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暖心的娇媚的脸上都是汗水,在他释放了之后,郁暖心窝在向情深的怀里,喃喃的说道:“情,你就这么放过他们吗?”
她以为他会直接杀了他们,就算不杀,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们的,但是现在他却让他们这么轻易的就离开了锦家别墅。
向情深冷然的气息就算是在这时候,也没有消退,撑起了身体之后,点燃了一根雪茄。
看着那雪茄一点点的焚毁,他却是一口都没有吸。
而郁暖心也不催他,只是安静的躺在那里,千娇百媚的样子,任是哪一个男人见了,恐怕都会忍不住的扑上去的吧!
“暖心,谢谢你!”向情深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而郁暖心却是会心的笑了,来到了向情深的身后抱住了他的腰肢。
“情,你知道的,我不要你的谢谢,我要的是你爱我。”没错,她要的只是他的爱而已。
“我知道!”爱吗?在他父母都死在他的面前的那一刻,他的心就没有了,是她在他黑暗的生活里洒下了一丝的光芒,从那以后他就再也舍不得松开那一丝的光芒,那一丝的温暖。
他想他是爱她的吧!握住了她纤细的手指,有些冰凉,他把她冰凉的手指放进了怀里。
而只是这细微的动作,却让她甜蜜的笑弯了唇。
“情,我爱你!”从一开始,她就不断的告诉他,她爱他,等的就是一句我也爱你。
而向情深只是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她,紧紧的,像是一辈子都不会松手一样。
还是没有等到他的那一句我爱你吗?嘴角尝到了一丝的苦涩,但是随即被她掩去,不说也没有关系,他们之间的爱情,才刚刚开始,她相信只要她肯等,她总会等到她的那一句我爱你。
手开始不安分的在他的背上画着圈圈,嘴角扬起了笑容,果然,他在下一刻就有了反应。
帷幔被风吹起,印出了外面大雨的场景,而室内,两具躯体又开始了纠缠,火热的戏码才刚刚开始,一室的热情焚烧着两人……
大街上,雨不停的下着,夜已经深了,而锦家三口,在找了一天的人之后,依旧没有借到一分的钱。
在看了一个又一个或嫌弃或害怕的脸孔之后,锦芮希才真正的意识到,“太子”的势力到底有多庞大,一夕之间,他们什么都没有了,就连亲戚朋友看到他们,也都躲着藏着,像是怕他们会连累了他们一样。
是啊,黑焰集团的势力有多大,黑焰集团的影响力有多大,如果说在被赶出来的时候她还不知道的话,那么这一刻,她算是完全的知道了。
“啊!”突然,锦母狠狠的摔倒在了泥水里,一而这一刻,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
锦母狠狠的捶打着路面,大声的叫着:“老天,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妈咪,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我已经长大了,以后由我来照顾你们好吗?”锦芮希立马跑到锦母的身边,想要扶起她。
但是却被锦母一把挥开了。
“不要管我,弄成这个样子,不如让我死了算了吧!”锦母受不了的大叫道,锦母原本就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那里受过这种苦。
而现在回到娘家,娘家的人野都害怕太子不敢帮他们,她一时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
“妈咪,你不要这个样子。”大雨狠狠的砸在锦芮希的身上,裸露在外面的手臂被大雨打得生疼,而母亲的哭声更像是一根根的针,狠狠的插入了她最柔软的心。
她紧紧的抱住了母亲,母女两哭做了一团。
“妈咪,你不要哭了,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虽然不知道向情深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也不知道爸爸以前到底做错了什么,但是她相信,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不是吗?
而锦父看着这两个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哭成了一团,心不住的绞痛着,但却什么也做不了。
抬起头,看着天,任凭雨水生生的打在脸上,而他却只是绝望的笑着。
“对不起!对不起!”嘴里喃喃的说着对不起。
雨依旧无情的下着,像是在替谁悲鸣着。
哭声渐渐的消退,留下的只有声声的哽咽。
锦母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锦父的衣领。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引狼入室,我们家又怎么会变成这样样子?”脆弱的女子怎么能够经受得住这样的打击,上一刻她还是高高在上的锦夫人,而在下一秒,她就成为了一无所有的穷鬼。
现在估计连乞丐见了她都是要害怕的吧!
锦天一句话也没有说,任由她不要命的摇晃着他,他的嘴角浮现了一抹笑意,是啊,都怪他,什么事都怪他。
如果当初不是她,他又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可是现在说那些又有什么用呢?
