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臣妾看现下西南角的芍药,想来要开了。咱们不如一起去那边看看?”宁侧妃眉欢眼笑的询问着我和太子妃的意思。
我细想了想,现下也没什么事,便点点头答应下来。太子妃本来也就是被薛皓羽打发来陪伴我的,见我答应了,自然也没有别的意见了。
我们三人一同转身向御花园的西南边角行去,宁侧妃亲热的自喜儿手中接过我的手臂,将我小心翼翼的搀扶着,
嘴里自然也是不落下的:“臣妾常听太子殿下说起,上次去西廖国进贡的事情来。想来西廖的温度在三国中是最低的,这花呀草呀的应该还没有开吧?!”
“宁妃说的对。尚溪城可不比贵国。即使是在最热的时节,晚上出门还是要加件单衣的。这花呀草呀的,自然开的晚,谢的又早,花期短暂的很。”我轻轻拍了拍她扶住我的白皙的柔荑,扯起唇角,缓缓言说。
“那臣妾今日就多陪娘娘转转,多赏赏花,对心境也是很有好处的。”宁侧妃浅浅一笑,望向我的眸子里漆黑明亮。
我刚想开口接话,却见最后方跟着的覃公公忽然跑到了我跟前来。双膝一弯,就要行礼:“奴才参见皇后娘娘,参见太子妃,宁侧妃!娘娘们顺畅百福。”
“起来吧。覃公公是有什么事情吗?”我微微摆了摆手,平声静气的问道。
“回皇后娘娘的
话,刚才皇上谴了身旁的小何子来此,说是晚宴快要开始了,催促娘娘赶紧着回去准备准备。”覃公公站起身来,垂头敛目,躬身答道。
“那,这个芍药咱们一定要看,也只好改天了。想来两位娘娘也是需要回去准备一下的吧,本宫现下就先行一步了。”我转身望了望两边立着的太子妃和宁侧妃,轻声说道。
“那是自然,娘娘请。”宁侧妃看了一眼太子妃,轻浅一笑。
我们又寒暄了几句,我便带着覃公公和喜儿一起回了行宫。进去里殿,发现廖静宣已经不知回来了多久,正自悠哉的饮着茶水。
“皇后,”廖静宣听得开门的声音,一边唤着便转过身来了。
待看见我后,粲然一笑,站起身,上前迎了两步,轻声询问,“今儿个去哪里了?朕一回来看不见你,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呐?”
“哦,劳烦皇上为臣妾忧心,臣妾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原是太子妃与宁侧妃过来寻臣妾了,想是怕臣妾初来此地,有些不习惯。难道皇太子竟也没有告知您一声吗?”我几分不解的转头望向他,讶然问出。
“原是告诉朕了的,可朕一回来不见了你的身影,还是不免忧心的。”廖静宣轻轻抓住我的手,将我牵引到桌子旁坐了下来。
我只是当做没有听见一般,笑嘻嘻的望着站在我身旁的他,起唇问出:“皇上,溶哥哥是不是已经到达了?”
“看来你这消息完全不输给朕呐,朕也是刚刚知道。他们半个时辰前才抵达的,想来今日晚宴之上,就可以见到他了。”廖静宣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我的鼻尖,几丝宠溺的笑挂满了脸颊。
我突然有些明白了,一定是他担心东舒来的人看出我的不受宠,或者是他对我的虐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故而,才自一开始来的途中,就想方设法对我好,以期我能够记得他现下这一丝的好,忘记以前所受的委屈。
一定是的,他不知道我和舒子溶兄妹关系之下,有些尴尬冷漠的相处模式。他只知道舒子溶是我的哥哥,他见我生活的不好,也许回去之后就会告诉我的父皇。
而现下的西廖,朝堂极为不稳,党派纷争严重,已经自顾不暇,根本就没有任何多余的力量来对付我们东舒国,所以他要采取这种,近似“安抚”的政策。
想通这一点之后,惑乱了我多日的谜团终于揭开了。我心头那块时时悬着的大石,也终于可以安安稳稳落下地去了。
我便也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廖静宣这是在替自己往日的恶性掩饰,亦是在赎罪!
故而,我也就一派安然的,开始接受他对我的好。毕竟这是他自己赎罪的行为,我不接受肯定辜负了他的一片好心,显得有些不人道。
再者,我是应当接受的。毕竟他给予我的那些伤害,远远不止这些。他今日所做出得自己认为的补偿,实际并不能掩盖他对我的伤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