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暖心,她受不得更多的打击了,却真的是受不得任何的打击了。
所以,只得委屈了她。
“芮芮,对我公平点,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他循循善诱的说道。
锦芮希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讽刺的笑,公平点,他要求她对他公平点,可谁来告诉她,谁会对她公平呢?
“向情深,我想吃饭,我中午都没有吃饭,你能不能让我好好的吃一顿饭呢?”锦芮希重重的把碗放在了桌子上,眸子都都是不耐烦。
她从中午到现在都没有吃饭,向情深的心一疼啊,是啊,她怎么能吃得下呢。
“好,那你吃。”向情深给她夹了好多的菜。
端起她盛给他的那一碗汤喝了一口,然而烫才入口,向情深就差点喷了出来,但是他却还是极力的压制了下去,下一刻,他快速的冲到了洗手间。
把汤全部都吐出来。
出来后,向情深火大的吼道:“陈妈陈妈。”
陈妈走出了厨房,见他板着脸孔,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回事?今天的汤里你到底放了多少的盐?”陈妈在他的身边这么多年了,却是从来没有犯过这样的错误。
见他生气的样子,陈妈也不敢多说什么。
而向情深却见到锦芮希依旧面不改色的去喝汤。
他的脸色难看极了,走到了锦芮希的身边,把那碗强烈过来,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谁能像这样给他气受了?
他当真是气急了。
“对不起,我这就去重新煮一锅汤。”陈妈脸色苍白的说道,原来他却是从来没有见过太子发脾气的样子,他什么重话都不需要说,什么事情都不用做。
单单是那从内而外的气场就让人胆战心惊了。
然而锦芮希却是站了起来,平淡的说道:“陈妈,不用煮了。”
这是第一次,他见到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她似乎把自己所有的情绪都隐藏了起来。
“太子,这是我做的,陈妈做得很好,这盐是我自己放进去的,我口味重,难道不可以吗?还是说太子觉得我连一包盐的价格都不如呢?”
“……”
向情深见她这个样子,也不好再发作,毕竟她是因为生自己的气。
“陈妈,好了,你下去吧!”向情深对着陈妈吩咐道。
等陈妈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他才又在锦芮希的身边坐下。
“芮芮,你生气也好,你想要打我骂我都行,但是有一点,不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好吗?”向情深心疼的说道。
看着这样的向情深,锦芮希只是更加的觉得自己好傻,到了现在,她却都是分不清他的那一句话是真那一句话是假的。
坐下,端起碗继续喝汤。
向情深却是过来抢碗。
“好了,别喝了,别喝自己过不去。”他和颜悦色的劝道。
然而锦芮希却是不放手。
“我喜欢这样的味道不行吗?还是说连我的口味太子你也要管了呢?”锦芮希却是不去看他越来越凝重的脸色的。
她不想压抑自己,她只觉得自己要疯了,如果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发疯的,她不想笑,那好,她就不笑,她想哭,那行,她就放声大哭。
她不想爱这个男人了,可是,她却是不能不爱,不可以不爱那也没有关系,她总可以让自己对他视而不见吧!或许这样,她就可以不这么的心疼了呢。
“芮芮,听话,你想吃什么,我陪你去,我们不喝这汤了好吗?”他耐着性子的去哄他,只因为这一次,真的是他错了,在听到她左一句生疏的太子,右一句生疏的太子的叫他的时候。
他的心,真的犹如刀割似地。
“谢谢,但是我对这汤很满意。”锦芮希却是不领情。
一再的容忍她这个样子,然而最后却是再也忍受不住了,就算是对着他闹对着他骂,也好过对着他这样阳奉阴违吧。他不喜欢他们之间变成这个样子。
他重重的一挥,那汤碗就重重的砸在了墙上,碎了之后又弹了回来,有一些碎片还弹到了锦芮希的身上,很疼,生疼生疼的。
眼泪却是再也抑制不住的往下流,她告诉自己,一定是被割伤的地方太痛了,而不是因为他那样对她,是的,一定是伤口太疼了。
“芮芮,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在见到她的手臂上的一小道一小道的血痕之后,向情深更加的烦躁了。
想要去碰她,却被她防备的躲过了,而她的眼里,对他,却是真真的害怕的眼神,这样的眼神,看在他的眼里,让她痛彻心扉。
他快速的收回了手,一定是刚才自己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脾气,吓到了她,嘴角的苦涩像是吃了苦胆一样的蔓延。
他把手张开,表示自己不会去碰她。
“好,芮芮,我不碰你,你先过来好吗?小心被碎片割伤了。”他柔声说道。
然而却见到锦芮希蹲了下来,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
无奈的苦笑,她现在就好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像是根本听不到他的话一般,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了。
他蹲下身子,轻轻的把她揽入了怀中。
感受她身体的轻轻的颤栗,他却是无奈的深呼吸了一口气,尽量的让自己的语气能够软和一点。
“芮芮,我们不要怄气了好吗?我们说过要好好的,我们也一定会好好的,我们的日子还那么的长,是不?难道你要一辈子都不和我说话了吗?我们有什么问题可以讲出来,好不好?”
