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芒,难道你敢违抗门派的命令不成?”大长老上前一步,目光冷厉的看着刘芒说道。
刘芒微微抱拳:“门派的命令,刘芒自是不敢违抗,可是,对于大长老的命令,怕是我还是有拒绝的理由吧?”
“你这是欺师灭祖!”大长老又吼了一声。
刘芒笑了笑:“欺师灭祖?你算我哪门子师,哪门子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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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那刘芒,我问你,你为我天河派惹下了这么多麻烦,你又准备怎么解决?”大长老虽然气极,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还是不敢随意表露自己的那份杀机。
刘芒耸耸肩:“我从来没想过这些事要天河派帮我解决,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那些人有心来杀我,那就来吧。”
大长老双眼微微一眯:“不管怎么说,你也算是我天河派的一员,今,只要你交出你的那些功法,我既往不咎!”
“对不起,我不交。”刘芒很是直接的回绝了大长老的话。
“你确定你不交!”大长老步步紧,似是要将刘芒入绝境一般!
刘芒沉冷的道:“当然不交,如果你想要,可以来抢啊!反正这事儿你也没少干!抢宝抢命,你是最在行的吧?哦,对了,还有那次我的暗杀,也是你安排的吧?”
大长老眉头一邹:“什么暗杀?我不知道!别转移话题!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否则,我等长老今便要将你裁制!”
“哦?裁制?给我理由。”刘芒淡淡的看着大长老说道。
先前,他那一句话,也不过是试试大长老,虽然大长老掩饰得很好,可是,眼底还是闪过了一丝慌乱被刘芒给捕捉到了,不用问了,上次的暗杀,肯定就是这大长老所安排的!
“好!我给你理由!你杀了昆仑山掌门之子,这是第一,其二,在雪松山,你又杀了昆仑山的几位上善强者,还有傀儡派的人,得罪了蜀中,飘渺谷的人!还有,你具佛魔两种功法!条条都是死罪!”
刘芒不屑的笑道:“谁看见我杀了昆仑山掌门之子?还有,雪松山之上,谁又看见我杀了人?或许是别人嫁祸得也不一定?并且,我还剿灭了一个小魔门,似乎,反而还有功劳吧?”
“你强词夺理!不是你做的还有谁!”大长老双目几乎赤红的和刘芒继续争辩道。
“行了,少废话,你就说出今天你来找我的目的吧,如果说,要我交出功法,不可能,要我刘芒离开天河派,没问题,我立马转就走!”
“好!各位长老,我们一起动手,将此子杀了!”大长老喝着,已经手中白色光芒一闪,正要动手。
就在这时,又一道元力出,将大长老的攻击阻止:“且慢,大长老,今前来,不是让此子晋升为内门弟子?为何要裁制于他?”
扭头一看,居然是六长老!
大长老浑气得颤抖:“老六,你别忘记了,那几个招式我可谱写了给你!”
六长老点点头,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本看起来旧旧的书:“我还没看,还给你吧。”
六长老长相与其他长老不同,他的长相很是奇异,竟然是一个俊美青年,话说,这又是一个小白脸啊!
大长老目光死死的盯着六长老丢过来的书:“你……”
一时间,场面变得尴尬无比,在这种况下居然说出了自己贿赂六长老,大长老不可谓不蠢啊,当然,他这也是被刘芒给气的。
“为何我从没听你说过此人剿灭过魔门?我妻子虽被魔门所杀,可怀魔门功法,用之正则正,用之恶则恶,所以,我也并不痛恨魔门功法,加之,你所说那些他滥杀无辜,你却没有一点证据!”
刘芒此刻心中雪亮一片,这六长老的妻子死在魔门的手中,而大长老想要通过贿赂和这一点让六长老也支持自己除掉他!
却不想,六长老却是个是非明白之人,不受大长老的蛊惑!大长老啊大长老,这次可真是失算无比!
这时,二长老和三长老还有七长老也纷纷站了出来,走到了刘芒的面前,二长老道:“大长老,你所说一切都是凭空猜测,还有,刘芒现在的份乃是我和老三的兄弟,更是老七的徒弟,你要废他修为,将他逐出门派,怕也得给个说法吧?”
三长老猥琐的笑着,伸出手,毫无形象可言的搭在了刘芒的肩上:“是啊,别说那些事他也许没做过,就算是他做过又怎么样?我是他兄弟,想动他,先过我这关!”
七长老却是一本正经:“这是我徒弟……也是将来天河派的一个天纵之才,不可陨落,大长老,我希望你明白这一点,天河派,不是你一个人说了可以算!”
六芒微笑着看来几位长老,对他点点头示意,然后冷看着大长老:“我做没做过都不知道,你这种人也配为长老?我看你是从小缺钙,长大缺,姥姥不疼,舅舅不。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天生就是属黄瓜的,欠拍!后天属核桃的,欠捶!终生属破摩托的,欠踹!找个媳妇属螺丝钉的,欠拧!……”
一席话气都不喘的骂出,刘芒深吸一口气,然后微笑的道:“对不起,大长老,其实,总的说来,我只是觉得,您做错了而已。”
“扑哧”一声,大长老竟是一口鲜血吐出,颤抖着双手,震目看着刘芒,怒声嘶哑的道:“逆子!逆子!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
说完,“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居然又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