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两难,他无从选择

突然,雨飘了下来,一滴一滴的打在她的脸上,她茫然的抬起头,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空现在却下起了大雨,就连老天都在和她作对吗?

仰起头,任雨水打在脸上。

这样是不是就可以清醒一点,不要在那么作践自己了呢?

高一脚,低一脚的走着,最后,她索性脱下了剩下的那只高跟鞋,就那么赤着脚走。

陈诺把车子停在了她的身边,打起了伞跑到了她的身边,大声的说道:“锦小姐,雨太大了,我送你回去吧!”

锦芮希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倔强的往前走,抬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不要掉,已经够丢人的了锦芮希,他不过把你当做了玩物而已,你竟然还傻傻的觉得幸福吗?

“喂,你没事,锦小姐!”看着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倒了下去,陈诺连忙上前去接住了她的身体,然而她却是闭上了眼睛,昏迷不醒!

焰别墅

郁暖心的身体瑟瑟的发抖着,不安的拉着向情深的手,恐惧的问道:“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你不会喝她一样离开我的对不对?”

她的不安让他很是心疼,她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了,然而今天芮芮却提到了她的母亲。

看着她不断的颤抖着,向情深揽住了她的身子,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安抚的说道:“傻瓜,我怎么会离开你呢?对不起?不要胡思乱想了,来好好的休息一下。”

他把她抱上了床,轻轻的给她盖好了被子。

然而她却是惶恐的睁着一双空洞的大眼。

“乖!睡一下吧!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的。”他温柔的安抚着她。

然而她却是摇头。

“我不要,我不要,我怕你也和她一样会离开我,不要我,情,我会很乖的,好不好!我求求你了,不要离开我好吗?”

一想到妈妈的事情,她的身体就不断的发抖,不断的颤抖。

仿佛回到了十岁的那一年。她亲自看着母亲死在那个男人的身下,就算母亲闭上了眼睛,那个男人还是狠狠的继续糟蹋着她妈妈。

不要,一闭上眼,就是那个男人的脸,她好害怕。

“好了。别想了,乖,听话好吗?”向情深躺在了她的身边,紧紧的抱住了她。

她也紧紧的抱住了他。

祈求的说道:“情,你不会像她一样离开我的对不对?”

他点了点头,轻轻的抹干了她脸颊上的泪水。

无声的给予她安慰。

他该拿她怎么办呢?

指腹上还有她晶莹的泪花,这让她想起了另一张无助的小脸。

不知道,现在她怎么样了?

有没有回到别墅呢?

一直等到郁暖心睡着了,他站起了身,走出了她的房间。

拨通了电话。

“喂,陈妈,芮芮回去了吗?”

“好,我知道了!”

“嗯!”

挂点了电话之后,他的眉头锁得更紧了,她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会还没有回别墅?

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

正想出去找找,这个时候,却又听到了郁暖心惊恐的叫声。

他连忙跑进去抱住了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脊。

“你不是答应不离开我的吗?为什么我起来却看不到你?”她尖锐的质问道:“你是不是要去找锦芮希那个贱人?是不是?”

“好了,我只是出去喝了点水,谁也不会去找,好吗?好,乖乖的睡吧,不要激动。”他温柔的安抚着她,对她,他有着太多的耐心。

毕竟这是和亲人差不多的人,他不会放弃她的。

泪还在眼睫上挂着,她确认的问道:“你真的不会离开我对不对?你说啊!”

“嗯,我不会离开你的,好了,好好休息了好吗?”他耐心的安抚着。

渐渐的,才听到了他浅浅的呼吸。

她的手依旧还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根本舍不得放开,像是一松手,他就会丢下她一个人走似地。

夜静谧得不得了,仿佛能够听到那个小女人远远的哭声,他想,他一定是疯了吧!

担心着眼前的,也担心着那个不见了的。

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又到了医院,锦芮希的嘴角浮现了一抹笑,她真是和医院太有缘分了,动不动就上了医院。

起身,收拾了一下东西,她不想留在这里,这里,仿佛还留有她和他的痕迹,然而那样的痕迹却是那么的讽刺。

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那明媚的阳光却照不进了她的心里。

看着那些东西,现在看起来却是那么的讽刺,但她还是提起了那些衣服,那些他买的衣服,打开门,准备走。

门一开,却看到他站在那里,锦芮希楞了一下,他还来这里干什么呢?

看她的笑话,看她是多么的无助,看她有多么的难看吗?