锦芮希慢慢的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是那严重却有着一份的倔强。
“向情深,你别逼我。”锦芮希祈求的说道,她已经告诉自己了,这一切都不过是她自己的幻觉。
她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就当中午的那一场就是梦一场罢了,可是现在为什么他要逼着自己去承认呢?
手,不自觉的慢慢的收紧,手心里的碎片割进了肉里,那样贯穿的疼传来,是那样的清晰,这样清晰的感觉才能够证明自己还在活着。
见到她白皙的手心慢慢的溢出了鲜血,向情深的脸色大变,使劲的掰开了她的手心,那碎片已经刺进了肉里,而她却是一声都不吭。
“锦芮希,你tm的是不是疯了?非要把自己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让我心疼你才高兴吗?你tm的到底是什么心态,我在乎你,你就可以利用我的在乎让我心疼了吗?”
见到她这样伤害自己,向情深的脾气却是再也克制不住了,只想要狠狠的把她捏碎,揣在包包里,这样她是不是就不会坐这样气死他的事情来了。
她痛,他比她还要痛。
她却只是茫然的看了他一眼,松开了手,碎片掉在了地上,她站起身,脸上苍白得几乎透明,但是她却是倔强的看着他。
“向情深,你又怪我,我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当我中午做了一场梦还不行吗?我也可以让自己不去打电话打扰到你们,我什么都不做,我好好的吃饭,我什么都不去想,我不去想你和她在做什么,我不去想你和结婚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这样还不够吗?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是不是只有有我死了,你才高兴?”锦芮希的语速不快。
她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那样的语速,听起来却是那么的让人心惊。
眉头紧锁,他想要抓住她的肩膀狠狠的摇晃,她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锦芮希,我告诉你,我和她什么都不做,我们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要的只有你,至始至终都只有你。”
“连最起码的信任你都不肯给我吗?我们之间,连最基础的信任都没有吗?”
然而她的嘴角却是浮现了最轻蔑的笑,下一刻,她却是真的笑了起来,就好像是他说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似地。
“向情深,你现在说这些,你都不嫌矫情吗?你不觉得自己很假吗?你忘记了中午你的语气你的表情了吗?现在你tm的又在这里装什么情圣?”
男人为什么要这么的口是心非呢?
“锦芮希,你一点点都不肯信任我吗?你在我还没有解释之前,就已经决定了要判我的罪了,那我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他无奈,似乎,不管他说什么,她都坚信眼见为实,而他,却是真的好累,但是要他放开她吗?
那只有一个可能,只有一个可能他会松开她的手。
那就是他死,否则,她这一辈子都休想挣脱她的手。
锦芮希不说话,手心的疼痛不断的袭来,她告诉自己,自己流泪一定是因为手心疼,一定是的。
“锦芮希,你说话!”他的表情更加的阴鸷了,那眸子里盛满了盛怒。
“我不想说话,不可以吗?你非要逼着我说,我没有关系,你可以和郁暖心双宿双飞,我不会去打扰你们,这样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再逼我了?”她的话语说得讽刺,整个人又慢慢的蹲了下去。
深呼吸,努力的压制住自己,向情深转身就走。
“好,我成全你,我一定是疯了,才会爱上你这么个女人。”再不走,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上前去掐死她,这个该死的小女人。
那么美丽的嘴唇里却是说出这样让他想要跳脚的话来,他真的是疯了疯了。
看着他重重的摔上了门。
锦芮希再也忍受不住了,她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地上,一阵阵的刺痛传来,手心被碎片割得鲜血淋漓,她却是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
她多么的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减轻一点疼痛,然而却是做不到。
向情深走到了车子边,又走了回来,一回来就看到她自虐的行为,他再也克制不住了,一把提着她的肩膀,把她提了起来。
“锦芮希,你真狠,你真正的狠倒不是对别人狠,而是连对你自己你都可以那么的狠。”
下一刻,她就被他提着上了车。
锦芮希见到他焦急的样子,心里却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
手心不断的流出血来,而她却是咬牙一声也不吭。
不到半个小时,两个人就到了医院挂了急诊。
医生在看到锦芮希的手时,眉头都皱得打结了。
“年轻人,就不知道收敛一点脾气么?”医生摇了摇头,去拿来了工具。
刚才的时候,因为是热的,却是真的没有这么疼的,这个时候,伤口却是疼得要命,锦芮希紧紧的咬住了下唇,一声不吭。
可是从她额头上冒出的细密的汗水看来,她却是真的疼极了。
试想,谁的手心里都被碎片割得血肉模糊了还不疼呢?
