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朱伸出手来,放在秦天瑞的胳膊上,“宝贝,妈咪不是怪你,无论你做了什么,妈咪都会站在你这一边,无论如何,妈咪都和你在一起。”
秦天瑞猛地擦了一把小脸,要不要这么煽情?他悄悄的伸出手去拉住秦朱的手。
秦朱在他的额头的亲了一下,“妈咪以前和你说过,国内有些事情和国外是不同的,宝贝刚刚来到这个国家,也许会有些不习惯,妈咪离开这么久,回来都有些不习惯了呢。”
在国外,她可以配枪保护自己的家人,可是在国内,私人配枪绝对是不被允许的。
在国外,她甚至教孩子,有人要欺负他,他一定要狠狠地欺负回去。
回到国内,两种教育时不时的碰撞,甚至是截然相反的,要不是和校长深谈那次,她还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意识到这个问题,不过,她到底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很快就适应了,可是她要怎样教导秦天瑞,这是叫人头疼的问题。
好在天瑞聪明,领悟力好,她只是换了一个角度和他谈一谈,虽然他觉得不解,倒也可以理解。
季云辰都有些无语了。
“你这样教育秦天浩,是要毁了他的。”季云辰冷冷地看着他们母子秀恩爱,一根妒忌的小剑反反复复的刺进他的心中。
秦朱听了,不乐意了,“季先生有孩子吗?有过教育儿童的经验?”
什么都没有,凭什么质疑她的教育方式?
季云辰深深地看了秦天瑞一眼,他真的和自己小时候很像吗?自嘲的摇摇头,连他这种记忆力比较强悍的人,都不记得刚刚的那位所谓的同学当年长得什么样。
他不过是恰巧在报纸上看到当年白海珊要嫁给他的消息,在估算一下秦天瑞的年龄差不多,所以胡乱的说的吧,他又怎么会记得呢。
为什么想通了这一点,他却觉得有些小失落?季云辰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母子两人。
“我没有结婚,哪来的孩子?有没有教育儿童的经验,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他还没有毕业就已经进入家族企业,上哪去学儿童教育?虽然明知道秦朱不是真得问他,只是讥讽他,他却还是认真地回答了她。
秦朱嗤笑出声,刚要讥讽他两句,季云辰却盯着她的眼睛,接着道:“我虽然没有学过儿童心理学,我却知道,你学的那些根本就不适合秦天瑞。”
秦朱心情有些烦躁,他凭什么指手画脚的?她生天瑞的时候他在哪里,她的宝贝差点患了自闭症,他在哪里?
她知道自己不该责怪季云辰,他连这个孩子的存在都不知道,也许知道,却认为是别人的孩子,不管怎样,七年了,他没有对天瑞做出一点贡献,凭什么却要对她指手画脚?
“适不适合,那是我的事,是天瑞的事,跟季总没关系。”
秦朱生气的时候就叫他季总,疏离的时候就叫他季先生,却不肯叫他的名字。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季云辰伸手拦住拉着秦天瑞就要离开的秦朱。
秦朱是真生气,这人怎么就阴魂不散呢,扬起下巴,倨傲地开口,“莫非季总觉得我们应该aa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