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端上来热水,秦朱坚持自己洗了,说实话,这种众目睽睽之下洗脚,秦朱表示鸭梨山大,尤其一盆水变成了黄汤,秦朱的脸都红了。
换了一盆水又喜了一下,季云辰找了个垫子坐在地上,小心谨慎的捧着秦朱的脚,无论她怎么抗议,都装作听不见。
秦天瑞趴在另外一边的沙发上,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老妈,你别叫了,不就是被摸摸脚吗?又不是非礼你,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救你。”
跟叫春似得。
秦朱听了秦天瑞的话,咬住嘴唇,狠狠地瞪着这孩子。
他怎么临阵倒戈啊,他以前不是不喜欢季云辰的吗?
怎么现在态度怪怪的。
墨雪扒拉扒拉医药箱,里面的药品药膏都是很常见的,他略微有些失望,却还是挑出几样来,给秦朱用上。
秦朱咬牙,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被秦天瑞的话气的。
秦天瑞却觉得眼皮子很沉。
他眼神发飘,看向墨雪,“你给我用的什么药啊,我怎么老是想要睡觉啊。”
墨雪嘴角微微上勾,“良药。”
其实,有些时候不是医者故弄玄虚,有些时候,药物只是起着辅助的作用,心理建设才是最重要的。
一个心理健康的人,治愈的机会能到百分之九十几,而一个心理老是怀疑自己并入膏肓的人,你是怎么也治不好他的病的。
秦朱看了看秦天瑞。
季云辰拿过一条毯子给他盖上。
墨雪深深地看了一眼季云辰,“家里有佣人不用,你是故意的吧?给我看的?”
季云辰薄唇微勾。
“有必要吗?”
墨雪想想摇摇头。
其实这么多年来,季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却鲜少见到季云辰有什么斗富,包情人这些乱七八糟的新闻。
相反,虽然他的名字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上,却鲜少有他的正面照片,偶尔会有一些被人抓拍的照片放到网上,都会叫花痴们疯狂,不过很快就会被删除。
不得不说,季云辰对自己的形象很是维护。
“当自己的是灰姑娘吗?光着脚跑,也亏你做得出来。”
墨雪看着秦朱那鲜血淋漓的脚,这人得有多自虐啊。
秦朱低下头去不说话。
她这不是情急吗?
墨雪伸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小季啊,我老人家比不得你们年轻人有活力,要休息了,赶紧叫人给我收拾了客房。”
季云辰抬头看了一眼墨雪,打了内部电话。
一会功夫上来一个穿着制服的人,客客气气的把墨雪带到二楼客房。
三楼,那是属于主人的。
墨雪走了急急楼梯,转过身去,“女娃这两天最好是不要脚着地,还是准备个轮椅吧。”
看她那样子,也不像是能乖乖待在家中养伤的。
“我抱你上去吧。”季云辰把秦朱的脚裹成了大粽子。
秦朱犹豫的看了看自己的脚。
“再不我还是留在一楼吧。”
来回能方便一点。
季云辰不听,背着秦朱上了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