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还要去哪里?”她的目光紧紧的瞅着他黝黑的眸子,不安全感又缓缓的升起,只要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总是感觉到害怕。
她害怕他又和锦芮希在一起了,她害怕她会被锦芮希吸引。
“暖暖,你快睡吧,我有事出去一下。”向情深温情的说道。
郁暖心沉默了,有事?都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呢?她实在不明白他口中的有事到底是什么事。
“乖!”向情深顺了顺她的长发,然后拿起了外套就往外面走。
而她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却是久久都不能回神,到底要怎样,她才能和并肩站在一起,以前是他的仇没有报,她不能站在他的身边,但是现在,他的仇已经报了,她为什么还是不能站在他的身边和他一起看云卷云舒呢?
眼泪滑落脸颊,被她粗鲁的擦掉了。
哭什么哭?在她的世界里,绝对不容许眼泪的存在,流眼泪,那只是没有出息的人才会做的事情。
出了别墅之后,向情深开着他银白色的奔驰漫无目的的在国道上奔驰着,他也不知道他这到底是怎么了,本来累了一天也该好好的休息了,可他就是心情烦躁的不知道该如何消遣。
看着暖心委屈的表情,他不是不心疼,只是他的心就像是想要出来嗅嗅这外面的空气。
烦躁的揉乱了满头的黑发,烦躁的心情依旧是没有得到缓解。
他都不明白他现在到底是在烦什么,所有的事情都朝着他想要的方向去发展不是吗?他到底是还有什么可烦的呢?
不知不觉间,车子已经来到了焰火夜总会的门前。
泊车小弟见到他,立刻上来问好。
向情深随意的摆了摆手,让他们不要管他,但是太子驾到,尤其是这个深夜的时候,各个兄弟自然是不敢怠慢。要是太子在他们的地盘上出了点什么事,那他们可是吃不完兜着走。
看着那些兄弟小心翼翼的样子,向情深的心情更加的烦躁了,正准备上车回去的时候,就看到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现在已经是午夜两点了,在不知道哭了多久之后,锦芮希才发现南绍的肩膀上已经泛滥成灾了,而南绍却只是无所谓额笑了笑。
等她换好衣服,卸了妆之后,又发现南绍还在门口等着他,虽然很想悄悄的溜走,但毕竟人家今天也算是挺身相救了。
锦芮希不得不走到了南绍的身边,脸上挂着一抹笑容,只是拿笑容怎么看都是尴尬。
“南少,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吗?”手不自觉的抚向了垂下来的长发,她本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缓解一下自己的尴尬。
但没想到在这样的夜晚,她做出这样的动作来确是那样的风情万种。
南绍眼中出现了一瞬的晃神,但随即就被他掩去了。
他优雅的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锦芮希的瘦弱的肩膀上。
“不用了!”锦芮希慌忙的想要把衣服换回去,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锦小姐,你就让我发挥一下绅士的精神吧!”他的表情十分的轻松,就像是在对多年的朋友,而不是在对一个陪酒的小姐。
看着他真诚的眼睛,锦芮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那好吧!今天谢谢你了,我要回家了。”锦芮希拉了拉外套,那外套上还残留着他身上的男性的香水味道。
“我送你吧!”说完就走。
走了一会儿才发现锦芮希并没有跟上来,南绍又走了回去。
“怎么了?你害怕我是饿狼啊?”南绍调侃的说道。
听他这么说,锦芮希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没错,他虽然救了她,但是他们毕竟不熟,她怎么可以相信他呢?
她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被他这么明明白白的说了出来,却只觉得自己小人之心了。
立刻摆了摆手,“不是了,我家走这边。”
然后就率先走了。
看着她的方向,这一次换南绍觉得尴尬了。
雨早就已经停了下来,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在霓虹灯的映衬下,拉住了两道长长的影子,那影子从何在一起。
南绍看着地上的影子,思绪翻飞,如果不是那件事,她也不会离开她的身边吧!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那么安静的一起走着。
“shit!”向情深狠狠的一脚踢在了爱车的轮胎上,“搞什么鬼?”