心微微的痛着,但嘴角还是微微的勾起。

挺起胸膛,抬高了下颚,她锦芮希也有她自己的骄傲,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她不会去阻碍他人的幸福,也不会去苦苦哀求他施舍给她一点爱。

把目光转移到他的后面,不去看她,只是紧紧抓住手提袋的手泄露了她的心思。

赤着脚,她从他的身边走过,不愿意和他多说一句话,心痛,那就痛吧!现在多痛一点,也好让她自己多长一点记性,不要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看着她从他的身边走过,她长发微微的飘了起来,拂过了他的鼻尖,他伸出手想要去抓住,然而那柔顺的发丝如丝绸一般顺滑的从他的指缝间穿过。

就像是她的心,也在他不断的伤害之中,已经悄然离去了。

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她怒气的支撑着这破败的身体,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虚弱了,太阳穴处隐隐作疼,但是她还是努力的强撑着。

“宝宝,以后你就只有妈咪一个人了,但是你放心,妈咪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的。”就算是为了腹中的宝宝,她也必须振作起来。

他就站在那里,阳光打在他颓废的脸上,他有些无力的伸出了手,想要去拦住她,想要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下一刻,脚尖转移了方向,几个大步上前,抓住了她的腰肢,从后面抱住了她,紧紧的抱住了她,不行,她不能离开他,不能,他绝对不容许她离开他的身边半步。

腰肢受力的那一刻,锦芮希的心颤抖了一下,然而她却是冷冷的说道:“太子,请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冰冷极了,没有了一丝的眷恋,他不喜欢她叫他太子,很不喜欢,眉头微微的皱起,他的目光一冷。

把她转了个方向,对着他。

然而锦芮希却是低着头,两只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努力的压抑住想要质问他的冲动。

看着她低着头,长长的头发垂落下来,让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他的手紧紧的抓住她的腰肢,那么的用力,丝毫不肯放松,像是害怕只要以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了一样。

“你要去哪里?”他的声音犹如寒冷,他努力的克制住自己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只是那么冷冷的问道。

呵呵,他现在这个表情是想要告诉她,她肚子里的孩子必须打掉,她不配拥有他的孩子吗?

锦芮希防备的看着他,身体微微的颤抖起来,想着外界关于他的那些传闻,锦芮希的身体不住的颤抖。

看着她防备的眼神,那样全然的不信任,向情深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他挑起了她的下巴。

“你是我的女人不是吗?没有得到我的同意,你现在是想要去那里呢?”他的语调十分的温柔,就好像在对着最最爱的女人呢喃着最动听的情话。

然而锦芮希知道,她不是他最最爱的女人,不要说什么最爱,或许他对她直接没有爱吧!又或许她想象中的恨也是不曾有过的。

她在他的心中,没有一丁点的分量,就连恨都算是抬举了她的吧?

她依旧低着头,傻也傻够了,现在她不想去期待什么了,从天堂直接掉到地狱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她不想再试一次了。

稍微的放松了身体,收起了防备,她冷着声音说道:“我不是你的女人,你的女人是郁暖心,从始至终都只有郁暖心不是吗?”

眼前又浮现起了他对郁暖心的柔情,他从来没有那么对过她,他只会对她残忍,只会伤害她,早该看清了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到了现在,心还是如此的疼呢?

他就是深藏在她心里的一根刺,永远都不会愈合,只要稍微的碰一下,那隐隐的痛又会传来,随时提醒着她,她是一个多么傻逼的笨女人。

手指甲又不由自主的掐入了肉里,直到流血她也不自知。

向情深拉起了她的手,掰开了她紧紧掐着自己的手。

看着细嫩的掌心被掐出血来,他的眸子了开始蕴藏了怒火。

“放开我!我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耗费。”锦芮希无力的说道,她真的好累好累了,她现在只想要找一个地方,好好的休息,肚子舔舐身上的伤口。

“跟我回家!”他什么话也不说,拖着她就要往外走。

锦芮希被他拖着走了好几步,对于她的哀求他充耳不闻。

他不要听,不要听她说什么要离开的话,这些他都不要听,他只知道她是的女人,就必须在有他的地方。

“向情深,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们家欠了你什么,到了现在,也还得差不多了,所以,你能不能翻过我,算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锦芮希凄厉的吼道。

来往的人都停了下来,听着女孩子凄厉的声音,都不免为之一痛。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是不是我死了你才高兴?”锦芮希绝望的质问道。

他停下了脚步,眼神十足的危险,目光扫了围观的人一眼,有人认出了他,叫道是太子,其他的人也都做鸟兽散。

本来还有人烟的走道顿时变得空荡荡的。

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这里,他拉着她的手,但是那

目光却是那么的危险。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郁暖心的事情已经够他烦的了,他在那里守了她一晚,直到现在让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他才能来找她。

他已经都烦的了,这么多的事情凑在了一起,总要给他时间一件一件的坚决吧?

