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蔚橙一向走的比别的同事晚,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齐佑。老远齐佑冲她招手,蔚橙比较警觉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认识的人,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过去。

见着蔚橙那一副焉掉的摸样,齐佑挺不爽的,难道自己真的有这么见不得人,他都不嫌弃她拿不出手了,凭什么还会被这样对待?

蔚橙累得很,没空去猜齐佑的心思,只是比较好奇齐佑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先上车。”齐佑没有解释什么,酷酷地拉开车门自己坐了上去,然后也不管蔚橙是不是愿意发动引擎,蔚橙心想这个人难道就因为自己是老板随意对自己拿决定?想来,她是不服气的,站在门口僵持着久久不上车。

齐佑皱了皱眉头,双眼一眯隔着玻璃危险地盯上蔚橙的脸。

被这样一看,蔚橙哪里还有方才的气焰。她就是个软柿子,也就是传说中小时候欺负好欺负的,胆小怕事,欺软怕硬的主。于是很没骨气的给自己找借口,齐佑左右也是自己的老板,不是都说现代女性要当男人使用么,占用点下班时间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想着,她缓和了脸上的情绪,变脸似地呵呵笑的狗腿的拉开车门坐进去。

“齐总这是有什么地方用的上我的吗?”

齐佑最反感也最莫名喜欢看蔚橙狗腿起来的摸样,总觉得有趣,可也总不是个滋味。一时之间也没回答问题。

蔚橙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也很会看脸色,见齐佑一会明朗一会阴暗的脸色,跟上演川剧变脸似地也就识相地咽了咽口水不再问。无聊左右张望,车后座上摆放着招摇的油画,画是裱起来的,用白色油纸包了一层,只露出了下边的一个角,本来是不容易看出来那里面包裹着油画的,她不是行家,对画从来也不在行。只是曾经在留熙的家里她看见过不少这样的画,说起来,留熙还有一层很重要的身份呢,留熙会画画,喜欢作画。

偶然一次她给碰上了,那是难道的日子,留熙顺应留妈妈的要求,陪着她回到自己家里,蔚橙妈妈的葡萄架让留熙很感兴趣。那天下午蔚橙将老妈曾经用过的画架搬上了顶楼,供留熙画画,她说自己想要这样一幅画。所以留熙在不太情愿却无比不想跟自己和父亲和睦相处的情况下应了下来。

葡萄架画的很好,蔚橙最高兴的是,画上有个女人,挽着裤脚伸长着脖子去摘上面的紫色葡萄。女人脑袋上大大遮阳帽像极了小时候她记忆中的妈妈带的那顶帽子,留熙应该是以自己为原型在脑袋里勾画了妈妈的身影,这层心上已经蔚橙感动得痛哭流涕,所以这样的留熙她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上?

蔚橙那个时候告诉自己,大概就是因为这样自己才那么疯狂义无反顾地爱上留熙的。他冷漠捉摸不透也让她着了迷,像是上瘾了一般。

想到曾经,她容易出神。齐佑先一步发现她神游太虚,顺着视线回头看了眼那包裹的好好的油画,说道:“今天晚上有饭局,要送给客人的礼物。”

蔚橙半会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跟自己说话呢。

一想,不对呀。“晚上有饭局?”她指了指自己:“你是让我也一块去?”

齐佑点头,不然他怎么不直接去约好的地方还开车先回公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