他不知是着了什么魔,竟然一路上跟着那女人和南绍到了这里,但是没想到的是,在拐弯的地方,车子就冒烟了。
下了车之后,向情深更加烦躁的揉乱了黑发。
“喂,阿诺吧!我在t路上,我的车子坏了,你马上来接我。”也不管现在是几点,向情深把电话打给了自己的好兄弟陈诺。
那头的声音闷闷的,好像是被人打断了什么好事,嘟嚷了几句。
“阿诺,不想来吗?那也没关系,不过,你应该知道后果!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看着这周围的环境,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果然是大小姐,失去了一切之后就只能混成这个模样了。
在这样的夜晚里,夜风吹着,增添了几抹寒意。
冷风吹着,头脑越发的清醒了。
那个女人,才落魄一天,竟然就沦落成为陪酒女了,一想到她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的样子,眸子就变得十分的阴暗。
扯下手上的黑色手套,向情深朝着岔路往上走。
不知道为什么要往上走,只知道在这样孤寂的夜晚,他不想要回去,不想要面对那些帮派的纷争,只想要这么一直走下去。
无尽头的路,就像是他没有了期盼的人生。
一转头,就看到了让他皱眉的一幕。
锦芮希,竟然恬不知耻的扑进了南绍的怀抱。
果然是下贱的女人,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急着投怀送抱了,是怕以后没有机会在碰着这么优秀的男人,所以就这么急着想要把自己卖出去吧?
真是令人作恶的的女人,以前不是还在他面前诉说着是多么的爱他吗?
女人的爱情,真的是让人觉得恶心。
而那边真实的情况却是:就在南绍把锦芮希安全的送到之后,锦芮希想要转过身来对他道谢,却不料脚下一滑就差点摔了,而南绍见她要摔在地上去,立刻出手拉住了她。
而她就那么深深的撞进了他的怀里,撞得南绍的胸口生疼。
在楞了三秒钟之后,锦芮希才不好意思的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脸也变得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红。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见他皱起了眉头,锦芮希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是不是我撞痛你了。”
说着手抚向了他的胸膛,在看到他惊异的表情之后才想起自己在干什么,脸更加的红了。
立刻结结巴巴的说道:“南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不会把她想成那种投怀送抱的女人而看低她吧?
而南绍的手,这个时候还扶着她的腰肢,见她尴尬的样子,他也变得尴尬了起来,脸也变得红了起来。
立刻松开了手,那纯情的样子让锦芮希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从来就没有想到出入夜总会的男子,还会如他一般的纯情,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了。
而南绍被她笑得有些恼了。
恶狠狠的看着她。
“怎么?不怕我了?”说着还故意装出了凶恶的样子。
看着他伪装的样子,锦芮希也忍住了笑,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在,这一刻,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也拉近了很多。
“好了,快进去吧!这么晚了,你家人肯定担心死了。”南绍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关心的说道。
看着他正经的表情,锦芮希也收起了笑容。
真诚的说道:“南绍,谢谢你!真的。”
她很少对人说谢谢,但是这一次,她真的很感激他,在她这么落魄的时候还能遇到这样的一个人,愿意这么善意的对她,她真的很感激。
“不用客气,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南绍的眸子有了几许的回忆的感情。
“谁?”锦芮希好奇的问道。
而这个时候,南绍已经回神了,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带着一丝宠溺的说道:“好了,故事太长,以后有就会我会告诉你的,快进去吧!”
“嗯,一言为定哦!”锦芮希很好奇,他和她的年纪也差不了多少,却像是已经经历了沧海桑田一样。
“一言为定!”南绍伸出了拳头,和她击了一下,像是建立了什么誓言。
“好,你先走吧!我看着你走了我再进去,反正我已经到了,没事的。”锦芮希坚定的说道。
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南绍也不再多少什么,洒脱的转身离去。
而锦芮希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久久都没有进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尽头,她才发现自己的脚都有些麻了。
“我到底在干嘛?”锦芮希这才发现自己看着一个陌生男子的背影发呆,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正准备进去,就听到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怎么?是在惋惜没有抓住你的金主吗?”那声音里饱含着太多的鄙夷。
向情深负手立在霓虹灯下,脸上的表情莫测高深,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锦芮希,难道除了出卖身体,你就没有别的本事了吗?才落难一天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公开的拍卖,才见到一个还不错的男人,就不知廉耻的想要去倒贴?”
