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让他遇到太子啊!
“推卸责任?”向情深冷冷的问道。
就在主任快要跪下去求饶的时候,锦芮希醒来了。
一见到她醒来了,向情深快速的走到她的身边。
对着主任医生说道:“你可以走了!”
终于豁免的主任医生大跨步的走了出去。
“谢天谢地,谢谢列祖列宗,让小的逃过这一劫啊!”
病房内
“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吗?”向情深关心的问道,只是冷漠惯了的他,说话的态度却依旧是有些默然的。
锦芮希转过了眼睛,不去看他。
她这细微的动作让他的心为之一痛。
他走到了另外一边。
“睡了一天了,饿了吧!我让陈妈给你送吃的来。”对于死里逃生的她,他想要惯着她。
然而她却是一眼也不想看到他。
“我不想看到你。”锦芮希淡漠的说道,看到他,心还是好痛,他不要他们的孩子。
没有原因,却只是不要,他把她当做什么了呢?
“芮芮,别闹了!”向情深无奈的说道:“不要生气了好吗?”
“我没有生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呢?我有什么资格生气呢?”锦芮希冷冷的说道,脸上没有了平日甜美的笑容,看着他的眼神都是陌生的,就好像他们不过是两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她一连串的话堵得他的心一阵的收缩,但是他还是温柔的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
锦芮希转过了头,不肯去看他虚伪的表情。
闭上眼,痛苦的说道:“太子,我求求你放过我吧!好吗?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我肚子里的孩子,算我求求你了。”
闭上眼的瞬间,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心好痛,好痛,痛得没有办法呼吸了,不敢再去奢求了,真的不敢了,一直都是她自不量力。
她算个什么玩意儿啊,还想要征服他的心,奢求他的爱。
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直接陷进肉里,一阵阵的刺痛传来,她宁愿只是这样肉体上的疼痛,也不愿意再感受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了。
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被自己最爱最想要信任的人欺骗了,傻一次可以说是天真,傻第二次的话也还可以原谅,但是一直傻下去的话,她都瞧不起自己了。
“芮芮,我要这个孩子了,好吧!你好好养身体,我们要这个孩子,我们一家以后都会好好的,乖,听话好吗?”向情深抓紧了她的手,狠狠的抓住,深怕一个不小心她就会消失了一样。
刚才看到她出事的那一幕,他才感觉到自己有多么的在乎她,他是真的担心她会出了什么事,会发生了什么意外。
那一瞬间,他的心也仿佛停止了跳动,所以,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只要她好好的就行了。
她扭过了头,不肯去看他。
她还敢相信他吗?不敢了,一次次的失望之后,伴随她的却只有心痛,不敢再去期盼了。
“你出去吧!我累了,我想休息。”锦芮希冷漠的说道,面上已经没有了一丝的表情,她把自己的心收了起来。
“芮芮!”向情深还想说什么,然而她已经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脆弱的样子让人心疼。
眼角的那一滴泪显示着她是多么的无助。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我让陈妈来照顾你。”向情深无力的说道。
然后,脚步声离去,门被关上了。
这个时候,锦芮希才睁开了眼。
眼泪再一次的滑落,她用手背抹去了眼泪。
硬是强扯出了一抹笑容。
“没什么了不起的,一切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宝宝,还好你没事。”轻轻的抚摸着小腹的位置,她慈爱的说道。
“只要你没事,妈咪可以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
抬头看向外面的天空,天空灰蒙蒙的,正如她的心情一样,然而因为有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告诉自己,她必须要坚强。
门关上了,阻隔了她和他的世界。
刚才她的那个眼神,里面深藏着的意义他不敢去探究。
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在病房外面的椅子上坐下下来,伸出去掏烟,才想起来的时候,她说不喜欢他吸烟,他已经随手把烟盒扔了。
手又放了回来,看着紧闭的房门。
幽深的眸子变得更加的幽深了。
六点过的时候,陈妈来了,带来了换洗的衣物和食物,看到她脚上的绷带和身上的伤,老人家眼泪就掉落了下来。
“啪啪”的打在金瑞的手上,她来的时候锦芮希隐隐的睡着了,感觉到什么东西烫到了自己手似地。
睁开眼,却是看到陈妈在哭。
锦芮希挣扎要坐起来,陈妈连忙扶起了她。
她伸出了没有受伤的那一只手,撒娇的说道:“陈妈,您别哭了,您哭得我心都疼了,你看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这些绷带只是医生缠太多了,你放心吧!我真的没事。”柔软的指腹轻轻的揩去了陈妈脸上的泪水,她温柔的笑着。
为了表现她真的没事,还伸出了手动了动。
这一栋,扯动了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瞧你!受了伤就好好躺着,还动什么动啊!”陈妈连忙抓住了她还想要动的手。
“那你别哭了好不好,我这不是还没有死吗?”她开玩笑的说道。
“呸呸呸!”陈妈立刻呸了好几声,“好好的,说什么死不死的啊!”
