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怕了你,”项惟手上划拉两下,再给她翻开自己的相册,并没有那张丑照,“我删掉了。”
“汪。”
唐拾柒终于作罢,她哪里知道,这张照片被项惟藏在相册的角落里,根本没有删除。他怎么会放过留下唐拾柒丑照的机会,否则不符合他的作风呀。
项惟立刻正色,“说正事,据昨晚的推断,这场车祸一定是故意设计的。不仅如此,时间向前推,咱俩被妖界除名再回不了家可能也是同一伙人所为。”
坐在地上的唐拾柒认真思索,以狗语和他交流,“妖界没有我们的姓名,就意味我们只能留在人界,他要我们留在人界干什么?”
“猜测方向正确,神秘人的意图就是要我们待在人界,从这个角度再往前推,很可能你被卷进旋风里,来到人界也是他的所为。”
唐拾柒眯起双眼,越发认真,然而这个表情放在哈士奇的狗脸上,总有些奇怪,惹得项惟一阵啧啧。当然,他没有露出些奇怪的神情,破坏这一氛围的严肃性。
“难怪我刚到人界,周围就有人追杀我,搞得我一通狼狈。”唐拾柒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种感觉就好像早有准备,故意埋伏附近,只等她入网来个瓮中捉鳖,否则初见面的陌生人,怎么会举着武器瞄准她呢。
“对,我记得你和我讲过。”
项惟同意她的想法,灵光一闪回忆起自己初到人界的情景,虽没有人追杀他,但同样卷进正反旋风中,被迫带到人界,只不过他六年前到的人界,而唐拾柒是一年前。难道两者之间也有联系?
如果真如他所想,六年前便计划此事的人,一定在做着某些天大的事情。
“应该还有其他不寻常的事……”神秘人既然在六年前便着手计划,谋划的事情不可能这么少。
“我想起了,之前我曾有过两次狂躁经历,一次差点把人打死,一次差点对着万启尧的脑子来一下。”唐拾柒将前爪交叉,换了个姿势卧下,让自己更舒服。
项惟瞳孔放大,是个稀奇事儿,“你竟然就要朝他脑袋来一下,想把他打傻吗?”
“突然狂躁,不是我本意。”
唐拾柒“汪汪”辩驳,她怎么可能朝万启尧来一下,好不容易追到手的,肯定是神秘人操纵了她,或者喂她吃了些东西,才变得狂躁起来。
“算是一点,”项惟将这些发现在脑海里重新过了一遍,发现一个共同点,“等等,我好像找到了共同点。”
“什么?”
“神秘人针对的好像只有你,除了被妖界除名,基本都是你那边出了状况。”项惟指着唐拾柒,分析之前发生的异状。
她一惊,还真是这样,从她到人界就被追杀,一年内发生不少异常,更重要的是,若不是项惟提醒她,她还被蒙在鼓里,不过她没得罪什么人呀,怎么会惹上仇杀呢?
“你得罪什么人了?”
唐拾柒连忙摇晃狗头,她可是妖缘极好的,怎么会得罪妖?人就更不可能了,她初来乍到,认识的人屈指可数,还能得罪谁。
想不通……
交流了半天,两妖也没分析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只知道有个神秘人计划某件事已经很久,而他们仅能等待敌人的出招。
“唉。”
“汪。”
客厅里发出两声不同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