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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苏宅。
位于苏宅二楼,最边上靠着阳台的一个房间,是苏乐珊住着的。房间装潢的很是奢华,可以说苏家两老,对苏乐珊这个女儿可是从小就宠到天上去了。
对她的要求,向来是百依百顺。也就造成了眼下,姓格任姓跋扈的苏大小姐?
从跟骆夜痕订婚之后,苏乐珊便彻底地断了在华星的工作,应父母要求主动搬回家里。她现在,就安安分分地待在家里做一个漂亮的待嫁新娘即可。其余的,什么都不需要想。
随着“咚咚咚”的敲门声,刚从洗浴间出来的苏乐珊,抬头对着房门口应了一声,“进来?”
“大小姐,你的热牛奶?”佣人恭敬地推开房门,站在门口,低声说道。
“恩,搁那吧?”苏乐珊淡淡地说了一声之后,便走到床前,坐在床上拿过床头柜上的一本英语原版的《简爱》翻了起来。
苏乐珊跟很多名门大小姐不一样的地方,是她在读完高中课程之后,靠关系进了京都影视学院。不过学业才读了一半,就开始校外接戏。所以,她的文化课程并不好。翻英文原版的《简爱》,纯粹是想恶补一下自己糟糕的英文。
因为,骆夜痕在英国待了六年。有次她陪他出席一个饭局,才发现骆夜痕精通英、法多种语言。看他跟客户侃侃而谈時,她很是后悔之前没有好好地读书。
苏乐珊上头有三个哥哥,父亲苏博文对儿子的教育很是严厉。但是她是女儿,又是最小。父母自然最是偏宠她了,所以也就造成了眼下这个状况。
不过很显然,现在她根本就没有耐心去学习。这种书,纯粹是用来催眠的。翻了几页,就倦了。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喝完牛奶,躺下后,拉上被子正想入睡時。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突然间响了起来。苏乐珊蹙了蹙纤眉,翻了个身坐起来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待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后,她心里一喜。
是夜打电话给她,他一定是想她了?
苏乐珊兴奋地按下接听键,欢喜地说道:“夜,你想我了吗?”
夏伤听到手机里面,苏乐珊撒娇的娇喃声,勾唇微微一笑,柔声说道:“苏大小姐,夜现在没時间想你哦?”
“夏……伤……”苏乐珊一惊,下意识地拿过手机,再一次放在眼前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这个,分明就是骆夜痕的手机号码啊?
确定是骆夜痕的手机后,苏乐珊一下子从床上弹坐起来。
这么晚了,夏伤怎么会用骆夜痕的手机,给她打电话啊?
“不用怀疑,我就是用你未婚夫的手机给你打电话的?”夏伤微笑着,手里拨弄着骆夜痕的手机。视线,慢悠悠地瞟向洗浴间的房门上。
此刻,骆夜痕正在里面洗澡。所以,她现在很有時间拿着手机,跟苏乐珊好好地说说话?
“夏伤,你敢搞他?”苏乐珊已经能想到什么事情了,气的双手握拳,尖叫起来。
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竟然又去勾引夜了?该死的贱人,她要杀了她……
“你错了,是他刚搞完我?”夏伤听到苏乐珊的尖叫声后,心里涌起一丝报复的快感,“刚才我们一共做了两次,一次我用嘴巴给他解决,他好兴奋哦,最后全部射在我的嘴巴里面了。第二次才进我里面,做了半个多小時他才释放……本来,想拍段视频给你欣赏的,可是他太猴急了,我连手机都没来得及打开,就被他推倒做了……对了,苏大小姐,夜跟我解释了,他说他没跟你?”
夏伤觉得自己疯了,是的,她确实有点疯了。因为,苏乐珊这个女人想要搞垮她的事业。她不反击一下的话,她憋得会很难受?
她从不否认,她是个小人,报复心很强。既然苏乐珊利用钱芳雪和夏天那对母女来整垮她的事业,那她就玩她最在乎的男人。她就要让她知道,她夏伤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夏伤,你个贱人,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听到夏伤的话语后,苏乐珊快要崩溃了。她真的恨不得找很多男人歼了这个贱货……一天到晚除了勾引别人的丈夫,她还能做什么……
夏伤听到苏乐珊狗急了跳墙的声音,心里那报复的痛快感也就让她更爽起来,她就是要让苏乐珊尝一下被人整的滋味?
“苏乐珊,我告诉你,我就是故意的。钱芳雪那件事情,咱们慢慢算?”
话落,夏伤没有再理会苏乐珊的叫嚣,挂完电话后,并没有把刚刚跟苏乐珊的通话记录给删掉。站起身,随便裹了一条床单,下床走进洗浴间。
偌大的洗浴间内,蒙着一层氤氲的雾气。夏伤缓步走进淋浴间房,正置身其间冲澡的骆夜痕瞧见夏伤进来,勾唇微微一笑。抬起手,抱着夏伤的脑袋,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面对夏伤時的轻松,浑然不若之前面对苏乐珊的那份尴尬?
夏伤置身在莲花喷头下面,长长的卷发在水的冲刷下,一下子软榻地披散在她的肩膀、身上。漆黑的发丝衬得她皎白的肌肤越发的漂亮,尤其是在热水蒸汽下,更是那种剔透的粉嫩。骆夜痕看到她脸上的化妆品,在热水的冲刷下,一下子全糊在脸上。便拿起沐浴,涂在她脸上给她洗脸。
夏伤笑嘻嘻着,仰着头由着他给她卸妆。
等骆夜痕把她原本精心装扮的妆容全部洗净,露出夏伤本来清爽干净的面孔后。骆夜痕微微一笑,看着夏伤柔声说道:“你知道吗,你最美的時候,是不化妆的样子?”
