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敏尔听到他们说起了自己,心忽地一下提紧。
“我会尽快让她离开!”
“算了吧,你现在刚刚上任,别弄出负面新闻让你爷爷不悦,暂时留着吧,反正她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好。”
两人对话的内容,几乎可以撕裂朱敏尔的心扉。
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以为的真爱,竟然只是在意她是否有利用价值,对她没有任何爱而言。
她把门关上,故意装聋作哑,一并吞下被欺骗的滋味。
苏希微得知陆海远升为陆氏总裁的事后,第一时间联系了朱敏尔,问他们之间的关系有没有缓和。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朱敏尔在电话那头有气无力道,“微微,我一直以为我嫁给了爱情,现在才知道自己嫁给了欺骗!”
朱敏尔的哭声搅乱了她的心,她担心地问:“到底是怎么了?”
“其实陆海远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我,他只不过是想利用我获取你和陆少的信任,现在想想,我真是够蠢啊,被他的甜言蜜语哄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却忽略了他那张急功近利的恶心嘴脸!”朱敏尔从来都没想过有朝一日会用诋毁地方的语气来诉说内心的愤懑。
苏希微算是明白了一切。
她心里感到抱歉。
当初若是听了陆致远的提醒,是不是也不至于发展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她一直以为爱一个人是纯粹的,却没想……
“微微,你不用安慰我,渣男嘛,吴天那儿就领教过一次了,这一次,我虽然心痛,但我自愈能力超强的,过两天就没事了,你不用担心我,好好的陪陆少,让陆少快点醒来,好好收拾一下那狼心狗肺的东西!”
她挂断电话后,只觉得堵塞的心里一阵痛快,却没想到彼时陆海远正站在门口听着她发泄这一切。
“谁是狼心狗肺的东西?”他站在门口,声音像极了深夜里的鬼魅。
朱敏尔吓得浑身一个哆嗦,但想到彼此已经没有感情可言,继续装恩爱夫妻,自己都觉得倒胃口。
“你还是要跟我离婚吗?”她发现自己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实在是卑微。
陆海远不屑地冷哼一声,“你想离婚?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明显刚刚那句话惹恼了他。
朱敏尔不明白,目光咄咄地看着他,“既然不爱我,那有什么好改变主意的?”
大概是太过生气,她胃里一阵犯恶心,忍不住干呕起来。
陆海远盯着她匆匆跑向洗手间的背影,瞳孔深谙。
一阵干呕之后,朱敏尔胃里极其难受。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断地提醒自己,朱敏尔,你不能再陷入他编制的陷进里,从今往后,你要带头脑,不要再受骗……
她从洗手间里出来,发现陆海远还站在卧室中央。
心里一个咯噔之后,只听他冷声道:“你以为给苏希微通风报信,陆氏集团就不会落在我手里?”
朱敏尔没有搭理他,径直走到衣橱前收拾东西。
陆海远见她对自己置之不理,心头来气,走过去一把擒住她的手腕,厉声警告,“我陆海远忍辱负重三十年,为的就是今天的这份荣耀,如果你把它给我毁了,我照样可以毁了你!”
朱敏尔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她紧蹙着眉头,怒视着他,“你就那么怕陆致远吗?哪怕他现在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你心也不得安生?”
他最反感的就是别人拿他和陆致远作比较,所以朱敏尔这些话,完全就是在点燃他的怒火,一把推倒她,“是,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我心里就难以安生!”
说完,陆海远摔门离去。
朱敏尔看着那道被重重拍上的门,隐忍的眼泪簌簌地下掉。
男人绝情起来,果然如同冰封的雪山。
陆海远代替了陆阳全的位置后,等同于得罪了陆氏几兄弟。
除了陆阳修的立场是站在他这边,其余两个兄弟一直寻思着怎么陷害陆海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