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到日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是一头雾水,只说是太医来了不久,涵妃便来了。
尔后太医诊治之后,说并未见过此病症,不知该如何下手。这个时候另一位刚进来的太医,把过脉后,很自信的认为这是绝症,而且传染。
涵妃就以传染给其他人为由,将喜儿接去了毓秀宫,单独一个小院。
看她说的断断续续,我也听得模模糊糊,大抵意思便是如此了。
目前这后宫中,先不管到底有没实权,除了我这皇后,便是涵妃位高了,想来她管理后宫中的诸事也是应当的,便也没怎么在意这件事。
近段时日里,其兰和小席子两人一个攻外,一个攻内。那些个别有二心地小宫女,太监,包括那些粗使丫头。几乎大半被整治的服服帖帖。
个别实在软硬不吃的,我便让其兰寻了个错处,将她们派去了洗衣房之类的地。
恍惚间月余的时间已然过去,我见这些个不甚重要却不可缺少的下人已被整治的差不多了,便开始在贴身伺候的大宫女中,进行整治,准备彻底将呆在我身边的人清洗一遍。
安了内才能攘外,别介外面惹来事端,内里人再给出最痛一脚。
涵妃那里我是经常过去,没事了就和她拉拉家常。在毓秀宫也遇见过几次廖静宣,不过他总是一副不待见的嫌恶之态,我也没非要拿着热脸往他冷屁股上贴。
絮美人倒是很少来的,偶尔来一次还是偷偷摸摸的那种。半月前便让她的小丫鬟把我的簪子和镯子带了来。
我还想着,若是她不主动给我送来,我便直接过去找蒋兮航要。簪子倒是无所谓,毕竟这镯子是母妃送给我的,意义自然不同。
况且母妃要我寻的那个人没找到之前,我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把镯子弄丢。就算不指望在廖宫中,她能怎样帮我,起码要代母妃向她问声好的吧。
其实我最最感兴趣的还是她的长相,我想不出和母妃长得很相像,会是怎样一个人儿。是不是也像母妃那般美丽,却清冷。
紫修媛身子也好了许多,包括心里方面。只是依旧不出来见客,耍乐之类的。
我也曾经去过她的紫园殿,总觉得事情虽然和我没有关系,可我也被误解了一番,应该去看看她的,省的在她心里留下对我的恨怒。
可惜,她是太小性了,也不懂得怎样做人,大刺刺把我轰了出来。讨了个没趣,我也就把那颗泛滥的同情心收了起来,再不愿过问这种无聊杂事。
天气是越来越冷了,早上起得早些,便可见到满地白茫茫的一片一片的寒霜,装扮着大地。以及迟迟不愿离去的绿树青草,也披上了白衣。
其兰打开窗子,一股倔强的冷风便趁着空当钻了进来。吹起桌面上残留的纸张,哗啦作响。
昨日晚间闲的无事了,便拿出宣纸练了几张,还被入夜赶来的廖静宸取笑一番。
许是用惯签字笔,钢笔的缘故,现下再用如此绵软的毛笔,只觉费劲的同时,还写的歪歪扭扭,不堪入目。
“娘娘,已经收拾妥当了,是否现在便要出发?”喜儿走过来,向着我矮身见礼,笑颜如花。
“恩,既然收拾好了,那现在便去吧,这大冷的天儿,想是涵妃那边也着急着需要这个。”我转回身看向喜儿,浅笑一声,
嘴里吩咐着其兰,“把窗子关上吧,今儿就别开了。这风大,想是吹上一天,屋内只会更寒凉。”
其兰答应一声,便又缓步走过去,关上了窗子。
出来殿门,小席子打头站在撵车前面,见我出来,慌忙跪下见礼,尔后撩开珠帘,躬身让到一旁,我便坐了进去。
稳稳行了半盏茶的功夫,我们便到了毓秀宫。通报也省去了,我们熟门熟路的进了正殿前。
许是经常来,混熟了的。门口站着的大太监赶紧过来行礼。
我下来撵车,刚行至殿门口,便见涵妃急匆匆自里面迎了出来。
“臣妾给娘娘请安,娘娘顺畅百福!”涵妃矮身见礼,眉眼弯弯。
“涵妃跟本宫怎的还如此客套,以后再这般生分,本宫可就再也不登门了。”我喜笑颜开,外带着几丝嗔怒。
“娘娘可别怪罪,是臣妾的错。下回臣妾便不再这般了,可好?这么冷的天儿,娘娘一路行来,可冻坏了吧。
快进殿里暖和暖和。娘娘赶来的也巧着呐,今儿刚燃上的壁炉。”涵妃启颜一笑,引领着我向殿内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