“妈咪,你怎么了?”锦芮希抓住了锦母的手,想要把她拉开,却更加的刺激了锦母,她一下子把锦父扑到在地上,一拳一拳的打下去。
锦芮希完全的被吓傻了,这还是她优雅的妈咪吗?怎么会这样?眼泪和着雨水不断的往下流,已经分不清那一滴是泪水,那一滴是雨水了。
而锦父的鼻子也被打出了血,染红了周围的雨水。
锦芮希拼命的拉住了母亲,而锦父却只是躺在地上。
“爸爸,你怎么了?”锦芮希焦急的喊着:“爸爸,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她想要去看看父亲怎么样了,却又不敢松开母亲。
在过了一分钟之后,锦父才从坐了起来。
寂静的夜里,只有雨声,还有锦母时不时发出的悲鸣声。那声音是那么的凄厉。
“爸爸,你没事吧?”锦芮希担心的询问道。
“啊!”
而在下一刻,锦母就倒在了地上,锦芮希拉都拉不住。
她完全的被这样的局面吓到了。
跪倒在昏迷过去的母亲的身边,锦芮希的眼泪不住的流着,拼命的摇晃着的锦母。
“妈咪,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锦芮希紧张的喊着。
锦父这个时候也完全的清醒了,立刻走了过去,抱起了锦母就往医院的方向跑……
“医生,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妈咪吧!”锦芮希脏兮兮的手拉着医生的白袍,祈求的说道,而医生却只是厌恶的看着她脏兮兮的手。
无情的说道:“小姐,医院有规定,没有钱我们不能医治病人,也请你体谅我们的工作。”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锦芮希不愿意松手,却被几个护士拉住了。
“小妹妹,这真的是医院的规定,你与其在这里和我们耗着,还不如现在快去想办法,要是晚了,我怕我们也没有办法了。”小护士一脸同情的看着锦芮希,可是没有人想要帮帮她,在医院里工作的这些人,他们都看惯了这样的场面,不是说他们多么的无情,而是真的没有办法,好话歹话说了半天,但是没有钱,他们确实是什么也帮不了,帮了的话最后钱都要他们自己贴的。
看着护士在眼前放大的脸,锦芮希茫然的看着她,想办法,在这个时候,已经是众叛亲离了,她还能上哪儿去想办法?
看着她这个样子,护士也只能是耸耸肩,抽出了被锦芮希握住的手,转身离开。
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锦芮希的眼泪再一次的滑落,这一天,她好像把这二十年来的眼泪一次都流完了。
爸爸还在那里守着妈咪,可是医生不帮妈咪做手术,为什么呢?为什么,呵呵,因为他们没钱,嘴角强硬的扯出了一丝笑容,但那笑容却是比哭还要难看。
怎么办呢?虚浮的步子,一直紧绷的神经,所有的一切都超过了她能承受的范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目光迷茫的看着这一切。
远处,有人嚎啕大哭,好像是谁走了吧!
生离死别在医院里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而她,在听到哭声之后,终于有了反应,难道她也要等到失去母亲之后,才去后悔呢?
不,不要,她可以没有钱,她也可以出去工作,但是她绝对不能失去母亲。
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锦芮希拔腿往外跑。
磅礴的大雨依旧无情的下着,黑幕一般的夜空中,时不时的划过一道雷电,电闪雷鸣,看得那做过亏心事的人都禁不住要害怕。
锦家别墅外面,锦芮希跪在坚硬的地面上,她已经跪了一个多小时了,管家出来看过一次,但他却不顾锦芮希的苦苦哀求,只是感叹一声又进去了。
她想,除了向情深,没有人会帮他们了吧!他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放过他们呢?他一定还有着什么阴谋诡计,但是她再也不能多考虑些什么了。
妈咪现在在医院里,还高烧不退着呢!
无情的大雨肆意的打在她赤。裸着的手臂上,过腰的长发也乱七八糟的披在后面,失去了原来的光泽。紧紧的咬住下巴!
