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烫的?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能烫了舌头去?”廖静宣满眼鄙视的望着我,一脸没办法苟同的模样。
我就在他这一脸难堪的,不敢自信的表情下,指了指桌子上依旧放着的那个罪魁祸首——杯盏。
“那你就别说话了,朕问你,你只管摇头点头的就行了。”廖静宣极快的瞥了一眼桌子上放得杯盏。尔后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昨个儿白日里,紫修媛可有找你说过什么?”廖静宣坐进一旁的软榻上,望向我,平心静气的问道。
我慌忙摇了摇头,嘴里也忙不迭地的道:“没,没。”
“那盈紫的紫玉怎么会落在你这里?”廖静宣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一派平静的说着仿似是一件事实的事情。
“没,没有啊。”我舌头不甚利索,说不出什么话来,不由急的额头上渗出来好些细密的汗珠。
可我也不能因此蒙冤了去,使劲忍着疼,道:“皇上是,是何,意思?是臣妾,与那位皇,太子,偷,偷情了?”
嘴上虽说不来,我心里早已经气得仿似要炸裂开来。他不会为了保她,想让我,让我去替她顶下这项极尽侮辱,又难堪已极的天大罪名吧。
“没有。盈紫来你这里不小心掉了紫玉,你准备去参加晚宴时,亲自还给盈紫的。
谁曾想还没到达庆华殿,你却突然觉得肚子不舒服,便顺手将紫玉给了正好从你身边经过,也要去参加晚宴的皇太子薛皓羽。是这样吗?皇后!”廖静宣依旧平淡无波的将我望着,眉眼里闪闪烁烁间,不知有何荧光在闪耀。
“为何,是,是本宫?”我镇定下来,舌尖传来的疼痛好似已经消失,我再也察觉不到。也像是已经麻木,接下来便只能是不仁。
“只有是你,也只能是你!”廖静宣一脸坚定的望向我,一点儿回旋的余地也没有。
“皇上很好,眼光很好,选择了本宫,是本宫的荣幸。”我随即展开一抹笑颜,双眼直直的望向廖静宣。
他的脸色好似也缓和下来,刚想开口说话,却又被我赌了回去,“那本宫能得到什么?”
“哼,不愧是舒玺翌教导出来的,你比舒子溶一点儿也不差。说吧,你想要什么?”廖静宣直愣愣的将眸子递到我跟前,一脸的无所谓。
“给本宫一次免死的机会。这次机会,给了本宫。不管本宫是自己用也好,还是自愿赠给他人,皇上您都要接受,可以吗?”我深深的望进他的眸子里,没有一丝胆怯,退缩。
“可以。朕便给你这次机会。”他站起身来,拂了拂自己的明黄衣袍,神情平静,淡淡的说,“朕希望昨日的事情,再也不要发生。”
“昨日之事太过突然,本宫到现在也还闷不过来弯呢。事情好像不是本宫所能控制的。”我也望向他,眉目低垂,掩起那一丝丝恼怒之意。
“要做好皇后,便是从这些事情上开始练习的。有些事情,你也要学会隐忍。”廖静宣说完,唇角微弯,冷笑一声,尔后双手背于身后,乐悠悠的踱步走了出去。
我要忍?!为什么明明是她要害我?明明是她技不如人?
到最后怎么还要我来当她的替身,帮她收拾这场烂摊子?
正自生着闷气时,其兰推开殿门走了进来,面上挂着欣喜的笑:“娘娘,昨日里储存的那些冰块都用完了。奴婢刚才去前面冰室里刚给您弄了些来,是新的呢,要不,您此刻含在嘴里一块?”
“不要!”正在气头上的我,猛然一手甩出,将其兰手里的盘子打翻在地。“匡当”一声,晶晶莹亮的碎冰散落了一地。
其兰不解的抬头望向我,尔后慌忙跪下地去,音色里含了几丝焦虑不安:“皇后娘娘息怒。请娘娘息怒。是奴婢不好,是奴婢没端稳盘子。”
“不。不是你的不对。是本宫脾气不好了。你且起来说话吧。”我收敛起怒气冲冲的神色,双手把其兰扶了起来。
“娘娘,您刚才,”其兰站起身来,犹犹豫豫的望向我,略含了些担忧之色。
“本宫没事。对了,你知道皇上和紫修媛之间的事情么?以前的事情?”我端起桌子上搁置的那个杯盏,把已经冷掉的茶水一口气灌了进去。
“回娘娘的话,奴婢以前在行宫当差的时候,曾私底下听见其他宫女偷偷谈论过。好像是前年去祭祖之时,皇上的车架刚到达祖祠的那一夜,就有不知哪里跑来的不要命的贼人竟然敢行刺皇上。
而那夜本没有侍寝的紫修媛,却不知因何缘由,在恰当的时间赶到,替皇上挡下了一刀。当时就昏迷过去了。
皇上自此后就非常宠爱紫修媛,几乎达到了专宠的地步。”其兰蹲下身去,一边收拾着散落一地的碎冰,一边徐徐说着她听来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