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看文天是做什么,他最近一门心思扑在了工作上,实在是让人担心身体!”
庄夫人连忙点头道:
“是啊,是啊,你要多看着他点,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我先去睡了。”
庄夫人低垂着眼眸,倦意十足,打了个呵欠,准备休息,落文可连忙扶着她去了卧室。
庄文天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仿佛心头住着一个野兽一般的冲动,让他无法忍受再呆下去,起身,准备出门时,想到了龚诗晨穿着拖鞋的样子,去了更衣室,拿了一双崭新的鞋子,悄然的离开了豪宅,人一旦心慌,就会忽略一些情节。
当庄文天以为落文可已经熟睡的时候,便毫不犹豫的启动了引擎,开着车子向着希尔顿赶了过去,却不知道落文可清醒的很,那远处马路上飞奔的雅致黑色轿车,她又怎么会不认识!
龚诗晨觉得脑袋发晕,浑身燥热的时候,已经有些迷迷糊糊,口干舌燥的她感觉脑袋上像是戴了一个紧箍咒一般,不觉用手扶着脑袋,难受的呻吟出声。
脸滚烫烫的,额头很热,身上也像是泡了桑拿一样,龚诗晨郁闷的想,居然病倒了。
本来心情不好的她,又加上这突如其来的病痛,龚诗晨觉得寂寞而害怕起来,一个人,偌大的房间,感觉像是被遗弃了一般,不能这么继续下去。
伸手终于摸到了床畔的电话,拨向了楼下前台的总机,前台小姐的声音极是柔和,但却告诉她感冒药刚好给了另外一个房间的病人,希望她能够再撑一撑!
撑?龚诗晨疲惫的挂上电话之后,想,撑到天亮,也可以,她没有理由这个时候命令前台去为她买药去。
反正死不了,撑着吧。
龚诗晨迷迷糊糊之间,浑沌之中,觉得有人开门了,脑袋一片热胀的她就着夜灯,以为是酒店里的人跟了过来呢,却不料是如此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形。
他的脸,模糊的很,他的忧虑,也模糊的很,他的声音却是清晰的。
“niki?”
熟悉的声音,加温的热度,宽广的怀抱,还有说不尽的心疼和担忧,大手压在了有些汗湿的额头,龚诗晨觉得清凉一片,可是他的出现是如此的不应该啊。
他们已经划清了界限的啊,难道他不知道的么?
他不是和落文可郎才女貌的在一起吗,他不应该再来的,这样于她不利,于他也不利啊。
可是,理智在发烧到了将近四十度的情况下,变得越来越薄弱,只知道他将她揽入怀中的时候,那心疼和叹息,让她难受的想哭,这是怎么了呢,对于庄文天的依赖和信任,让她难受的想哭!
“总裁,你怎么来了?”
龚诗晨想从庄文天的怀中挣脱,她已经被凌彦泓误会很多,此时的心头固然还有着因为凌彦泓而带来的气恼和伤心,但是这个时候,她不能和庄文天有任何瓜葛的了。
可是开口之间,她才发现口干舌燥到何等地步,无力之间,她看起来是如此的没有精神,眼睛是肿的,唇瓣是肿的,头发是乱的,他的心被揪住了,难以控制的为她而疼了。
“niki你烧的厉害,我带你去医院!”
庄文天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掀开了被子,龚诗晨想拒绝,但又是依恋这份被照顾的温情,小手不自觉的抓紧了他的肩头。
“总裁,你不该――来的~”
她鼻子透不过起来,脸一片通红,着了睡衣的她,赤足的样子,看起来柔软可怜,眼睛里的理智变得那么薄弱,想拒绝,可是好想有个人可以照顾。
“没事,我只把你送到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