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偏偏不乐意,
他火了,
他钟大总裁要女人在床,上伺候哪个不是乖乖听话兴高采烈的,哪像她敢把自己推开,踹下床,何时他有这么憋屈过。
她不要,他偏要。
“老子现在就想亲你,上你。”钟佚彪了冲她吼道,一脸的欲求不满,一副不让老子亲你试试,后果很严重的模样。
“我不要。”圣恩搂紧了衣服身,子往后退防备着他,现在的钟佚就是个疯子,她不想被一个疯子亲更不想被他在床,上ox了。
“你不要我亲,你是想让那个乔成钰亲,让他上是吗。”虽然冷战了十多天,可今天下午不也亲了她吗,她当时反抗了吗,那凭什么被那个乔成钰带走一圈后,她现在就这么抵触自己,那只能是跟那个男人有关,除此之外别无其他解释,尤其想到最后她那声钰哥哥,真真的柔情似水,一往情深啊,听得只觉得刺耳朵,钟佚心里那个闷气啊,越来越多。
“你,不许你污蔑我和他。”圣恩气极,这家伙说话真真的口无遮拦,
“污蔑?哼。”钟佚冷笑,当他瞎子不成,“两个人在浴缸里紧紧的抱在一起,是试试浴缸宽敞不宽敞,够不够两个人同时洗,还是看摆哪种姿势最合适做,爱。”钟佚咬牙切齿的说道,当冲进屋子看着一地的凌乱和浴缸里紧紧纠缠的两人时,他恨得几乎要杀人,而现在她又一副不让自己碰的样子,想想就只觉得火冒。
“你混蛋。”圣恩怒吼,这个疯子真的是什么话逗说的出来,怎么羞辱他怎么说。虽然她也无法理解钰哥哥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可是打心里她不希望自己跟这样的乔成钰发生任何的关系,那种感觉太糟糕了,
以至于现在,她都不想做任何事情,被任何人碰。
“怎么,生气了,恼羞成怒了,是不是怪我去的太早了,没让你们继续,好让你跟你的旧情人在一起再续前缘,恩恩爱爱,缠缠绵绵。”
“你,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吗?老相好是天美珠宝的东家,他可是为了你连赫连家的势力都不顾的要离婚,一亿零一百五十万又算的了什么,有他在,你欠我的钱是不是也都可以还清了,你心里是不是很开心,很兴奋呢。”钟佚的语气不阴不阳的,听起来十分的诡异。
圣恩已经被他气得说不出话了,此时只想走的远远的看都不要看他,
可是还没起身就被钟佚一把拽住,按在床边。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了吗,去找你的钰哥哥了吗。”他扣着她的恶狠狠的说着,一副她要是再敢动半分他就要把她大卸八块一样的恶狠狠。
怒,怒,怒,
他把她的火也彻底引爆了。
“对,我迫不及待了,你不是跟你的未婚妻甜甜蜜蜜的订婚宴上吗,干嘛出现碍我们的事啊,我现在就去找他,让他离婚,让他娶我,让他帮我还清欠你的所有的钱,从此你我再无瓜葛,你满意了,满足了,开心了。”她不是没脾气,只是太多事情她看得开不计较,可是不计较不代表好欺负。
“很好,终于说出你的心声了。”声音不大,可是那股戾气却肆虐的充斥在空气中。
“不过,你忘了,我还没答应之前,谁都别指望能救你。”怒火中烧的钟佚化身地狱修罗,一把撕开披在她身上的西装。
那件量身定做的顶级西装在他的掌力下化作一块块碎布,零落在地上,
在乔成钰的公寓时圣恩身上的礼服就已经被撕坏,现在穿在身上的都是些零星的碎片几乎忽略不计,只剩内衣。
看着她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更是引爆了钟佚的火气。
当时,她就是这个样子在乔成钰身下的,
她跟他,
休想。
“要上,也只能我上你。”他一把把圣恩扔到了床上,要用身,体告诉她,她的占有权属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