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话刚刚落下,他身后的那帮手下就立刻荡地吆喝起来。夏伤看见一边紧抓着自己的衣衫,一边死命地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怒吼着,“放开我,你们要敢碰我,我告你们?”
“告啊,老子从来就不怕告?”男人笑着,撕开夏伤身上的衣衫。在昏暗的光线下,大片大片雪白的嫩肤暴露在空气中,滑落的衣衫下,黑色的蕾丝包裹着胸前呼之欲出的浑圆。男人从没看过这样漂亮的身体,正想伸手亵玩時。他的肩膀突然间被一只大手一把握住,沉浸在欲望中的男人恼火地回头正想咒骂時。迎面而来的是,不知道从哪里挥来的铁拳。
“啊?”男人在毫无防备之下面门受袭,过猛地力道让他惨痛地摔倒在地上。
夏伤一得自由,将快速地讲出扯坏的衣衫套牢在裸露的娇躯上。而同時,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以一敌五,正跟对方打的酣畅
。
黑暗中,夏伤看不清楚他的面孔。但是可以感觉到他身手利索又狠辣,像个练过家子。没几分钟,那几个要高利贷的男人就哭爹喊娘地被男人揍倒在地上。后来的男人一脚狠狠地踩在领头的男人胸膛上,俯瞰着问道:“哪条道上混的?”
这一刻,夏伤听到对方的声音,才知晓救她的人,竟是骆夜痕?
“飞龙社的,大哥我们混飞龙社?”那领头的男人一扫刚才的凶悍,对着骆夜痕讨饶道。
“飞龙社?”骆夜痕闻言,呢喃了一声,紧接着一脚狠狠地踹在男人的身上,怒喝道:“滚?”
躺在地上的男人们如蒙大赦,再不敢耽搁,互相扶持着很快消失在弄堂里。夏伤见骆夜痕转身朝着自己看过来,她忙抬起手擦干脸颊上的眼泪。一改方才柔弱胆怯的模样,仰着头看着骆夜痕,娇声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找我了,看来你想通了,想要我做你的女人了?”
骆夜痕嫌恶地扫了一眼夏伤,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着弄堂口走去。在临近弄堂口的時候,只听到身后“砰”地一声撞击声。他愣了一下,控制不住地回过头往后看去。
原本还一脸骚样的女人,此刻却横生地躺在地上。
骆夜痕怔怔地看着这一幕,一時间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而身旁同样看到这一幕的司机王叔,有些忐忑地侧头看着骆夜痕,轻声问道:“少爷,那位小姐晕倒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走?”
这女人是死是活关他什么事情,他刚才已经多管闲事救了她一命,仁至义尽。现在她晕倒,更加不是他该管的事情了?
“少爷,这三更半夜的,女孩子晕倒在这里,不安全啊?”这弄堂僻静,这小姐刚躲过一群,哪躲得过下一群呢?“要不,我先送她回家吧?”
王叔是个实诚人,自己也有个女儿。虽然刚才在车上这个女孩子对骆夜痕做的事情,真的很恬不知耻,又不知检点。不过怎么说也不应该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丢在这种地方,这不是男人该干的事?
“你知道她家在哪里吗?”骆夜痕讽刺地问道。
“这……”王叔一時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说真的,他还真不知道这位小姐住在这个小区哪一栋房子里?
“那要不,载她一程,之后把她安置在旅馆,这样也安全一些?”王叔说着,见骆夜痕没有反驳,头也不回地往前面走。这王叔当骆夜痕的司机也久了,多少也了解骆夜痕的个姓。见他没表示,就等于默认了?
于是,王叔转过身,弯腰一把抱起晕倒在地上的夏伤
。接着快速地抱着她回到了停车的地方,将夏伤放在后车座后,又迅速地回到驾驶座上,发动引擎。
后车座,骆夜痕淡淡地扫了一眼身旁昏睡中的夏伤。回忆起刚才她在极度危险之下,因为顾泽曜三个字而迸发出熊熊的怒火時的那一幕。他微微眯起眼眸,看着夏伤的眸子里多了几分凝重。tdkz。
“顾泽曜?”
他喃喃地将这三个字,重重地咬在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