难听的话一句一句的说出口,锦芮希没有回头,也没有说任何一句话,等着他把所有绝情的话都说出来。
“怎么?无话可说了吗?承认你自己是多么的下贱了吗?”更难听的话不受控制的从嘴里说出来,他发现对着她说这些话是那么的痛快,好像是上了瘾一样。
缓慢的转过了身体,一步一步的朝他走了过去,直到离他不到一厘米。
手慢慢的抬起,勾住了他的脖子,玫瑰色的唇瓣吻上了他的嘴唇。
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动作是那么的挑逗,手慢慢的放下,来到了他的大腿上。
下一刻,她的身体就被向情深狠狠的推开,丝毫没有留情,就像她的身上带着病毒一样,传染了立刻就会死掉。
他从西装的内袋里抽出了一条白色的手绢。
对于这条手绢,锦芮希一点也不陌生。那是郁暖心的专有,而现在,在他的身上发现,她一点也不奇怪。
只见向情深抽出了手绢之后,重重的揩着唇瓣,像是上面有什么脏东西一样,然后又擦拭了一下手,下一刻,就把手绢扔进了垃圾桶了。
锦芮希看着他的动作,没有说任何的一句话,而是偏着头,像是在看着小丑一样,嘴角还有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
“下贱吗?这就是下贱的话,那我确实是下贱,不过你的郁暖心又好到那里去呢?”锦芮希看着他阴鸷的眼睛,大胆的说道:“我下贱那还不是你和郁暖心逼的吗?怎么样?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们是不是觉得特别的开心?”
把心锁起来,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她死心塌地爱的那个人,而是一个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她还要对他抱着什么样的希望吗?
没用的,没用的!
听了她的话,向情深皱起了眉头,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点的表情。
看着他皱起的眉头,锦芮希的心开始在狂欢。
从她第一次见到他之后,他的脸上有的总是不耐烦的情绪,或者就只是冷然的看着周围的一切,而现在他终于露出了他真实的情绪了。
心里出现了一丝揪痛,爱了他那么久,今天她才发现,原来她一点也不了解他。
可是他的下一句却把她雀跃的心打入了地狱。
“你能和暖心相比吗?”直觉的,暖心是天使,是拯救他的天使,而她只不过是恶魔的女儿。
呵呵呵,果然,在他的心中,她连和郁暖心比较的资格都没有呢?
不是早就应该知道了吗?可是为什么这一刻他这么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心还是如此的疼呢?疼得不像是自己的心了。
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是更加的璀璨了。
“是啊,是没有办法比,她郁暖心就算再得势,她也只不过是妓女的女儿,她算个什么东西。”恶毒的话不是不会说,泼妇的潜能只是没有被发掘出来而已。
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再也不能够收回来了,在看到他愤怒的表情之后,锦芮希就后悔了,从来没有见过他生气的表情,本以为他最多就是冰冷,而现在她才看到了他愤怒的一面。
而她一点也不想见到他愤怒的样子,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向情深抬起手,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从十岁就开始学习跆拳道等等的向情深,他的一巴掌可不比郁暖心的那样轻,这一巴掌下来,锦芮希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开始嗡嗡作响。
头也被打偏了,而下一刻,向情深一把卡住了她的脖子。
“你再说一遍!”那语气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像是随时都会把人间摧毁一样。
眼中也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不管是谁?都不能所郁暖心的半句不是,包括她也是如此。
窒息的感觉传来,失望的气息弥漫着整个夜空。
她紧紧的抓住他的手,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奈何男女力量本来就悬殊,而他又是经常锻炼的人。
体内的血液不断的往上涌,很想再说一遍,但是已经没有了力气。
挣扎渐渐的变小,死了就死了吧!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活着是这么的累。
没有了爱,没有了尊严,没有了曾经的拥有的一切,她的人生在一夕之间变了样。
“我说郁暖心不过是妓女的女儿。”她想要大声的吼出来,但是已经没有了力气,只能轻轻的扯动着嘴唇。
静谧的夜空中,只能听到他的指关节在响。
像是在极力的抑制着什么,手上的青筋也暴露了出来,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你想死是吗?那我就成全你好了!”体内嗜血的因子完全的被激发出来了,他一点也不在乎双手沾染了鲜血,反正他已经是在血海里沉浮的人了。
不挣扎,没有力气,不想挣扎,她要看看他到底有多残忍,腹腔内的氧气已经慢慢的消失殆尽,脸色惨白得厉害。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但是嘴角却挂着一抹笑,那笑是那么的苍凉,超过了她二十岁的年纪。
“说,说你错了。”向情深语气冷绝的命令道。
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是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微微的摇晃了一下脑袋,表明她的决心,要她道歉下辈子吧!
这辈子她绝对不会原谅郁暖心的,绝对不会。
看;!书网]原创kans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