻了。
开枪,
这辈子没干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