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劣根性就是如此,这时候,你叫他们走,也不会走的,而且他还有一个很正当的理由,对方有他的把柄,有枪,所以,他不得不听话的堕落。”
季云辰讥讽地道。
秦朱叹口气,要是男人们不想离开,就算是女人们都想走,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
“好郁闷。”秦朱一边叹气,一边把东西收拾了推到外面去。
“两位怎么不去大厅走走?”公爵刚过来就听到秦朱说郁闷,含笑开口。
秦朱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
季云辰看着慢,实则快的站在秦朱的前面。
“公爵似乎很清闲。”
公爵似乎没有看到季云辰蓄势待发。
优哉游哉的走进来,坐在那里,优雅的翘起腿。
“秦小姐不觉得待在房间里郁闷吗?”
“怎么会?”秦朱转回去,坐在了阳台上,向外看去。
她觉得游轮也挺有趣的,竟然管最好的房间叫海景房,还有阳台,坐在阳台上,每天都能看到蔚蓝的大海。
公爵听了,看了季云辰一眼,“是吗?我刚刚还听秦小姐说郁闷,还想着有没有这个荣幸,请秦小姐跟我跳舞。”
鬼才跟他跳舞呢。
秦朱侧过脸去看着公爵,“对不住,我这人最大的爱好就是睡觉,公爵要是没有别的事情,就请回吧,我困了。”
公爵听了,站起来,“既然秦小姐困了,那等改天我再来。”
眼见着公爵出去,秦朱连忙蹦起来,走到门边把门反锁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季云辰看他这个样子就觉得好笑。
“怕他?”季云辰问道。
秦朱认真的想了想,摇摇头。
“只是觉得恶心。”
看他似乎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可是她却知道他有多肮脏,这还是她看到的,就已经被恶心的,感觉跟他呼吸片的空气都无法忍受。
“我宁愿和真小人打交道,也不愿意和这种假君子多说一句话。”
秦朱一想起这个游轮是他的,这上面所有的生意其实都是他一手操办的,她就很排斥公爵。
“你说的也是。”
季云辰轻笑一声。
秦朱伸手撩了撩头发,脸色一变,摸了摸脖子。
季云辰见了,不由得注目,“怎么了?”
秦朱从阳台上下来,走到梳妆镜前看了看,果然没有见到脖子上的项链,她惶然四顾,“我的项链呢。”
季云辰听了,脸色凝重,他记得秦朱那条项链,她一直珍而重之,不肯离身的,是秦朱母亲的遗物。
秦朱胡乱的翻找了一番,没有找到,脸色发白,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的遗物,虽然不值什么钱,解释在她心目中,却是和父母唯一的联系。
把室内所有的角落翻了一边没有找到,秦朱往外走去。
季云辰拉住秦朱,“猪猪。”
秦朱回过头去,认真的看着季云辰,“云辰,我……”
季云辰打断她的话,“我们一起。”
秦朱点点头。
坦白说她心中已经有了很不好的念头,从那天踏在甲板上,她就一直紧绷着神经,这么多天来,也没有注意到项链,而她这么多天来,走过这游轮的每个角落,这要去哪里去找?
要是公爵能帮着找就好了。
只是,这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