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会回去的!”
龚诗晨面对凌彦泓如此八婆一般的霸道,倒是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有些口吻柔软的应承着,看得出来她的心在慢慢软化,庄文天看着龚诗晨快速的挂上了电话,然后整理了一下表情,便淡然的进入了工作状态后,平生第一次觉得妒忌的滋味真是难受,害得他电脑上的东西一眼都看不进去了!
庄文天起身离开的时候,龚诗晨并不知道他是生自己的气,而是卖力的工作着,直到下班的时候,也是赶紧收拾了行礼回家。
婚姻向她招手,她已经毫不客气的回头,庄文天看得明白了,不觉间怅然,又有些茫然。
第二天龚诗晨被通知了总裁去出差的时候,她一时间有些不太适应,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接受着远在欧洲的庄文天的遥控指令,龚诗晨方有一种自觉,庄文天可能真的生气了。
而庄文天却在平静内心的同时,告诉自己,也许他和她之间需要一个安全的距离。
落文可的越洋电话打了五分钟,那边庄文天已经很是繁忙着的场景,只听得庄文天在用流利的英语在和老外道歉,害得她最后不得不放弃了这个电话。
而龚诗晨却是面临完全相反的局面,其实一个不是很重要的远程会议,她早已是轻车熟路,知道哪里是重点,哪里需要保留,哪里需要删除,可是庄文天却用他醇厚而好听的声音,叮嘱了一边又一边。
“不懂得话,可以直接电话过来问我,明白吗?”
听起来似乎是严格而不容犯错悟一般的挑剔,可是那语调间的柔和度,总让龚诗晨觉得他似乎是等待着她不懂而专门去询问他一般,可是她都懂唉,她又不是笨蛋,此时的她已经能够胜任属于助理的职务,包括庄文天曾经转嫁给黄秘书的事情,她也一一接手,而且做的相当漂亮,让一向自信于自己的工作的黄秘书大为不爽。
“我知道了,总裁,没有什么事,我挂电话了哦!”
什么时候开始,龚诗晨发现如果她不主动挂电话的话,电话那端的庄文天是不会率先挂电话的,这种感觉还真是奇怪,似乎已经超出了一个上司对于下属的礼貌!
“嗯!拜拜!”
庄文天无奈的说着这话的时候,不自觉的拧了拧眉心,他顶着时差带来的困顿和她通话的理由和动机是什么呢?
庄文天第一次觉得这负气和认真是如此的可笑,他在等待着龚诗晨主动靠近自己吗?
她爱慕他,却不足以让她抛却道德和责任而毫无原则的靠近他,如果凌彦泓再努力,也许她便会转身离开,这一点庄文天已经预料到了,选择她从他眼前一点点的离开,还是伸手去掠取,跟随自己的意念行事?
庄文天的脑海里激战热烈,此时对于她的执着,是源自什么?
是内心这陌生的声音,还是因为要惩罚落文可和凌彦泓的自私!
庄文天如此的犹豫和为难时,龚诗晨则是心头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何,一想到了自己爱慕的人,似乎真的对自己有着别样的想法时,动心之外,那被道德束缚的清醒,让她更觉得自己不能做出任何不计后果的事情来。
想到了出轨两个字时,龚诗晨不觉浑身不爽,其实,心头不断的反省和自问,是不是她已经不适合在美臣上班了呢?
固然她对于庄文天的态度是逃避,但是她不能否认自己内心深处的动荡,如果没有婚姻,她是不是会身不由己的要靠近他,再靠近他呢。
不行,那是不道德的,龚诗晨提醒自己的同时,也在庆幸着庄文天此时的离开,她希望昨日那样的幻景,还是不要再发生自己身上了,如果庄文天再主动一点,她怕自己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
所以说,龚诗晨觉得庄文天这一次出差,真是走的时间太好了。
龚诗晨用心的工作着,不理会趁庄文天不在而大肆骚扰她的范喆迪,也不理会那个对她的工作能力刮目相看的黄秘书,而是下班之后,第一时间提起了包包,准备及时回家。
现在的凌彦泓回家的很早,害得她也必须回家很早,不然,她真担心他又找着借口去她的卧室睡着,现在她的腰部受伤,凌彦泓倒也不霸道的过份,居然自己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内,这个转变让龚诗晨越来越满意。
所以,第三天的时候,龚诗晨的腰部已经好了个大半,仍旧是装作行动不便的回家了,回到家里便看到凌彦泓一身无懈可击的打扮,极为优雅帅气,比起平日里的冷漠与高傲,此时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完全合格的好丈夫一样,居然带着微微的笑容,着实让龚诗晨吃惊不少。
“还愣着做什么,去换身合适的衣服,陪我去参加同学的婚礼!”
他好像整个人都变得温文而懂礼貌了一般,从来没有见他参加过谁家的宴会而这么开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