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仍有效

她发烧了,即使哭得累了、睡着了,她还是在上辗转反侧,喉咙里像是着了火。

狄释天抽完烟进了卧室后看到的就是睡得极不安稳的阮珊,泪痕还挂在她的脸上,脸已经肿了起来。

他接到了阮荀的电话,那个男人依旧无耻得令人发指,竟然还指责他抛弃了阮珊,并说要用法律为阮珊讨个公道。

法律?新婚姻法中不是提到离婚时财产的分割权吗,难道阮荀都不看新闻?

阮珊竟然把离婚的事告诉了阮荀,狄释天真的有些惊讶。

也许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他真的没有看透阮珊。

在她软弱与乖顺的表面之下到底压抑着怎样一个灵魂?

与阮若伶的渊源的确早于与阮珊的婚姻之前,那是他在美国读商学院时的过往了,华人圈子说小不小,大小又不大,男女间认识后在一起是很正常的事。

而没想到的是回国后,他还会与阮家的女人结缘。

睡梦中的阮珊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她惊醒过来,红肿干涩的眼睛猛然睁开有些痛,看到了沉思中的狄释天。

“是……你?”阮珊的感觉自己的嗓子很痛,声音沙哑得像撕破布。

狄释天见阮珊醒了,从边站起来走到卧室的摆架前倒了一杯水,然后走回到边递给阮珊。

“我们谈谈。”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

拒绝接狄释天手里的那杯水,阮珊翻个身背对着他。

大手用力的扳过阮珊的身子,狄释天眼中燃起的火苗显示出他的耐性有限。

“阮珊,我与若伶之间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他揪起阮珊的上半身把水送到她唇边,“无论是结婚前、婚姻维持中,还是离婚后,你和我之间都明白,我们之间不存在爱情这种复杂的感情。”

倔强的瞪着狄释天,虽然他说得很对,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