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夏伤一脸惊讶,在穆元朗满含期待的眼神中,最终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可以?”
“那我星期六下午来接你?”穆元朗见夏伤点头应允了,立马笑着点了点头。
“好?”夏伤笑着点了点头。
与穆元朗道完别之后,夏伤转身才发现,闵瑾瑜竟然一直未曾离去。她瞬间收敛起脸上的笑容,神色淡淡地绕过闵瑾瑜,朝着东宫大殿的方向走去。
“夏伤,你为什么连说话都不跟我说了?”闵瑾瑜见夏伤完全不理自己,立马大跨步子地去追夏伤。??夏伤闻言,止了脚下的步子,缓缓地转过身,疏淡的目光瞥向尾随而来的闵瑾瑜,口吻清淡道:“不知道闵公子找我所为何事?”tdkz。
“夏伤,你又何必跟我这样文绉绉地用敬语呢?”闵瑾瑜对于夏伤的冷淡,心里就像被人突然间压上了十斤重担,压抑的不行,同样也让他恼火到不行。
“闵公子要是没事的话,伤就此告辞?”夏伤说完,转身欲走。
“夏伤,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对不起,那天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头脑发昏,要跟你说分手的?”闵瑾瑜见夏伤转身欲走,他慌忙伸出手,一把拉住夏伤的胳膊,轻声说道。
夏伤再一次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看向闵瑾瑜,柔声说道:“你皮肤黑了,去度假了吗?是去夏威夷了还是去马尔代夫了?”
闵瑾瑜在夏伤的注视下,眼神竟闪过一丝慌乱。夏伤将闵瑾瑜的神态,尽数纳入眼底。她叹了一口气,对着闵瑾瑜感慨道:“瑾瑜,男人花心没什么,只要有钱,什么样的女人会得不到呢?我夏伤看着新鲜,但吃进去才发现,嚼着嚼着就没味了。你这样吃惯山珍海味的人,偶尔吃一下青菜豆腐尚可,但天天吃,恐怕是委屈你了。更何况,我要的你也给不了?”
“你想要什么?”闵瑾瑜不料夏伤会这样说,直觉抓着重要句子,对着夏伤追问道。
在闵瑾瑜与夏伤说话的時候,不知道何時骆夜痕也站在了月亮门口。夏伤余光淡淡地瞥了一眼站在月亮门前的骆夜痕,一脸认真地说道:“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骆夜痕就站在月亮门前,听着夏伤说完这句话,他的心里控制不住地涌起一丝嘲讽。
愿得一心人吗?以她这样如此、水姓杨花的个姓,怎么可能只钟情于一个男人。
夏伤捕捉到了骆夜痕眼中的嘲意,心里对于骆夜痕同样不屑一顾。这样寡情冷酷之人,他怎么会有情?
“枕前发尽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烂。水面上秤锤浮,直待黄河彻底枯。白日参辰现,北斗回南面。休即未能休,且待三更见日头?”夏伤喃喃地说完这首诗后,也不管其余的两人是何反应,转身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