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娘娘严重了。本宫既然来到西廖,便已将西廖国包括全部百姓纳入本宫的生命之中,看得甚至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娘娘此番话语一出,当真寒了本宫之心。”我缓缓站起身,低垂眉眼,幽幽出口。
“我寒了你的心?你倒是给我说说,你是怎样把我西廖国看在眼里,比你自己生命还要重要的?”她不依不饶般大声嗓嗓,死死咬住,不愿放手。
“本宫嫁来西廖就是把自己的性命都交到了皇上手中,难道不是把西廖国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吗?亦或是娘娘觉得把性命交到皇上手中也是不算,还是皇上在娘娘心里根本就不是西廖国的主宰者,交到他手里亦是没有任何危险,他亦是没有能耐要了本宫的命去?”我一口气不带停歇,如倒豆子般呼啦啦倒出一地。
我本也不愿和她纠缠,不愿惹是生非,可她如此咄咄相逼,在忍耐下去只会让她更加嚣
张。况且我此行前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并不奢求长远,何必眼巴巴亏了自个儿。
“莲妹妹,小丫头初来,不明白规矩也是常有的。你又何必和一个小丫头过不去呢?惹得公主如此不快,还要小心伤了自个儿的身子。看在姐姐面上,就饶她一回吧。”还是那样一脸暖暖的笑意,柔雅的声音也如最初,让人如沐春风般温暖舒适。
“涵姐姐?”鹅黄衣衫的女子,怒目圆瞪,气愤不已,仍旧心有不甘,半分不解的开口询问。可在见到那一脸暖洋洋的笑意之后,竟再不出一声。
来回扫过我们几眼后,无奈的冷笑出声:“哼,有涵姐姐求情,到是便宜你这小丫头了。可记准了,如若下次再犯到我手里,我定不会轻饶的!”说着竟一甩衣袖,愤愤离去了。
我早已看出这安静浅笑的紫衣女子不一般,稳重自持,坦然静默。遂一把抹上满脸笑意,上前一步主动示好,微一欠身,含满谢意:“多谢娘娘开恩!喜儿,还不快过来,谢谢娘娘的相救。”
喜儿还想说什么,被我一个眼神止住了。不情不愿的走上前来,刚想跪下,却被浅笑的女子及时拉住了,柔和的声音也跟着响起:“不必行如此大礼。是莲儿无理取闹了些,还望公主莫要往心里去。本宫呀,都为公主有如此忠仆,而心生嫉妒了呢。”说着,便轻笑一声,真如风铃般清脆,入得耳来,叮当作响,好似动听极致的和弦之音。
“娘娘说笑了,喜儿不懂规矩,冒犯了娘娘倒是本宫管教不周。看这时辰也不早了,本宫就先行回去了,改日定当亲自登门感谢娘娘今日一救。”我微微弯腰见礼,颜露笑意,抬眸定定望着她。
“公主不必如此客套。今日之事举手之劳而已,公主莫要记挂心间才好。时候确实也不早了,公主赶紧回去吧,夜色深下来,露水便要重了。如此气候,唯恐公主一时还无法适应下来。”她亦是欢颜笑着,眸子柔和,深不见底。
我和喜儿也未再客气推让,拾起来时之路便转身回返。
行宫正殿之内已然掌灯,一派灯火通明之象,影影绰绰,倒映出许多繁杂重影。晃在窗上,几分诡异。
草草用过晚饭后,我便招来其兰闲话家常。
自她口中才得知今日所见到的黄衣女子是廖静宣的婕妤,其父是据守献城的六王爷廖析出。
而紫衣女子却是廖静宣的涵贤妃,其母是为鄄许长公主廖佩萼,其父沈经年位列朝堂,高居兵部尚书之位。
看来后宫之中果然是一所卧虎藏龙之地,看似平凡却是不凡。
这些我倒是不甚关心,只要记住她便是。哼,六王爷之女么?我倒要看看这西廖的规矩应当是怎么样的。
尔后对于其兰所说的那些三姑六婆你纠我缠啥的诸多事件,我便兴趣缺缺,以至闹得哈欠连连。
顿了一会儿,其兰便很是知趣的退了下去,我便也遣走了喜儿,自己一个转回内殿休息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