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的低叹,最后变成了一个个密织的吻,落在了她的脸上,将她放在了地毯上的时候,忙帮助她扯好了衣服。?
“总裁,你还是坐在――那里去吧!”?
她头微微低,没有敢再去看他,老天爷,刚才的吻好像浑然忘我了,龚诗晨觉得浑身软踏踏的,一时间有些脑子发热,那个豆腐煎的很咸很咸,犹不自知,因为她的满脑袋里都是黄『色』思想,想到了刚才被抵着的身子,感触到的灼热,那――是男『性』浓烈的欲/望啊,龚诗晨不由想到了落文可果然是个爱撒谎的女人,不过她喜欢她这个谎言。?
“哎呀~”?
这豆腐煎的,还能吃吗?看似焦黄一片,怎么都觉得有点儿偏黑,龚诗晨小心翼翼的用铲子放在了平底的盘子里,已经不记得自己放了多少盐巴。?
片刻后,她仰望着他,看着他尝了一块豆腐,满脸的担心和期待:?
“总裁,好吃吗?”?
距离吐豆腐事件已经有一周了,但是龚诗晨还是会想起来那一幕,当她满脸期待的看着庄文天表情平静的咽下了豆腐时,也顺便准备夹一块尝尝。?
“niki――这个都给我吃吧!”?
他居然端走了那一盘豆腐,她有些不甘心的追了过去道:?
“总裁,我也吃一块!”?
僵持着的局面让龚诗晨越发觉得那豆腐怪异,难道很好吃?伸着筷子夹了一小块,他的脸上微微的扭曲的表情,让龚诗晨有些怀疑,这豆腐到底怎么神秘!?
“niki,还是不要吃了!”?
庄文天终究没有忍耐住,可是龚诗晨已经放在唇瓣的豆腐,还是尝到了味道,在他捏走了豆腐的时候,她已经啃了一小口,还好是一小口,不然她估计真的要哭了。?
呸呸,那哪里是咸那么简单,而是苦的让人感觉喉咙都跟着被荼毒了一番,当她皱巴着小脸看着他递过来了纯净水让她漱口时,当她意识到他居然吃了那么难吃的豆腐,却仍旧是面不改『色』时,龚诗晨尴尬之外更多的感动。?
“总裁,你赶紧喝水漱口!”?
当她把自己刚刚喝过的水杯推到了他面前催促着他赶快漱口的时候,才发现,心底里有一个缺口被填满,也许凌彦泓可以给予同等份量的爱,但凌彦泓给予的方式绝对是冷酷而霸道的令她委屈的那一种。?
“也许这样可以更好的驱除苦味~”?
庄文天漱口完毕,见她还满脸通红的『摸』着围裙看着自己时,忍不住伸手捞她入怀中,吻了她,唇齿交融之间,甜蜜的滋味更多。?
“总裁,原来~”?
也很坏,龚诗晨推搡着从庄文天的怀中逃跑的时候,觉得和他共处一室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他和她也许本来是彼此生命里的那半块圆弧,一旦相逢,很容易融合在一起。?
庄文天自然明白她的慌张和逃避,再次对于自己的定力表示质疑,哪怕只是看她吃东西,也想吻她抱她,这种强烈的感觉是从来没有的,是太多的思念凝聚如此吗?是害怕她转瞬疾驶而去吗?是想抓住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属于自己吗?这种漫长的等待,让他很想揍凌彦泓一顿,但是他清楚,凌彦泓需要时间疗伤,而她需要时间来缓冲。?
“总裁,时间不早,你――回去吧!”?
吃完饭,是龚诗晨赶庄文天走的,第一次觉得总裁绝对是一匹大坏狼,龚诗晨坚定的赶着他时,只看到了他眼底里淡淡的宠爱的笑容,似乎稍一不留神就会融化其中,但是她不能,她的心还有一个东西在束缚着,让她不能在爱情的田地里驰骋。?
回忆归位,脸上的那种淡淡的幸福的感觉,让她看起来像是恋爱了。?
“龚小姐,外面有位中国先生找你!”?
一个老外『操』着不太标准的中国话提醒着神游的龚诗晨,龚诗晨马上脸红的道谢,起身向着办公室门外走去,心底里在想现在不是下班的时间,总裁不是去什么英国贵族朋友了么,怎么会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