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好?”骆夜痕应了一声。
夏伤闻言,连忙从消毒柜里取出一条大浴巾。在骆夜痕抱起赢殳珪后,连忙上前将小家伙围在浴巾中。
“夏姐姐,我差点赢了啊……”
抱着赢殳珪快步走出洗浴间,将他放在床上。拿着干浴巾擦他全身時,赢殳珪奶声奶气地问道:“夏姐姐,你知道狗狗为什么不会流汗?”
但是方才,他突然间伸手握住她,看着她的眼瞳里,分明爱意涌现。
赢殳珪乖乖地听令,躺进被窝后。夏伤正想也躺下,没想到骆夜痕竟然直接挨边躺在她的身侧。
夏伤胡思乱想着,等到她回过神来,時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時。念起骆夜痕和赢殳珪还在洗澡,夏伤连忙站起身,走进洗浴间?
“没事?”夏伤微笑着摇了摇头,被子下的小手她恶狠狠地掐了一记身后骆夜痕大腿上的肉。
上了楼,进了卧室。
夏伤闻言,心中抑郁扫去大半,夏伤也情不自禁地跟着笑了起来。
夏伤先进了衣帽间,给骆夜痕和自己拿了睡衣后,出门后瞧见骆夜痕和赢殳珪脱了外衣外裤趴在床上玩闹。她蹙了蹙眉头,吩咐道:“夜,殳儿没有换洗的衣服,就先穿你的背心睡觉?”
“啪啪?”夏伤实在看不下去这两只,走上前,分别朝着这两只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记。然后,凶恶地冲着两只大声说道:“还玩呢,都快十点了,赶紧洗澡去?”
夏伤闻言,挑眉看着赢殳珪问道:“为什么?”
夏伤怎么会不知道骆夜痕想做什么,不过她也没点破。盖上被子后,她伸手轻轻地拍着赢殳珪的胸口,开始讲起记忆中最为熟悉的一则故事。
夏伤有些郁闷,骆夜痕怎么什么都跟殳儿说。也不想想殳儿才五岁,怎么能告诉他这些事情呢?
夏伤玉臂环胸,她恶狠狠地瞪着冲着她抱怨的两只,大声宣布道:“時候不早了,你们还想玩到什么時候啊,赶紧上楼洗澡睡觉?”
夏伤瞧见骆夜痕孩子气的举动后,心里的郁闷多少去了一些,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知道啦,真是个啰嗦的女人?”骆夜痕回头,瞪了夏伤一眼。
“殳儿,别听你舅舅瞎说,赶紧躺进被子,夏姐姐给你讲故事睡觉?”将湿毛巾放在床头柜上后,夏伤掀开被子,让赢殳珪躺进被窝里。
“春秋時候,晋国贵族智伯灭掉了范氏。有人趁机跑到范氏家里想偷点东西,看见院子里吊着一口大钟……”掩耳盗铃,夏伤记得上学的時候学过,如今记忆中能完整记得的故事也不多,所以只能拉最熟悉的一则出来讲。
“你舅舅我弄进去的?”骆夜痕说到这的時候,俊脸上流露出得瑟的表情。
“我一会儿去,现在先睡你这边?”骆夜痕嘻嘻一笑,伸手将夏伤按躺在床上。
骆夜痕瞧见夏伤这副恶婆娘的样子后,气闷了。不过他也没啰嗦,弯腰一把抱起赢殳珪,决定无视夏伤。
夏伤在骆夜痕和赢殳珪洗澡的時候,跟着进去,不忘嘱咐了一声,“夜,带着殳儿上心点啊?”
他从未拒绝过她的爱意,可是也从未说过他爱她。
往昔她总觉得,顾泽曜这个人她捉摸不透。跟了他十年,她都没琢磨透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她唯一觉得他是喜欢她的理由,就是在她跟他的那几年里,她是他身边唯一的女人。
夏伤一愣,而骆夜痕则一脸笑容地从夏伤的身后搂住她,将掌心覆在夏伤平坦的小腹后,他笑着帮夏伤回答了赢殳珪的问题,“对,八个月后小娃娃就要出来了?”
“愣着做什么,洗澡睡觉?”夏伤瞧见骆夜痕站在原地不动,冷冷地哼了一声,大声呵斥道。
抱痕说上。洗完澡,夏伤汲着拖鞋,一边拿着毛巾擦水珠,一边缓缓步出洗浴间。瞧见赢殳珪和骆夜痕凑在一起讲话后,她微笑着也走上前。
骆夜痕倒抽了一口气,不过他一点都不知道收敛。这回直接伸手脱了夏伤的。大手伸进夏伤的腿间,修长的手指伸进她的花心……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满脑子都是夏伤看着顾泽曜時失态的样子。他好嫉妒,好嫉妒只是他一出现,就能将一江春水彻底搅乱。好嫉妒,他有那么大的能耐,能让她迷恋这么多年……
夏伤在骆夜痕的话语中,心弦就像是被人拨弄了一下,心神微漾。
赢殳珪已经闭上眼睛睡了过去,夏伤听着她匀速的呼吸,心里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她缓缓地翻过身,伸手将床头柜上的台灯关掉后,她伸手一把抱住骆夜痕的俊脸,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