坚毅的样子让人心疼,特别是这看上去娇滴滴的身子和那美好的脸庞现在却是那么的苍白,任是谁看了都不会忍心的吧。
奈何里面的那个男子,并不是疼惜她的那个人。
所以,自然她的狼狈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场好笑的戏剧吧。
身体死命的冷,犹如坠入了冰窖一样,她紧紧的抱住自己,想要给自己多一点的安全感。
而这个时候,雕花大铁门缓缓的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了一辆最新款艳红的奥迪。
奥迪离她的身体不到一公分,从她身边飞速的飘过。
心脏剧烈的跳着,抬起头,却看到一双和车身一样红的高跟鞋踩到了地面,紧接着,另一只修长的美腿踏了出来。
四目相对,一双是不服输的倔强,一双是胜利之后的得意。
富有节奏的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郁暖心的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一直看她在情深的身边,那么久了,她忍耐了那么久,今天,在情深身边的人终于换成了她。
直到这一刻,
她的心都还在兴奋的跳动着,就连老天也在替她庆祝。
看到她走了出来,司机立刻打开了一本透明的雨伞替她遮着,她可是太子最在乎的女人,要是出了点什么事,可不是他们能够负担得起的。
她站在那里,俯视着她,可她却没有感觉到她比她高贵到那里去。
她跪在那里,仰视着她,可她却不让自己表现出任何意思的卑微。而是倔强的瞪着她。
“锦芮希,你跪在这里干什么?怎么?才离开这里不到一天,就受不了了外面残酷的世界了吗?”涂抹得十分完美的美甲轻轻的刮着手背,郁暖心漫不经心的问道。
“不关你的事!”锦芮希瞥开了头,不想看到她虚伪的嘴脸。
“是吗?那你在这里跪是想博取情的同情吗?”郁暖心不温不火的表情看上去是那么的高贵,一袭明眼的红让人晃不开眼睛。
“芮芮,说真的,我真替你感到悲哀,喜欢了三年的男人,却一点也不爱你,而你现在失去了所有,你认为他还会多看你一眼吗?”她的表情真的像是再替一个好朋友感到惋惜,但是那口气,却是十足的幸灾乐祸。
双手紧握成拳收在背后,长长的指甲已经嵌进肉里,血一滴滴的渗出来。
咬紧了牙关,她现在需要的是向情深的帮助,不能发脾气,不能发脾气。锦芮希不断地告诉自己,自己绝对不能生气,不然妈咪的医药费就再也没有办法了。
看到她冷漠的样子,郁暖心先是一阵的诧异,这要是换到以前的话,锦芮希早就急得要咬人了,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的脾气十分的冲,简直就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公主,而现在,没有想到骄傲的孔雀也有把屏收起来的一天。
但一想到向情深,郁暖心就慢慢的蹲下身子,和她平视。
挑起了她的下巴。
“芮芮,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份上,说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也知道,情深是不会出来见你的。”柔柔的嗓音让人根本对她防备不起来。
郁暖心,一如她的名字,暖心!可以温暖别人,但是她却对她锦芮希那么的残忍。
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那笑容中有着无奈,是啊,向情深是不会出来见她的吧!或许他现在巴不得她快点去死,最好他们可以老死不相往来。
可是为什么?在他对她那么残忍之后,现在脑海里浮现他的面孔,心却是那么那么的疼痛呢?
“郁暖心!你以为我是笨蛋吗?”她郁暖心要是会帮她,她锦芮希的名字可以倒过来念。
“你要是不相信也没有办法,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情他已经睡了,你要见他的话可能要明天了,而你确定他会愿意帮你吗?”为了向情深,她已经出卖了自己的良心。
而现在,她不在乎自己变得更加的残忍。
而锦芮希,是锦天的女儿,那么,她就要为锦天曾经做的一切负责,就算天下人都会骂她郁暖心,但是为了向情深,她甘愿和魔鬼做交易,只为了能让他终有一日能够展颜欢笑。
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再想想向情深对待她的态度,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锦芮希不得不承认,向情深,比郁暖心还无情。
或许她真的能够帮她,锦芮希从地上站了起来,拉住了郁暖心的手。
“暖心,我妈咪病了,可是我没有钱。”锦芮希祈求的看着她,没有办法了,什么尊严,什么骨气,那些都是需要吃饱了饭菜能讲究的。
而她锦芮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的人,还拿什么去讲究鼓起,何况她的妈咪现在还在医院等着钱呢。
“哦,是吗?”郁暖心抓紧了她的手,眸子里闪过一丝算计,紧接着才说道:“芮芮,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以前你也没少帮我,这样吧!我借给你钱,但是你要写下一张借据。”
“借据?”锦芮希不明白的看向了她的眼睛,只见郁暖心点了点头。
“没错,你只要签下借据,我可以借你钱,甚至可以给你找一处居所。”郁暖心诱。惑的说道。
“好,我答应你。”没有办法了,别说是借据了,不管她们怎么说,亲戚们都不愿意借他们钱,而现在,妈咪还在医院里,签借据就签吧!
锦芮希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在她缴了费用之后,母亲被推进了手术室。
而现在父女俩就在医院外面等着,这个时候,锦父才有时间问道:“芮芮,你哪里来的钱?”
看着宝贝女儿狼狈的样子,锦天的心疼极了,要不是他们家遭遇这样的变故,芮芮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而在发呆的锦芮希被父亲突然一拍,吓了一跳。
“怎么了?”看着女儿犹如受惊的小鸟,锦天的眉头皱了起来,难道芮芮被今天的变故吓到了吗?
看着父亲担心的表情,锦芮希连忙笑着说道:“爸爸,我没事了,我只是担心妈咪。爸爸你别担心了,放心吧!这钱是我找人借的,不是偷来的也不是抢来的。”
看着女儿佯装的坚强,锦天也只是搂住了女儿的肩膀,给她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