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司徒令玄报复段擎和段氏的事情,她早有耳闻,只是每次她想跟司徒令玄谈这件事情的时候,他总是刻意的避开,就连关于谈风佩佩的话题也是如此……
“爸,其实这件事情,我曾经试着跟司徒令玄谈过,但是他总是让我不要瞎操心,他说他自己心里有数。”
一时间田恬也感觉爱莫能助。
“可是现在段氏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如今段擎欠了他们员工四个月的工资了,弄得公司内部,都开始造反了,这样下去,段擎这个董事长也当不久了。”
田父提供了实际的情况,昨天段擎就将他很多的难处讲给了田父听,他说正是因为司徒令玄紧追不舍的打击,导致他们企业资金周转不过来,所以他才无法施展自己的才华与能力,这才导致发不出那些人工资的。
不过一旦司徒令玄撤销那些对他的打击,他还是有信心,重整段氏的。
正是基于这一点,田父才愿意多劝田恬几句的,这样最后也能避免了不少员工失业的情况。
田恬愣了一下,没想到段擎现在的境况已经到了捉襟见肘的地步了。
看来司徒令玄还真是一点情面都没有留,否则段氏不会这么快垮的。当年段氏在初建立的时候,就以一个不可小觑的力量出现在了商界中,之后迅速在商界上打拼出一个属于自己的路子来,而且越来越风生水起。可见段擎在商业经营上还是有一定头脑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就会把段氏给经营破产?所以在这一点上,司徒令玄还真是功不可没啊。
“爸,你今天跟我说这么多,也是想让我劝劝司徒令玄,让他停手?”
田父倒也不否,点点头道:“段氏是一个大企业,它一垮台,那底下的那些员工该何去何从?所以爸还是请你慎重考虑一下吧。”
田恬微微垂眸,一手默默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父亲的这一句话,说的很对,站在那些员工的角度,自然不希望段氏破产。
只是段擎当初接近自己的目的,并不单纯……
田恬陷入了深思之中,脑海中回忆中与段擎点滴相处的过往,发现自从段擎在与自己相识以后,其实他从没有做出过伤害自己的行为,相反他到时经常放下自己的身段来讨好自己,还去讨好他的父亲,纵然目的不纯,不过也好在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田父也没有催田恬,横竖还需要田恬自己决定,毕竟她才是当事人。
几分钟过去后,田恬终于抬起了睫毛,眸光清澈地看着他父亲,淡笑道:“我会尽力劝说司徒令玄的,但是其结果如何,我也不敢保证。”
田父的表情到也没有太大的波动,仿佛对于田恬的这个决定早已预料一样,毕竟他的女儿,为人到底如何,田父还是有一定把握的。
田父又和田恬聊了两句家常,这才离开。
晚上八点半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零星的几颗星星贴在了夜空上,独自绽放着它们的美丽光彩。
田恬在屋里慢慢走动着,当做是锻炼了。
正在这时,司徒令玄则打开门走了进来,他把大衣脱掉挂在了一旁的衣架子上,然后又把扯了扯领带,习惯性地把上面的两个扣子给解开了。
“回来了。”田恬看见司徒令玄,对他轻轻一笑,打了个招呼。
“嗯”司徒令玄朝田恬走去,看着她媳妇像是个大袋鼠一样来回走动,只觉得好笑,不过同时也心暖,每天回家都能看到妻儿在等待着他回来,这种感觉让人留恋,这才是家的味道。
“最近天天回来的挺晚的啊。”田恬看似随口一说,其实含着三分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