见老人家不再哭了,锦芮希才放心了。
陈妈拿出了食盒,拿出了里面的鸡汤什么的。
“来,饿了吧!”陈妈细心的吹着碗里的鸡汤。
看到她细心的动作,锦芮希的眼睛都湿润了,她又想起了一个人在医院的母亲,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还有爸爸,也不知道他的工作怎么样了。
见她红了眼眶,陈妈叹了口气。
放下了手中的碗才抱住了她。
“你说你怎么就不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呢?要是被你父母知道了他们得多伤心啊!”她轻轻的陪着她的背,语重心长的说道:“傻孩子,听陈妈一句,不要和太子闹了,你们俩明明好好的,为什么非要闹成这样呢?”
他们俩什么时候好过呢?
一直都是她的一厢情愿吧!
有时候,她真觉得自己真是下贱了,非要缠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陈妈又说了很多,但是锦芮希都只是笑笑,没有表示什么。
陈妈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宁走的时候,她又板起了脸孔。
“芮芮,不要跟太子闹了,他是真的爱你。”
“他才不爱我呢!”锦芮希苦笑着说道,心还是会痛,她简直是没药可救了。
“唉”陈妈也不再多说什么,收拾好了东西就走了,只是嘱咐她要照顾好自己。
陈妈一出来,向情深立刻迎了上去。
紧张的问道:“陈妈,她怎么样了?”
整个人看上去是那么的颓废,这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太子吗?
陈妈也忍不住要叹息了,这两个孩子,明明心里都有着彼此,为何却是不能好好的在一起呢。
“放心吧!她没事的。”陈妈安慰的说道:“好了,我先回去了,你进去看看她吧。”
“她不会想见到我的。”
陈妈走了几步之后听到她孤寂的声音,转过头,却只看到他寂寥的背影。
摇了摇头,年轻人的事情,想插手帮帮他们也插不上手,爱情,这东西,苦或甜,都只有其中的人知道个中的滋味。
夜深了,睡了这么久,睁开眼,却看到外面已经黑成一片了,抬头看看时间,却已经是午夜两点过了。
时钟滴滴答答的响着,在这样的夜晚显得更加的寂寥。
轻轻的抚摸着小腹,她笑着说道:“宝宝,还好有你陪着妈咪,不然妈咪一定会很孤单。”
说完揭开了被子,一瘸一拐的要去上厕所。
由于跑出去的时候没有穿鞋,她的脚板底磨起了很多的血泡,现在每走一步都锥心的疼,紧紧的咬住下唇,不然自己叫出声来。
倔强如她,不想为了这点小事惊动了别人,尤其是现在已经是深夜两点了。
亦步亦趋的走到了门边,额头上却是已经痛出大汗。
手紧紧的掐住门框,不然自己叫出来。
微微的站直了身体,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嘴角硬是强拉出一抹笑。
“锦芮希,加油,你可以的!”不要总是想着去靠别人,没有人会是你永远的依靠的。
用手背抹干了额头上汗水,把散落下来的头发赛在耳后,打开了门。
门才打开,却看到一双黝黑的皮鞋,慢慢的抬起头,却是看到向情深担心的看着他。
在看到他落寞孤寂的脸之后,锦芮希的心微微的痛着,但脸上却是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表情。
抬起脚,准备绕过他。
就当做是陌生人吧!以后,他们就只是陌生人,这样的话,他是不是可以放过她肚子里的宝宝了呢?
看着她像是没有看到他一样的准备从他身边走过,他的手握成了拳头,很想抓住她的肩膀质问她到底想怎么样。
他不是都已经答应要这个孩子了吗?
她到底还想怎样?
看着她倔强的背影,每走一步,都好像是要了她的命一样。
向情深几步上前,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突然离开了地心引力,锦芮希紧张的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
随后又立刻放开!
