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狄释天鲜少回到父母的别墅来住,但在这里仍然保留他的房间,而且佣人每天都会收拾得干干净净,以备主人回来休息所用。
将阮珊轻轻放到大上,狄释天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她的脸很狼狈,又是指印、又是抓痕,本来不大的脸肿得微圆。
“释天,你和阮珊之间到底怎么回事!”顾希安追上来站在房门口对着儿子的背影质问。
咚咚!阮荀扶着阮母也爬上了楼,一个个气喘不已。
坐在边的狄释天转过头,凛冽的眸光令所有人都瑟缩了一下。
站起身走到门前,狄释天一手插在裤兜里握着拳,一条手臂撑在门框上。
视线落在阮荀身上,后者像做了亏心事儿似的眼神闪烁,偷偷退到了阮母的身后。
阮母本想强撑着威严,但在狄释天冰冷的瞪视下也只能虚张声势的哼了哼。
“释天!你和阮珊离婚后还,这是真的吗?”顾希安虽然对自己儿子的冷漠也有些不适应,但怎么说她也是妈妈,哪有做母亲怕儿子的道理!“你说清楚,是不是真的!”
狄释天默不作声,三个人的视线都直盯盯的落在他的身上,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轻微起来。
“请你们到楼下等我。”半晌,狄释天声音低沉地道,“在我下楼前,我希望谁也不要来打扰!”
“释天!”顾希安有些不甘,还想上前说什么。
呯!房间的门不留情面的重重关上,清晰的落锁声令顾希安尴尬。
阮母与阮荀互看一眼,阮母不示弱的上前用力拍门,“狄释天!把阮珊还回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快把我女儿放出来!你这个!”
顾希安气恼地看着叫骂的阮母,“张玉梅,你嘴巴放干净点儿!”
阮母--张玉梅鄙视地斜视着顾希安,“看看,看看!就像阮荀说的那样,你儿子离婚后还霸占着我家阮珊!”
忽的一下,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狄释天浑身散发着阴暗的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