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姐姐若是觉得匣子本身没有什么好看的,现下就可以打开来看看里面到底是有何稀罕的物件。它绝对值得臣妾珍而重之。”絮淑妃依旧是笑着的,只是我却越来越觉得她的笑容多了几分阴霾与得意。
难道这里面当真是有什么世间罕见稀少的玩意儿吗?不然,她哪里来的这么多自信与得意呢?
这么想着,我也不再多虑,伸手便打开了那只精致绝美的匣子。忽然眼前一花,一只金光闪闪的什么东西便自我眼中,飞了出去。惊讶之下,我赶紧抬头看去,见那只不知是什么的小东西,扑闪着薄如蝉翼的透明的淡黄色的翅膀,直愣愣的朝着絮淑妃飞了过去。
这厢我还没有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对面的絮淑妃却已经惊骇异常的连连向后退去,凄厉的惨叫声紧接着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惊讶又惊奇的望着絮淑妃,那只小东西只是在絮淑妃脖颈上停留了一下,便就飞到她的头顶之上盘横起来。
“皇后!你好大的胆子!”
“殇儿,皇后!”廖静宣与太后的嗓音紧接着便传了过来,愤怒异常,声大如雷。
我依旧不明所以的望着絮淑妃,又望向正自急匆匆赶上前来的廖静宣与太后,茫然无措,不知缘何。竟然连行礼也已经忘记了,只是呆愣愣的望着躺在前方地板上的絮淑妃,以及我手里端着的这方匣子。
“娘娘,娘娘。皇上,太后,求你们一定要为娘娘做主啊。是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责怪我家娘娘不该替涵贤妃说话,便放出来这不知是什么的虫子来咬我家娘娘。皇上,太后,求你们一定要替娘娘做主啊。”原本立在一旁的若琴,见廖静宣与太后已经走上前来,便急急忙忙的奔到絮淑妃身边,哭天喊地。
“你说什么?是本宫?是我?这,这不是我的。皇上,太后。这不是我的,这明明,明明就是絮淑妃递给我的,就在刚才。这是她自己的东西。是絮淑妃自己的啊。皇上,太后。”久久不能自若
琴的话语,与眼前的情景中苏醒过来。
我慌乱的茫然四顾,却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语,是多么的苍白无力,多么的没有说服力。一转眼,我便就看到了正站在我身后的红莲。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握住她的手:“皇上,太后,红莲可以为我作证。是她亲眼看到絮淑妃将这只匣子给我的,这是絮淑妃的匣子。红莲,你倒是快点说啊。”
“不是你的?”太后冷颜斜视着我,冷酷冰寒。
“哼!皇上,太后,你们可不要听她们胡说。这红莲是皇后的贴身大宫女,自然是要替皇后说话的。红莲以往时候就伶牙俐齿,能说会道的,这若是让她说,还不把黑的说成白的啊。”若琴将疼痛难忍的絮淑妃扶在自己怀中,恶狠狠的盯着我,厉声言说。
“行了,你给朕住嘴。主子说话的时候,哪里有你这贱婢说话的份。”廖静宣猛然扭过头去,大声训斥道。
若琴赶紧住了嘴,很是委屈的看了廖静宣几眼,终是垂下了头。
“皇上,这真的不是我做的,这不是我的东西。”我依旧未曾自现下这个极大的变故中回过神来,满脸慌乱的望着廖静宣,语无伦次,不知该如何说起,也不知该如何述说。
“皇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这不是你的东西,可是这明明是自你手里的锦盒中飞出去的,我和皇帝虽然离得远些,可也是瞧的清清楚楚,这个你要如何解释?”太后阴沉着脸,没有好气的沉声问道。
“是啊,皇后,你倒是好好的说一说啊。倘若真的不是你的,朕与母后是不会冤枉你的。”廖静宣紧皱着眉头,焦急的询问着我。
“倘若真的是你,皇帝与哀家也不会放过你的。”太后很是不满的看了廖静宣一眼,冷冷说道。
“太后,太后。”我刚想开口,却见倒在地上的絮淑妃伸着手,紧皱着眉头望向太后。
“你没事吧,觉得怎么样?”太后转身向她望去,满脸关切的望着她。
“臣妾没事,让太后担忧了,臣妾心里很是过意不去。”絮淑妃说着便转头朝我看过来,一手直直指向我,满脸哀戚的颤声说道,“皇后,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臣妾只是替涵贤妃说了几句话而已,并没有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啊。你为何要放出那只虫子咬我呢?好疼的,皇后。”
“我,我没有啊。絮淑妃,你为什么要血口喷人呢?不是我,我没有啊。”我急慌慌的辩解,却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太后只是望着絮淑妃,关切有加,看都不看我一眼。
絮淑妃依旧紧皱着眉头,伸手去扯自己的衣领。白皙的勃颈处赫然残留着一个通红的,像黑眼球那样大小的印子。真是没有想到,那么小的一个东西,竟然能在人身上咬出这么一个大印子来。
“啊?!”太后看到那块不算小的印子时,竟然惊讶的一下子便站起身来。尔后,朝着我怒目而视,咬牙切齿的吼道:“没想到真的是你?哀家再怎样讨厌你,不愿意见到你,却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是这般歹毒?说!瑶涵身上的伤是不是你弄的?哼!一定是你,一定是你。
上次在慈安宫里,瑶涵只不过说了几句话,就惹得你那般不快。你肯定是为了抱负瑶涵,对不对?哀家还一直奇怪,本本分分,哪里都没有去过的瑶涵怎么会弄了一身的伤呢?今儿个可是让哀家逮了一个正着啊,皇后。哀家真是错看你了。来人呢,将皇后打入天牢,明日午时斩首示众!”
“慢着!母后,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能够听絮淑妃的片面之词,就轻易草率的定了皇后的罪行呢?”廖静宣赶紧跑到我前面来,挡住了正要冲上前来的士兵。
“皇帝,事到如今你还要执迷不悟吗?草率?你说哀家行事草率?哀家可没有草率行事。你可知,皇后刚才放出来咬絮淑妃的虫子,与伤害瑶涵的是一模一样的。瑶涵就是得的这种病,让满皇宫里的御医都束手无策,害得瑶涵只能窝在床榻上受苦,这些可都是你一心想要呵护的皇后的功劳啊。”此际的太后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怒气冲冲的望着我,却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对着廖静宣说的。
“皇后,真的是你吗?朕不信,朕不相信。母后,朕太了解皇后了,肯定不是皇后做的。这件事情一定是个误会,不,一定是有人故意要加害皇后才如此做的。”廖静宣满脸伤痛的望着我,忽而又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转脸望向对面的太后,一脸的坚定无比。
“不,不是,对,皇上不是我。我真的不知道那只虫子是什么,我并没有这么做啊。皇上,你一定要相信我,不是我做的。”马上就要离开了,我以为能够平平静静,安安稳稳的离去。
我不想招惹上这些,我也不能招惹上这些。不然,天佑,喜儿,包括廖静宸在内,他们就真的无路可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