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向辰,我不知道你哪里的自信,夏子瑜一定会跟你走。”苏乾厌恶这个男人的阴阳怪气,“但我告诉你,你想带她走,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苏先生,我想你还不知道你面临的处境吧。”季向辰一副毫无顾忌的样子,即使穿的褴褛,但他身上的那种阴冷的气息让人觉得他是一个强者。
他面临的处境,他有什么好害怕的?苏乾不由得倍感可笑,自己眼前这个什么都没有的男人,到底是哪来的那么大的信心?
“季向辰,你说话还是敞亮点吧,我不喜欢拐弯抹角。”苏乾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季向辰将自己的口罩轻轻的脱去,眼睛晶亮,就像是一只孤狼似的盯着苏乾,他露出了脸上的伤疤,极其丑陋的疤痕在他的脸上就像是一只只邪恶的蜈蚣。
“苏乾,你看着我的伤口,你好好想想,六年前,你有没有开车酒驾,撞过一个比你小四岁的男孩。”
季向辰的语气笃定,眼神就像是一个能够吞噬活人的黑洞。苏乾微微一愣,立马就否定了。
“你是说,你现在所有的惨状都是拜我所赐,六年前撞你的人,是我?”苏乾觉得天方夜谭,“无论是六年前还是六年后,我都不可能开着大货车在街上晃悠。”
因为之前跟季向芸吃饭,季向芸告诉苏乾,季向辰是被一个酒驾的大货车司机给撞了,事后那个司机逃逸,至今都没有落网。
但是六年前的苏乾,早就是苏氏集团的掌权人,试问堂堂一个苏氏集团的总裁,大晚上的会开一辆大货车酒驾?就算是酒驾,他也得是开跑车吧?
苏乾的眼神变得十分的深邃,他跟季向辰的眼神对接,毫不畏惧:季向辰这是将屎盆子往他头上扣。
不管这是不是事实,只要罪名一旦成立了,夏子瑜知道了,就一定会误会他,这就是季向辰想要的效果。
“苏乾,你再好好想想吧,我不着急,着急的是你。我知道,你不会觉得自己干过这回事,但酒驾的人,是不清醒的,谁知道自己在喝醉酒之后干了什么。”
季向辰的语气突然变得轻松,让苏乾觉得他是在跟自己讲什么笑话似的,“但是,你要清楚,一个酒驾出了事故还逃逸了的司机,被抓到是什么下场,这就不用我告诉你了吧?”
季向辰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肌肉随之说话的幅度而扭动着,活像是几条粗粗的毛毛虫在他的脸上蠕动。
“所以你今天来的目的,并不是要带走子瑜,而是来威胁我?”苏乾浑身散发着戾气,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季向辰将口罩重新戴上,他不以为然的一笑,“不是威胁,是提醒。子瑜迟早会回到我身边的,我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