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挂断万启妍电话那时,项惟祈祷着,祈祷着,结果第二天万启妍高高兴兴揣着文件上门了。
“啊,我去你家按门铃没反应,来我哥这儿碰碰运气,结果你还真在,”她把手中的文件袋递给项惟,“给你,昨天积攒的都在这里。”
“哎,好。”
他少言少语,只想让万启妍快点离开,可她果真如唐拾柒所说,坐下找话题与他闲聊。苦于他必须留下照顾一人一狗,否则他就要躲起来,让她把文件塞进家里即可。
“今天我问秘书,他没说我哥有什么安排呀。”
得,话题还是回归到这个点上,幸好昨天唐拾柒的脑子够用,让他足以应付万启妍,否则他都不知要怎么回答她。
“哦,他去国外有个大生意要谈,只有我知道,其他人都不清楚。”
“小嫂子也不知道吗?”
“啊,当然,她忙着跑猛料,都不着家的。”
“原来这样。”
见万启妍对他的话没有一丝怀疑,顿时产生一种负罪感,眉眼不由地充满愧疚。正要重新找个话题聊,却看见万启妍起身,跑到趴在地板上熟睡的唐拾柒伸出魔爪。
哎哎哎。
他慌忙伸手阻止,却比她慢一步。唐拾柒好似被藤蔓缠住,嗷嗷叫着翻滚好几下才从地上爬起,眼神闪现着不安。
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万启妍连忙向他解释,“我,我还没动它。”
唐拾柒没有理会怔住的两个,抬起狗腿去了洗手间。项惟见状,连忙安慰被吓坏的万启妍,“没事,她就那样。”
“我多喜欢小狗呀,怎么会伤害它们。”
万启妍着实被突然发狂的唐拾柒吓到,肩膀止不住地颤抖,虽没有落下眼泪,但在流泪的边缘徘徊。项惟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哭的,或许是家里护着,没有见过什么惊险场面吧。虽心里不太满意,可他还是安慰了她。
项惟安慰着她,忽然迸发一个怪异的念头,偶像剧情节有木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如此暧昧,下一秒双方眼里便会充满情欲,感情线噌噌噌往上涨。
他演过的偶像剧都这样推动情节,不经意扭头时,再来个亲密接触,然后双方如触电般立刻后退,过后却时不时回忆那个吻。
卡!
他怎么能这样想,自己可是个有对象的妖,怎么能随便脑补其他人。
万启妍哪里清楚项惟在脑补什么,只见他的脸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她还以为项惟得了什么怪病,连忙摇晃他的胳膊,试图将他唤醒。
“你怎么怪怪的?”
“啊,我没事。”
项惟意识自己脑补过度,尴尬笑着往后退。剧本套路太普遍,让他都有了后遗症,现实生活都让他时不时想起那些老套的情节,还容易代入自己。
“咳咳,你先回家吧,我去看看那只哈士奇。”
“好。”
送走万启妍,他便去洗手间找唐拾柒,“我进去了。”他提前通知她,正要推门而入时,唐拾柒出来了。
“你刚才怎么了?”
“嗷嗷汪……”
唐拾柒的叫声凄凉,与他讲自己刚才做的噩梦。她做了很长的一个梦,梦见万启尧为救自己身亡再也回不来,梦见项惟躺在青白色的房间里被人抽干血液而亡,而她只能当个旁观者,目睹这一切发生。
“噗,哈士奇什么时候这么感性了?”他以轻松的语气和她开玩笑,“怎么,害怕了?我可不知道你有什么害怕的东西。”
果然,唐拾柒抛开刚才的失落,一个跃步将他扑倒在地,汪汪叫着斥责他,她还不是担心神秘人下一步会对他不利,结果好心当成驴肝肺,还不忘调侃他。
“汪呜……”
等哪天你被抓,我才不会去救你。
“不是,动动你的脑筋想想,万启尧好端端躺在屋里休养,证明你的梦是假的,而且梦都是相反的,你还怕什么?”项惟喘着气将她推开,“话说,你该减减肥了,这么沉。”
打死你!
唐拾柒心里埋怨着,下一秒前爪就拍在项惟的脸上,在那里按了个黑爪印。
“如果让我的粉丝知道你对我做这种事,小心她们把你抓住炖肉吃。”项惟一点不生气,看她这样子,估计从梦里走出来了。
“汪。”
哼哼,她们又不会知道,而且我是那么容易被抓到的么,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