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辰逸的手微微有些抖,他还能清晰的感觉到,孩子的动静,细小的震动,那是孩子在踢叶一青。
惊喜,高兴,感动,复杂的情绪交织在莫辰逸的心头,无法言说的情愫。
他只能静静的感受着孩子的存在,慢慢红了眼眶。
叶一青也安静的感受着这样的时光,一家三口,静谧无言,即使是坐在冰凉的地上,心里也是满满的。
莫辰逸,真的会是一个很好的父亲。不知怎的,叶一青心中就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反应过来的莫辰逸,干脆像个孩子一般将头都钻进了叶一青的怀里,耳朵贴着她的肚皮,想要听的更加真切。
叶一青笑了,抬手抚摸着莫辰逸的头顶,摸到他头顶的旋,心想,不知我的孩子是不是也会有这样的一个旋。
终于把孩子和莫辰逸连了起来,也许血脉之亲,就是这样不可思议。
叶一青的眼角,流下一颗晶莹的泪珠,不是难过,不是愧疚,是满满的感动,存不住的感动,化作泪水流了出来。
“怎么又没了?”莫辰逸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发又钻了出来,嘟囔着嘴。
叶一青笑笑,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一青,怎么哭了?”莫辰逸抚上叶一青的脸,勾着唇角。
叶一青摇头,“回家吧。”
回家吧,她终于肯承认,那是他们的家,是她和孩子的安身立命之所,是她的终身庇佑之地。
莫辰逸一把抱起自己的爱人,大步往前走。
那晚之后,叶一青彻底搬到了莫辰逸家,她承认了自己的内心,承认了孩子的父亲,承认了自己对他的情。
桂姐还在,看着叶一青回来了很是开心,一直念叨着要把她好好养肥,把孩子也好好养的白白胖胖的。
叶一青只笑,只道日子过得惬意,心结一解心情都好透了。
由于脚崴了,叶一青在家里养了几天,跟医院请了假就呆在家里。叶一青和桂姐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便,又置办了一些家用,打发无聊的时间。
莫辰逸回家,总算是觉得这家里,有了叶一青生活的气息。
“一青,过来。”莫辰逸刚进门,就对叶一青招了招手。
叶一青走了过去,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莫辰逸掏出一个小锦盒,放在了叶一青的掌心。
四四方方的锦盒,平常的花纹,普通却也精致的东西,叶一青疑惑的看了一眼莫辰逸,打开了。
一根白玉簪静静的躺在盒子里的黑色绒布上,不耀眼也不夺目,温温和和的质地,却也是光华流转。
叶一青不太懂玉,但也隐约猜到了应该是好东西,按莫辰逸的做派,是资本家但又不是暴发户,火候拿捏的恰到好处。
很是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叶一青实在不知道莫辰逸送她这个做什么。簪子,平常是不可能有机会带的,一般也只有在宴会或者舞会上面才会带,可是叶一青根本就没有什么场合需要用到这东西的。
莫辰逸还没有大方到紧紧为了收藏就买了吧。
“喜欢么?”莫辰逸含笑问。
叶一青点点头,她虽然不懂玉,但是还是认得东西的好坏的,这簪子上面的雕花,精细的不能再精细了,光看这一点,就让她喜欢的不行。
都说玉养人,人也养玉,日后跟着玉熟悉了,岂不是更爱不释手。
莫辰逸不再说话,拉过她的手又重新出了门。
“干什么去啊?”叶一青问。
“嘘,不要问。”莫辰逸打开车们将她塞了进去,“跟我走就行了。”
叶一青不再做声,安静的玩着手中的玉簪。
车子停在了一家奢华的会所,叶一青经过这里几次,都感叹有钱人的奢侈,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进去的那么一天。
大概猜到要干什么去了,叶一青安静的跟着工作人员走。
莫辰逸坐在外面的沙发上,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咖啡。
一排排衣柜和鞋柜,还有满目的珠宝首饰,叶一青总算知道这个会所是干什么的了,这些东西看的她眼花缭乱,她也不禁为价格而咋舌。
“叶小姐,这几件您看怎样?都是适合您的尺码和肤色的。”服务员举起几件华服摆在了叶一青的面前,征询她的意见。
三件礼服,分别为乳白,米白和宝蓝色,都是细细的肩带,v字领。
叶一青一一否决了,扫过一排排衣柜,自己挑了件米灰色的礼服,镂空雕花的一字领,高腰束胸,极有垂感的裙摆及踝,颇有点复古的意味。
叶一青身姿高挑,这一身长裙,穿的极有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