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能是我的

状若疯狂的撕咬着蹂躏的她的身体,手指也蛮横的深入她的幽,深,之处狠狠的抽,插着,他要弄痛她,惩罚她。

可是,

嘴里品尝出了除了血腥味之外还有一股咸咸的味道,所到之处一片湿润。

他猛的抬头,却见大颗大颗的泪从眼角处滑落,白皙的皮肤折射着水痕的光泽,眉心的那朵菱花痣也写满了伤心和绝望。

蓦的,

心猛然扎的疼,

疼的紧,

自己是在做什么,这是他的初衷么,

原本只是生气她回来后对自己的抗拒,所以就理所应当的认为是乔成钰,

没错,

他不开心了,因为她曾经跟另外一个男人有过很浓烈真挚的感情。

哪怕知道她当时是被乔成钰强行带走的,并非她愿,可当他闯进浴室看到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是被刺激的很不舒服,尤其是她曾经的名字是他取得,他受伤她看着他有着担心的眼神时,她曾经的很多都跟他息息相关,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不再淡定了。

见鬼,她不过是他花钱买来的女人,又不是他什么重要的在意的人,凭什么会这么不爽,一时间他只能把此归结为长期以来的占有谷欠作怪,他钟佚的东西绝不允许任何人的觊觎,也不许反抗,可她偏偏非要逆他的意,反抗他,没有尽到一个买来的女人应尽的义务。

对,

是这样,一定就是这样,

她就是就应该只能亲他,服侍他,而不许被别的任何男人碰,哪怕他们曾经多么刻骨铭心的爱过,恨过,纠缠过,都不许。

这是她的义务,她必须遵守的,

可是,为什么,现在,他看着她这个样子做理所应当的事情时心里并不舒服,并没有往日里亲她欺负她时的那种好心情,

心里,堵得狠,憋闷的狠。

他钟佚何时会为一个女人而憋闷,而坏心情。

应该是无数的女人为他心堵,为他憋闷。

哪怕现在的谷欠望已经达到了顶点,已然就要爆发,他居然都没有想要在她身,上发泄的心情。

嘭,

夹带着一身的怒气,房门被重重的关上,整个屋子都被震得颤了颤,

身体上的重量突然消失,圣恩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此时的身体一片冰凉,

心,

也是一片冰凉,

近乎麻木的起身,捡起刚才脱下的内衣穿上,

又在衣柜里找了一套衣服套好,今晚他不会回来她也不想在这里呆了,去医院照顾天杨的好了。

这个地方,她只觉得压抑沉闷,一分钟都不想呆了。

拿起小包朝门外冲出,

可是,

刚打开房门,

就看到一个修长的身体蜷缩在地上,

双目闭合,脸色苍白,

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生气。

“钟佚。”人命关天,圣恩也没多余心情再去想刚才发生了事情,而是冲到他身前去推他,

可是,

整个身体翻倒过来,人也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