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口中的贱货

这个家比起过去的老房子真是豪华了数倍,不得不说阮荀的确让她和母亲过了阵好日子。

以前爸爸开工厂每天辛劳的忙碌,却总是拿家里的钱去贴补工厂,逢年过节家里人舍不得买件新衣服;爸爸去世后哥哥接手了工厂,虽然一直在欠债活着,可家里日子却好了起来,阮珊也顺利的读完了大学。

她很害怕回这个家,从小母亲就对阮珊的要求就很严格,相反却对阮荀放羊。

阮珊常想自己是个女孩子,母亲管着严是正常,虽然也羡慕哥哥的自由,却也从没提出过反驳。因为父亲对她很好,常偷偷背着母亲带她出去玩儿。

开了别墅的院门,阮珊踌躇的走了进去,先和狗窝里的狗狗玩了一会儿,她才放松身心的进屋。

阮母一直坐在沙发上,其实她听到院子铁门的咯哒声时就知道阮珊回来了,但她一直很有耐心的坐在屋子里等。

“妈。”阮珊关好门后站在门口低着头抠手。

“进来吧,像个受气包似的站在门口干什么?”阮母口气不是很好地道。

阮珊换好托鞋后进了客厅,站在茶几前没敢坐下来。

阮母打量着阮珊比较休闲的打扮,哼了一声,“阮珊,你现在真的是长大了,连离婚这么大的事儿都不和家里说一声了!”

母亲的训斥令阮珊缩了缩肩膀,“对不起,妈。”

“对不起!”阮母一下子跳起来,像凶恶的母老虎一样冲向女儿狠甩了一巴掌抽在阮珊的耳侧,“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阮珊没有防备,只觉得耳朵上传来巨痛,然后就是一阵嗡鸣,她都不知道自己摔了出去。

耳鸣阵阵,阮珊用手肘撑起身子甩了甩头,左耳侧和左脸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给我滚起来!装什么林黛玉!”阮母上前用力拉扯着倒在地板上的阮珊,“你哥去给你讨公道,结果发现你离了婚还和人家住在一起,你怎么贱到这个程度!你要犯贱就去贱,怎么能任狄释天打阮荀!你这个践货!”

不解气似的,把阮珊扯得跪起来后,阮母又一巴掌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