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朱半夜起夜的时候,就好像是梦游,闭着眼睛,伸出脚在地上划拉半天,好容易划拉到拖鞋,穿上伸着双手摸着走进卫生间。
季云辰觉得有些好笑,她这个毛病还没有改啊,亏他刚刚警醒,连忙坐起来,要不然不是被她压在身下。
季云辰往里面动了动躺下。
秦朱依旧是闭着眼睛回来,脱下鞋子,钻进被窝,翻了个身,搂住……不对,秦朱忽然吓得冒了一身冷汗,旁边那火热的身躯绝对不是她的小火炉秦天瑞,那分明就是个男人。
秦朱张开嘴想叫,季云辰眼疾手快的捂住她的嘴。
他可以百分百的确定,秦朱是被吓醒的,却没有搞清楚状况。
秦朱的身子紧绷着,听到他的声音就如同没听见,被一种深深的恐惧包围着。
其实这么多年来,她这样一个充满了东方神秘感的美貌单身女子,经常会引起别人的觊觎,也不是没有遭遇过危险,却从来没有人能如此靠近她,而且她感觉出来,对方是几近赤裸。
秦朱几乎是在他的手放在唇边,她就狠狠地咬下去,膝盖也狠狠地往上顶了上去。
季云辰挡住了下面袭击要害的攻击,却并没有放开捂着她的口的手,被她实打实的咬住,他冷哼一声,却一动不动,任由秦朱咬着。
秦朱的口中漫过腥甜的血腥味,她的头脑也渐渐清醒,这个男人是怎么进来的?
秦朱似乎想起什么,脸色一变,伸手打开床头灯。
虽然床头灯调的很暗,可是还是引起她的眼睛的不适,她伸手挡了一下眼睛,微眯着眼,好一会才适应了光线。
“季云辰?”看到季云辰的那一瞬,秦朱摇摇头,见眼前的人没有消失,伸手在自己的腿上拧了一把。
秦朱只当自己是做梦,这一下很是用力,“嘶”这个疼啊。
秦朱的小脸都疼得扭曲了。
季云辰伸出手去,在她的面颊上摩挲着。
秦朱愣愣地看着他,脑海中忽然冒出来个念头,他怎么在自己床上。
季云辰见到她那呆萌的样子,眸中染了暖意,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秦朱一边揉着大腿根,一边狐疑的看着季云辰,这个人毒舌惯了,怎么不说话了,装什么深沉。
“你怎么会在这里?”秦朱质问。
话刚说出口,秦朱终于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了,似乎是天瑞给他下了药,导致他说不了话了,然后霸占了她的床。
刚刚她似乎可没有留什么力气,秦朱伸手抓住他的手,那上面清晰可见的血痕,可不就是她刚刚咬的?
“你怎么不……”秦朱本来想说他怎么不说话啊,一想他根本就不能说话了,赶紧下床去找了医药箱来,家里有个天才儿子有些时候还是很方便的。
“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秦朱一边帮他包着伤口,一边埋怨。
自己家里那么大别墅不住,非要抢她的床,秦天瑞小盆友在三岁的时候,就强烈要求要求自己睡了,她早就习惯了一个人了啊。
季云辰低头看着秦朱,他记得她有轻微的晕血,以前做这种事的时候,老是心慌意乱的,以至于包扎的很丑,现在看起来倒像是专业的了。
抬起眼来对上季云辰的眼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秦朱坦然的笑笑,“在外面,再也没有人能为我遮风挡雨,只有自己变得坚强一些,别的没学会,倒是把晕血的毛病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