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令玄松开田恬,走进厨房冰箱,去拿了两罐啤酒。
将一中一瓶递给了田恬,啤酒的酒精浓度倒不是很高,所以田恬也没有拒绝。
伸手接了过来,走向了沙发,坐了上去,“话都被你给堵死了,我还怎么赶你走。”
真是狡兔三窟,只是……
“你什么时候把这套房子给买下来的?为何不告诉我?”
田恬提溜着黑葡萄似的眼眸四处观望着打量这房间,蓝色的高档次沙发,头顶上则是散发着暖黄色宫灯的水晶吊灯,脚上则是毛绒绒的地毯,光着脚踩上去一定很舒服。
前方则挂着一台超大,超薄的液晶电视,墙上的壁纸则属于泛着乳白色的光泽,上面演绎着淡淡地自然植物。
氛围高调而不失清雅,这品味还不错哦。
司徒令玄打开易拉罐喝了一口,这才坐在田恬的身旁,“在我上次爬窗进你家窗户的时候,我就把房子给买下来了,不过那个时候装修简陋,我就没有告诉你。”
“啊?你早就买下来了?你也太腹黑了吧?”田恬想起当时还撞进对面房子装修的画面,没想到居然是司徒令玄在装修房子。
“腹黑?”司徒令玄挑了挑眉,偏偏一侧眉抬得高高的,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眸泛着勾人的色泽,勾起撩人的性感薄唇,轻轻道:“我想多靠近我女朋友有什么错?”
他说得坦坦荡荡,让人没有觉得丝毫不妥来。
田恬蜜桃般的唇瓣忍不住上翘起来,打开易拉罐,田恬就喝了一口啤酒,凉凉地液体进入喉咙,顺着官道进入胃中,浇灭心中一丝躁动不安的情绪。
田恬又细细品了一口,这酒散发浓浓麦香,略带些许苦味的啤酒花香,应该算是不错的啤酒了。
田恬粗略看了一眼,全是德国文字,司徒令玄向来不会亏待自己的胃。
“司徒艺林今天都跟你说了什么?”
司徒令玄侧头看向田恬,漆黑的眼眸充满了审视。
田恬抿了抿嘴唇,淡淡一笑,“能说什么啊,无非就是耻笑我不自量力,攀上你们司徒家的大门,说实话我挺好奇的,是不是只要有女人接近你们,你们就会这么认为?”
田恬面色平缓,没有丝毫的波澜,反而嘴角还噙着一抹清浅地弧度,声音温柔,带着一丝的询问。
司徒令玄一愣,沉默了下去。
因为他当初也是这么对待田恬的。
这也许就是他们一贯的行事风格,或者这也是整个上层的通病。
“我知道了,毕竟你们家大,业大,又是商人,一向以利益为主,”目的性很强,所以也连带着认为别人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