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君浩意外地瞥了苏乾一眼,眸光复杂。
他不得不承认,自从两人踏进这个医院,他的目光就一直似有若无地落在苏乾身上,不断地审视他。
沉稳霸气!
这是褚君浩对苏乾的直观感觉。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能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
这个商界奇才,足以让任何人自惭形秽。
“子愉,你……”
他温润儒雅的眉眼愣愣地落在夏子愉身上,眼底闪烁着复杂的光泽。
“够了!”
夏子愉娥眉微蹙,小脸沉了下来。
“我不想跟你废话,我要进去看望爷爷。”
耽搁了这么久,爷爷的身体不知道怎么样了,她真的很担心。
话落,夏子愉用力推夏琦珊,抬脚就要进去。
可没想到,她却再次被人拦住。
“子愉。”养母眉头狠狠皱着,精致的妆容闪过一抹厌恶,声音淡漠,“你就别进去了,你爷爷刚被你气的住院,现在还在治疗,你现在进去,万一他老人家受到刺激,病情加重了,你承担的起吗?”
身后,夏琦珊幸灾乐祸地看着她。
夏子愉低头,凝视着挡在她面前胳膊,这才抬头,直直撞入养母厌恶的目光中。
又是这个女人,居心叵测,害得爷爷一次又一次对她失望,今生,她都不会忘记这个女人丑陋的面孔。
“哼。”她琼鼻发出一声轻哼,杏眸冷冽地望着眼前人,声音清冷而寡淡,“爷爷的心思你又怎么清楚,你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我倒是觉得爷爷现在非常想见我,你最好给我让开,否则被爷爷知道,惹得病情复发,担待不起的人是你才对。”
对于仇人,没必要留一丝颜面,不是吗?
养母一怔,有些意外。
夏子愉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像变了个人似得?
养父在一旁,看到妻子被气的面色涨红,半天说不出话来,脸色一沉,大踏步地站了出来,揽着养母,瞪着夏子愉。
“子愉,你母亲说的对。刘教授正在里面为你爷爷诊治,你现在进去捣乱是想做什么?你害得我们夏家鸡犬不宁,被众人取笑,难道还不够吗?”
她害得夏家鸡犬不宁?
她害得夏家被众人取笑?
看着这些人一个个满腔正义,心思却龌龊至极的样子,夏子愉突然觉得很好笑。
如果不是他们屡次陷害,她又怎么会成为人人喊打的浪荡**,比街头的老鼠还不如?
现在反倒成了她害得了?
这一招祸水东引,用的可真是妙。
“子愉,这位先生是?”
养父皱着眉头,阴鸷的眉眼上下打量苏乾。
苏乾身形稳重,大大方方的任凭他打量。
从一进门,他就一言不发,可是他身上那隐隐然的威严霸气,谁也忽略不了。
“你好,我是苏乾。”
他站了出来,冷漠的声音在走廊炸开。
养父面色铁青,伸出的手也缩了回来,背在身后,为了气势上不输于苏乾,刻意挺起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