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梓安看见却是不动声色,继续讲了下去,“本来巴鲁和迪克长得就有些凶险,你想想万一他们要是讲点恐怖的事情或者是做出什么恐怖的举动,田恬那样一个瘦弱的小女孩能不怕吗?她当时吓得还掏出了匕首,总之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吓得都快丢了魂,趴在路上还呕吐,你说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能放任她继续坐那车吗?”
说到最后,乐梓安的声音显然变冷了不少,尤其是他的眼神夹杂一丝犀利的质问,那分明在说,你根本就没有把田恬给照顾好,如今又有什么资格跑到这里来质问他?
乐梓安想起当初田恬的惨样,就很生气,本来他以为把田恬交给司徒令玄,他会确保田恬万无一失,但结果真是太令他失望了。
司徒令玄绷紧了脸色,心中燃起了翻滚的怒焰,这件事情的确怪他,是他没有把田恬给照顾好,是他没有约束好自己的手下,但是他的过失,何曾需要乐梓安来指责他了?
如今普天之下除了老佛爷还就没有敢指责他的人!
司徒令玄微微眯眼美若星辰的寒眸迸发出逼人的寒光,“梓安,你救了我女人我很感激你,但是我的事情现如今还轮不到你插手。”
听着司徒令玄霸道嚣张的话,看着他高高在上的样子,乐梓安真是恨得牙根痒痒,这家伙永远都是这副装b样,错了也绝不会向他们这些人低头,不过对于田恬,那可未必了。
想到田恬,乐梓安终于松懈了自己的神情,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司徒,你的性子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改了?”
司徒令玄挑了挑桀骜的眉宇,不置可否。
改?为什么要改?
司徒令玄对此嗤之以鼻。
“司徒,你知道你当天夜里下飞机回来的时候,田恬给我打电话说了什么吗?”
乐梓安含着薄薄迷雾的眼眸掠过一抹忧伤,神情清冽带着一抹不明地情绪。
司徒令玄闻言一愣?“说的什么?”他灼热地眼神透露出了他此刻心中的焦急。
乐梓安弯唇浅笑,“她说你会来找我,让我注意点。”
司徒令玄脸色一沉,却是没有说话,他知道这臭小子故意在吊他的胃口,他偏不如他的意。
乐梓安见司徒令玄虽然脸臭点,但仍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自觉没趣,悻悻一笑,但这笑中却是夹杂着一丝的自嘲。
“他让我手下留情,别因为这件事情伤了你。”
司徒令玄浑身一震,眼眸大睁,看着乐梓安,他可记得当时自己对她的态度有多恶劣,但反过来他居然向乐梓安给他求情?
虽然他觉得很可笑,何时他需要看乐梓安的脸色,何时他又畏惧乐梓安了?
但是田恬居然在那种时刻会担忧他,这让司徒令玄的心里像是被灌注了一股暖流,很快流遍全身,但是同时,深深的负罪感也弥漫在了他的心尖,要不是因为他贸然地相信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