“太子,请你放开我。”锦芮希冷着脸说道。
然而向情深却是横了她一眼。
“女人,你给我闭嘴。”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希望她不要太过分。
锦芮希果然是闭了嘴。
他就那么抱着她在走道上。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
“你要去哪里?”过了好几分钟之后,向情深才出声问道。
锦芮希却是把头扭向了一边,不屑的哼了一声。
她倒是要看他要抱到多久。
她不说话,他也不再问,两个人就在那里僵持不下。
像是要比谁的耐力更好一些似地。
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半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
锦芮希难受的动了动身体,该死的,她现在想要去卫生间。
“放开我!”锦芮希难受的说道。
然而向情深却是不肯放手,依旧抱着她,也懒得问她去那里,依旧在那里站着,哼,他倒是要看看她能忍多久。
锦芮希着急的挥动着小手抗议道:“太子,请你放开我!再不放心我要喊救命了。”
“没关系,你想叫你就叫好了,我无所谓。”向情深无奈的说道。
锦芮希激动的挥动着手,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完了,她忍不住了,她想要小解。
天啊,想到他再不放开她,她就要那个了,她忍得小脸通红,然而抱住她的男人依旧还是很淡定的站在那里,就好像他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只是一尊雕塑而已。
她狠狠的掐住他的肩胛。
“放开我,我要去洗手间。”她警告的说道:“你再不让我去,我就要尿出来了。”
一想到会发生那样的场面,天啊,锦芮希的脸更是通红,她不要做出那么丢面的事情来,不要。
人有三急,他到底懂不懂啊!
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的哦了一声。
锦芮希满意的点了点头,她想他应该明白再不放开她会发生什么事了吧?
然而下一刻男人却无所谓的说道:“无所谓,我不介意。”
这下锦芮希是真的想要买一块豆腐来撞死算了,什么叫做他不介意,他当然不介意了,丢脸的又不是他。
“你!”锦芮希指着他的鼻子,想要破口大骂,但是太过于良好的家教让她不知道要骂什么。
“你不介意我介意啊,你快点让我下来,不然我就要防水在你身上了。”想了半天,才想了一个好听一点的词语。
然而他却还是漫不经心的无所谓的看着她。
“向情深,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扬起手,她现在怎么觉得他这么讨打,这还是她喜欢的那个向情深吗?这简直就一无奈。
看着他目中警告,扬起的手也只是握成了拳头,狠狠的打在他的肩膀上,她现在是真的很想给他一巴掌。
让一个淑女说出那样的话了,还不让她去上厕所,他到底是想要怎么样?
锦芮希难受的夹紧了双腿,她觉得她的膀胱腰肢要炸了啦。
真是该死,她什么时候不想尿,偏偏要这个时候?
“我没想怎么样!”向情深淡漠的说道。
“你!”锦芮希真真是要抓狂了。
“只要你不生气了我就让你去上厕所。不然你要放水,那就尽量的放好了。”他的声音有意思的颤抖,真是老天都要帮他啊。
锦芮希瞪大了眼,天啊,他真的还是向情深吗?怎么会这么的无耻。
“向情深,你无耻。”她气得叫了他的名字,而不是叫那个冷冰冰的太子的称谓。
而他却是扯出了一个虚假的笑容。
“想骂就骂好了,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会儿会有人过来,你确定你要在这里放水吗?”向情深冷冷的提醒道。
锦芮希只觉得她要忍疯了。
壮士断腕的吼道:“好了好了,我不生气了,好不好!我求求你,快点放开我。”
她现在是真的想哭了,难受死了,那种想要释放却不能释放的感受,有谁能够明白,老天都要为她掬一把同情泪了吧?
呜呜呜呜,她不住的在心里悲鸣。
然而他却抱着她往洗手间的位置走去。
“你干嘛?”她不是已经按他说的做了吗?他到底还想要怎么样?
“带你去洗手间。”他像是大发慈悲的说道。
现在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好抱住他的脖子一免得摔个狗吃屎。
呸呸,她真是被一泡尿憋疯了,她才不是狗呢。
到了卫生间之后,锦芮希就想从他的身体上滑下来,然而他却是没有松手。
“呜呜呜,你到底是想要怎么样?我真的很难受。”锦芮希都想要哭了。
然而他的回答只转了过身,抱着她进了男厕。
锦芮希大惊失色的叫道:“向情深,你疯了?那是男厕所。”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然而他却是十分淡定的说道:“你脚受伤了我不忍心让你的脚受苦。”
说着就把她抱进了男厕,然后进了隔间。
让她踩在他的脚上之后,扒下了她的裤子。
抱起了她,就像那种妈咪让小孩撒尿的那种姿势。
脸刷的一下红了,锦芮希尴尬的看着他,却是再也鸟不出来了,她发誓,这是她这辈子遇到过的嘴尴尬的事情了。
“你不是很急吗?”他催促的说道。
锦芮希看着他依旧很清冷的眸子,真想撬开他的脑袋看看他脑袋的构造,她现在那里还尿得出来。
“怎么了?”他若无其事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