她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任性。

“我说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肯放过我?”锦芮希绝望的说道。

从她的语气里,他真的听到了了不生气。

抓着她的皓腕的手更加的用力了,只听见关节响动的声音。

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她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你是在威胁我吗?”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欺骗和威胁,她犯了他的大忌。

他现在真的有一种掐死她的冲动。

锦芮希点了点头。

“如果你认为那是威胁,那就当做是威胁吧!我只求你放了我。”锦芮希点了点头,如果只有这样他才肯放过他,也放过他自己,那么,她愿意威胁她。

“如果我说我不放呢?”既然已经走进了他的心,那么,他就再也出不去,因为他已经把那道门直接封死了。

别人别想进来,而她也甭想出去了。

“走,回家!”向情深不再多说,拉着她就往外走。

锦芮希不断的摇头,身体不断的颤抖着。

“我不要,我不要回去。”她疯狂的大叫着,“你放开我放开我。”

她像是疯了一般的拼命的挣扎着,她不要回什么家,她已经没有什么家了,那里是他和郁暖心的家,不是她的,不是她的。

她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手养起来,紧紧的握成拳头,心紧紧的纠结在了一起,她到底想要怎么样。

锦芮希以为他要打她,连忙闭上了眼睛。

然而他的手却是落到了她的肩上,轻轻的拂开了贴在脸颊上的发丝。

她抬起了头,眼泪斑驳了脸颊,说好不哭的,但是一见到他她就再也忍不住了。

看到她脸上斑驳的泪痕,向情深心中的怒火瞬间消失殆尽了,他温柔的吻去了她眼角的那一滴泪,那动作是那么的温柔。

让她有一种他是爱她的错觉,但是随即嘴角就尝到了一丝的苦涩。

没错,是错觉,他怎么会爱她呢?

呵呵,她真是会胡思乱想。

她绝望的看着他,真诚的说道:“向情深,我求求你了,你放了我了,好不好?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就算见到你,我也会远远的躲开了!”

“如果这样还不行的话,我也可以去别的城市,离开你和郁暖心,不让你们看到我,这样的话,你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了。”

她现在只想远远的离开他,在看不到,听不到他的世界里,她会不会比较快乐呢?

快乐,是不是已经遗弃了她,上帝是不是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如果真的有上帝的话,就请让她离开他存在的地方吧!

她说得越多,他的脸色就越难看,她在胡说什么?

她要带着他的孩子去哪里?在没有他的地方吗?

抚摸着她脸颊的手在她的脸庞握成了拳头,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最后又慢慢的松开。

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

“你别想,想要离开我身边,只有两个可能!”他的笑容如同来自地狱的撒旦一般的残酷。

“什么?”她期望的看着他,现在只要可以不看到他,不那么的心痛,不那么的痛彻心扉,她什么都愿意做。

然而下一刻,他却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锦芮希,如果你想离开我,有两个可能,一个——就——是——你——死,要——么——就——是——我——死!”

想要离开他吗?等下辈子吧!不,下辈子她也别想离开他。

“想要腹中孩子乖乖的话,你最好听话一点,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听到她说要离开他,要永远的消失在他的世界的那些话,向情深只觉得他想要狠狠的蹂躏她,把她压在床上,让她认清她到底是谁的女人。

她惊惧的看着他,素白的手轻轻的抚向了小腹。

是啊!她还有腹中的孩子,她怎么会有想要死的念头呢?她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然而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

她真的要因为自己的伤心难过就剥夺了孩子生存的权利吗?

见她不再说话了,向情深满意的笑了。

揽住她的腰肢,把她带出了医院。

锦芮希被塞进了副驾驶,他也跟着上了车。

不知道他要带她去那里,锦芮希只是茫然的看着外面的的景物不断的往后退,手轻轻的抚着小腹。

整个人好像只在乎肚子里的孩子了似地。

很快的车子就停在了别墅外面,他下了车,走到了她这一侧,打开了车门,解开了安全带,把她抱了出来。

陈妈见他们回来了,立刻上前,看到锦芮希那个样子,张开嘴想要问什么,然而却被向情深的一个眼神逼了回去。

她随即跟着他们上了楼,但是门却被向情深一脚踢上了。

天啊,昨天出去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一回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了不生气的眸子,陈妈的整个人都忍不住担心起来。

把她轻轻的放在了床上,她依旧整个人愣愣的,没有任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