“合该!”见她疼极了的模样,向情深的脸色也铁青,似乎比她还疼似地。
“你快点,她很疼。”向情深狠狠的瞪着医生,这该死的老头,不去处理伤口,就只知道在这里摇头晃脑的。
“知道疼还对自己这么狠,果真是她自己活该。”医生拿来了消毒水什么的,走到了她的前面坐下。
冰冷的钳子才碰到她的手,却听见她倒抽了一口的凉气。
她静静地的咬紧了下唇,下唇都被她咬的鲜血欲滴。
“你轻点,她疼。”向情深的那副样子,看起来真的比她还要疼。
“我还没有动呢!”医生瞪了他一眼,“你安静点,不要打扰到我。”
锦芮希现在就只觉得疼,那疼,果真把心里的疼也压下去了。
眨巴眨巴着大眼睛,努力的把眼泪泛回去。
“刚才不是还很英雄吗?给我忍着!”见不得她疼,可是又不能帮她疼,向情深火大的吼道。
锦芮希瞪了他一眼,现在她不忍着,难道还有人来帮她忍么?真不该那么冲动的,现在却是真的疼死了。
“你给她打点麻药!”向情深对着医生吼道。
“额,这点小伤要打什么麻药啊?”医生瞪眼。
“你要是怕血,你可以出去了。”医生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嘴巴努了努门的方向,“你在这里妨碍到我了。”
“你——”向情深怒。
“啊!”锦芮希尖叫一声。
那碎片深入到了肉里面去,需要先把碎片取出来。
那种痛,钻心!
见她苍白的脸色,他的脸色更加的难看,像是随时都要昏倒似地。
而在急诊室的外面,却听到男人一声一声的闷哼声。
一个多小时之后。
两个人出来了,向情深的脸色比锦芮希的还难看。
锦芮希的手被包扎好了,而他的手背上,有着一个大大的牙印。
原来他怕她把自己的嘴唇咬烂了,硬是把自己的手掌去给她咬。
结果,就成了这个样子。
这个时候,医生也跟着出来了。
“哦,我忘记告诉你了,世界还有这个东西可以给她咬,但我想你,你一定是不愿意的。”一声的手里拿着一块医用的横木,那是在治理某些病症的时候,防止患者咬断自己的舌头用的。
“……”
向情深的嘴角抽了抽,这个该死的庸医。
这个时候,锦芮希的嘴角却是浮现了一抹笑,看到他比自己还要紧张,恨不得把这家医院都拆了的样子,锦芮希的心,奇异的慢慢的缓和了。
见到她嘴角的那一抹笑容,向情深却是满意了,也不去怪那庸医了。
揽着锦芮希就往外面在走。
“你很高兴吧!见到那庸医这样玩我。”他的语气有一些闷闷的,她尽然也帮着外人来欺负他,顿时心里有点小小的委屈。
说来也好笑,他一个大男人,在这个小女人面前,想着这一晚发生的这些事情,却是真的觉得有些的委屈呢。
这却真的是新的感受呢?
“哼。”锦芮希板起了脸孔,她还没有原谅他,虽然是能感受到他的心意,但是她还要一个合理的解释,难道她要这么就信了她吗?
“你堂堂的黑焰集团的太子,谁敢去玩你啊,你不玩别人都算是那人的福气了。”锦芮希板起脸孔道。
“锦芮希,你——”他横眉冷对,她却是不去理他。
他却是你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最后却是只能揽着她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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