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还是应该跟秦朱说一说利弊。
总而言之，对于莫老的提议，季云辰是持反对态度的。
这边季云辰还想着要怎样处理这件事，那边秦天瑞却折了回来。
“仅仅只是因为你不想成为莫家的士兵，是不是？”秦天瑞认真的看着季云辰。
季云辰缓缓地摇摇头，“我是个商人，在我看来，做什么，都应该有所回报，我并不反对成为军人，相反，我对军队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热爱，这种热爱，叫我宁愿像是叶公好龙那样。”
秦天瑞拉了一张椅子，椅背在前坐下，他把手臂搭在椅背上，下巴放在手臂上，眨着眼睛看着季云辰。
“你还是详细说说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就当听故事了。
季云辰见了，也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秦天瑞的对面，学着他一样，把头靠在椅背上。
“我们的起点很高，这就像是你上学一样，你的同学，要在学十年二十年，也未必会有你现在的成就，可是，十年二十年过去，你还站在起点上，而你的同学却已经快追上你，甚至超越你，你觉得这正常吗？”季云辰问道。
秦天瑞犹豫了一下，“或许，越往上走，越是艰难。”
季云辰摇摇头，“开始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后来我想明白了。”
秦天瑞难得的认真起来，“是为什么？”
“就因为起点不对。”季云辰认真的道。
秦天瑞张大嘴巴，起点不对？这怎么可能。
季云辰指着椅子的一点，“季家的起点，是莫家的提携，所以，起步比那些刚刚进入军营的小兵们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可是，季家从进入军营的那天起，就被打上了莫家的标签，莫家升迁，季家也跟着升迁，莫家衰败，季家也会跟着衰败。”
季云辰看了一眼秦天瑞，“可是别的士兵不同，只要他们够聪明够努力，天分够高，他们甚至有可能会超越莫家，成为更高的存在，虽然，大多数时候，他们都会默默无闻。”
秦天瑞听了，脸色凝重地点点头，“我想我懂了。”
随即他忧心忡忡，“按照你说的这样，我是不是也无法超越怪爷爷？”
虽然在他心目中，怪爷爷是无法超越的，可是，怪爷爷一直鼓励他，希望他能超越自己，成为更厉害的人的，他怎么能辜负怪爷爷的期望呢。
季云辰伸出手去摸了摸秦天瑞的头顶。
秦天瑞不安的扭扭身子，却没有躲开。
“你妈咪坚持叫你上学并没有错，那些孩子起点是低一些，可是只要他们的天分够，通过努力，也许他们会超过你，当然，也可能一生都庸庸无为，可是，成长的过程却是必不可少的，这一路，会有很多人，有意无意的影响到他们的一生，或许是好的，或许是坏的。”
“他们会在成长的过程中遇到自己的朋友，和敌人，还有很很多多的路人，这些看似没有意义，却是人生。”
秦天瑞眨眨眼看着季云辰，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你呢？你喜欢自己的人生吗？”
他看到的季云辰的资料，他一直是家族的骄傲，小时候似乎一直都是孤僻的高傲的，从来就没有过朋友的样子。
季云辰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你知道我和你妈咪是在什么时候遇到的吗？”
秦天瑞撇撇嘴，“前些时候妈咪提过。”
不就是妈咪遇到了危险，然后他英雄救美嘛，虽然没有一见面就上演激情戏，后面还是落了俗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