“你看见我脸上的斑点没有?”夏伤仰着头,指着自己脸上的细纹,几处浅浅的色斑的地方,微笑着说道:“骆夜痕,我老了,已经不美了?”
“才25岁,你老什么?”骆夜痕无法理解夏伤的思维,一个25岁的女人,不应该正值风华正茂吗?脸上有点纹路、有点小色斑是正常的。谁的脸上,永远是光洁如瓷的?
夏伤看着他,扬唇微笑着。
骆夜痕永远无法理解,夏伤这种以色伺人的悲哀心理。她现在,在兜售的是年轻美貌。所以,没有人会比她更在乎年龄,更在乎容貌。
更何况,骆夜痕看中的也是她的年轻貌美。
“那我问你,骆夜痕,我要是不漂亮,你会跟我上床吗?”夏伤笑眯眯地问道。
時起过跟。夏伤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不管她跟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她还是摆脱不了一个女人的虚荣。她真的很想听一些,眼前这个男人对她说一些甜蜜的情话?
“不要做这么无聊的假设?”骆夜痕闻言,脸色有些难看。
这话的意思不用解释了,夏伤明白的。她笑着张开手,抱住骆夜痕,柔声说道:“可惜你没早点遇到我,我十八岁的時候最好看了。那時候跟在艺人背后做小助理,大家还都以为我才是那个小明星呢……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其实我进华星,是被星探发现了请过去做明星的。不过,我那時候对拍戏唱歌没什么兴趣,就做起了小助理?”
“是吗?”骆夜痕闻言,心在夏伤的话语中,也涌起一丝惋惜。
其实,他也好希望在她最美的年华中,遇到她?这样……就不会让顾泽曜,独霸她的青春了……
夏伤抱着他,踮起脚尖亲了亲骆夜痕的唇瓣,仰着头又问道:“那些说我是不良少女的传闻,你信吗?”
“不信?”骆夜痕低着头,环住夏伤,摇着头回道。
“为什么?”夏伤有些奇怪了,眨了眨眼睛,问道。
“那時候你喜欢的,是……”骆夜痕别过头,并不想纠结这个问题。
承认夏伤喜欢顾泽曜,对他来说是一种挫败。可是,他又不得不说这是一个事实?
对于骆夜痕的回答,倒是让夏伤有些意外的。其实很多時候,夏伤都是很瞧不起骆夜痕的。觉得他要不是官恩城的儿子,或者有骆家的底子的话,他根本就不可能坐上华星的股东。一个空降的二世祖,只是命好而已。
可是,她又不得不承认。
骆夜痕是聪明的,这家伙为人处事方面确实欠缺了一点沉稳。但是这也没办法的,从小到大优渥、一帆风顺的生活环境造就了他随姓,洒脱,以自我为中心的个姓。不过,他智商却比谁都高,谁要敢跟他玩小心机,没两下肯定就能被他看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夏伤从来不跟骆夜痕玩阴的原因?
所以说,不要以为富二代都是傻子,他们从小到大阿谀奉承,人生百态见的比普通人多了去了?
夏伤暗叹了一口气,在这个人人都在怀疑她是不是一个不良少女的舆论环境中,一直这么鄙视自己的骆夜痕却相信她的曾经绝非报纸上所言的那样。这一点,确实很让夏伤欣慰。
至少,在夏伤的印象里,骆夜痕总算多了一些正面分数的?
“骆夜痕,我现在很喜欢你?”夏伤抬起手,刮了刮骆夜痕下身的鼻梁,笑着说道:“你信吗?”
骆夜痕吃了一惊,伸手一把握住夏伤的小手,回头认真地看着夏伤,大声说道:“夏伤,说谎是会长长鼻子的?”
“那你看,我的鼻子长不长?”夏伤凑上前,笑着示意骆夜痕看自己的鼻子。
骆夜痕闻言,心里狂喜不已。同時,一道理智的声音也在他心口,不断地提醒着自己。
骆夜痕,这个女人是谎话精,别犯傻,信她的话才是傻子呢?
可是再理智,也抵御不了胸腔中那磅礴的情感。
他真的很喜欢这个女人,即使他知道她和他之间,隔着的是千山万水。他甚至,永远不能娶她……可是,他就是爱她……爱的难以自拔……
“伤伤……我爱你……”骆夜痕低声的呢喃,很快湮灭在的唇舌中。
夏伤有一瞬间,被他的话惊得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可是很快,在骆夜痕的动作下,那种震惊有随之消弭如尘烟……
骆夜痕在跟她上床的時候,兴奋的時候会宝贝宝贝地直叫她,一句我爱你……不过是男人在做爱的時候,增加情趣的话语而已……
她,不必当真的……虽然,她内心因为这句话,已经掀起滔天巨浪了……
苏乐珊在夏伤挂完电话之后,娇躯带着几分战栗的跳下床,直奔向房门口。
夏伤那个贱女人,竟敢又去勾引夜了。该死的贱人,她一定要戳穿这个女人无耻令人厌恶的嘴脸。
开着车,一路飚到了骆夜痕的家门口。因为紧张,手指带着几分战栗的从口袋里掏出骆夜痕家门的钥匙。
开了大门,她心急火燎地冲上楼。在临近主卧室的時候,半启的房门让她清楚的听到一阵暧昧粗喘娇吟、以及床榻晃动的声音。
苏乐珊觉得心痛之余,更是无法忍受地冲上前,用力地推开主卧室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