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古稻笙才不得不这么做。但不可置否的是,古稻笙还是很恨当时突然冲出来的季向辰,也很恨季家,将他带上了这条不归之路。
“是你绑走了我姐姐?”季向辰的眼睛里闪烁着狠厉,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到底为了什么?”
古稻笙也不跟季向辰藏着掖着了,他将多年前车祸案的真相告诉季向辰,季向辰听罢,仿佛进自己耳朵的是一个天方夜谭。
是古稻笙撞了他?
“所以我要杀了你,上面的人都在盯着我,我不得不这么做。”古稻笙语气不容置疑。
然而季向辰近于抓狂,他将自己的口罩摘了下来,把自己脸上那丑陋的疤痕尽数露出来给眼前的古稻笙看,“你恨我,可我该恨谁?你看看我,你看看我的鬼样子!”
那疤痕竟是如此的清晰,古稻笙看着季向辰接近于面目全非的样子,他不由得有些意外,往后退了几步。
那疤痕就像是一条条丑陋的蜈蚣攀附在他的脸上,记录着他过去的经历,“我被汽车的碎玻璃扎伤了整张脸,血肉模糊。”
古稻笙毫不心软,他一声令下,一堆黑西装的属下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将毫无防备的季向辰和莫尼斯给擒住。
“说再多也于事无补,你的命就不该存活着,该死的人还得死!”古稻笙咬咬牙,之前给过机会给季向辰,让他滚得远远的。
可现在他不仅不走,还主动上门挑衅,这可不能怪他了,他已经仁义至尽了。
季向辰和莫尼斯手无寸铁,被那些拿着大铁棍的人挥了两棒子,就昏死了过去。手下们将季向辰和莫尼斯五花大绑了起来。
古稻笙满意的看着这个场面,嘴角不由得邪恶的上扬,但他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只要季向辰被他抓到收了,他就马上把季向芸给放了。
至于冤大头莫尼斯,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了。刚才季向辰识破了他的身份,而莫尼斯又是在场的人,除了把莫尼斯也抓起来,没有别的办法了。
古稻笙转身来到那个关押着季向芸的地方,对着属下的人说道,“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把她给放了,他的弟弟我们已经抓到了,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然而季向芸听到古稻笙这么说,她的脑仁突然剧烈的疼痛了起来,只见属下将季向芸松绑,而季向芸也配合着不用。
在绳子终于松开的那一秒钟,季向芸用尽自己所有的勇气,将这个所谓的“变声人”得面罩给一把扯下,露出了一张她在熟悉不过的面容了。
“古稻笙……是你……”季向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古稻笙?那个以前经常来季家做客的那个画家?
古稻笙以前也是一个很有自己艺术风格的画家,他跟弟弟季向辰走得很近,时不时还会来季家的花园里写生,那个时候,季向芸就爱上了这个画家。
后来家道中落,古稻笙就再也没有来过季家了,季向芸便只得将这份隐秘的爱埋藏在自己的心底不让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