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小瞧这世上的能人,就像她刚刚想的那样,要是白海珊来求天瑞,或许还好些,随随便便找的能人,只怕效果会恰得其反。
“不谈这些扫兴的事情了,猪猪,你可有想我?”
老提不相干的人做什么,一个跳梁小丑而已,不值得一提。
秦朱立马拉下脸来,冷哼一声,扭过头去,她还在生气,在生气,生气,气。
季云辰伸手捧着她的脸庞,“猪猪,你要不理我,我就走了。”
说着,季云辰放开手,作势要走。
秦朱连忙抱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后背,声音要多郁闷有多郁闷。
“你就知道欺负我。”
季云辰嘴角微勾,掰开秦朱的手,转过身去,反搂住秦朱。
“你这个女人啊。”
季云辰幽幽地叹口气。
见季云辰这个样子,秦朱吸了两下鼻子,伸手欲要推开他。
“我想想还是生气。”
季云辰觉得好气又好笑,改搂为揽着。
“好好好,你还在生我的气,回去之后,你怎么惩罚我都好。”
秦朱幽幽地看了一眼季云辰,说的她好像是女皇似得,明明她说什么,他连应都不肯应。
“我从小最讨厌的就是生离死别,所以哪怕只比我多活一分钟,你也要活,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季云辰听了啼笑皆非,“这算是什么要求,再说,人的寿命……”
他没有说完就见到秦朱的嘴撅起老高,“你刚刚还说我怎么惩罚你都好。”
季云辰无语,“这就是你的惩罚?”
这也算是惩罚?
秦朱重重地点头,“当然算,假如这都不算惩罚的话,那就说明你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在意我。”
季云辰感觉秦朱怎么越活越像个孩纸了。
“你这女人真是,好吧,我答应你,无论如何也要比你多活一分钟。”
秦朱满意的点点头,以四十五度角望着天空。
“我永远也忘不了爹地妈咪离开我的那一刻,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
季云辰的身子一僵。
秦朱侧过脸去看着他,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见到她看过来,强笑了一下。
“我才发现,这实在是最残忍的惩罚了。”
季云辰一语双关。
秦朱却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你现在才觉察到啊,晚啦。”
想了想,秦朱补充道:“其实,要是没有那么深沉的爱,应该很快就走出来了吧。”
季云辰听到这话,神情越发阴郁。
秦朱不言语了。
当年她说走就走,何尝不是因为爱得深沉,若是时间可以重来,她到宁愿自己那时候不要爱的那么深沉,那样也不会走的如此决绝,还自认为自己潇洒洒脱,蹉跎了这么些年。
秦朱只当季云辰和自己一样,是因为感慨,却不知道他的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