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心结

总想安静的走开,可是,你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夏小北和夏婉柔同时陷入了僵局。

沉默了两天之后,夏婉柔的母亲来找夏婉柔。

“柔柔,小北在这住院保胎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保胎?她又怀孕了?”夏婉柔很吃惊。

“嗯,说是刚刚怀孕,那天不小心闪了腰,有点滑胎,来到这里了,你要不要去?”

“妈,我如果不去会对爸爸有什么影响吗?”

“有什么影响,什么都没有,你爸爸这么大岁数了,现在干也是在尽自己最大努力了,想干就干,不想干就不干,还需要你们去给他们献殷勤吗,犯不着,活一辈子了,还活不明白啊,不争了,是你的丢抢不走,不是你的也抢不来。”夏婉柔的母亲现在终于自己开脱自己的,她现在很满足,这里人么都很尊重他们夫妻俩,他们的生活也非常有保障,说起来,还得是占了前女婿瞿英站的光,他能不计前嫌,自己何必抓住小辫子不放呢,抓住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自寻烦恼吗,与其两不痛快,不如活得自在,谁的脸色也不看不更好吗?

“妈,你去看过了吗,她没事吧?”夏婉柔锁紧眉头,小北不会有事吧,心里不免也有些担心。

“我和你爸爸没看到,第一次去的时候在睡觉,大夫不让动了,之后我们给送了吃的,就赶紧的回来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那天她闪了腰,也和妈有点关系,妈刚拖了地,她没看出来,所以我去看了几次,也算是关心吧。”

夏婉柔听着母亲的话,知道,母亲现在人变老了,心变宽了。

“没事就好,你们有时间就多去几次吧,我这里孩子们离不开我,晚上我也不愿意出去,算了吧,等以后再说吧。”

夏婉柔的眼睛看着窗外,夜空下,这里显得特别的荒凉,远处深谙,一点不明朗。

听到女儿的推辞,母亲也不再勉强,孩子身上的伤疤,解开会流血,会心痛的,孩子躲避就躲避吧,不像我们老人家,一切都能想得通,孩子就是孩子,他们稚嫩,太容易受伤孩子。

等母亲离开之后,夏婉柔躺在单人床上,拿出自己的相册,从前到后翻看着。

那些没有父爱母爱的日子里,自己也留下了很多的记忆,那些记忆都和夏小北有关系,自己的照片里,几乎都是和夏小北的合影,从无忧无虑到充满心机。

烦恼才下眉头,又上心头,看过来看过去,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干脆合上,走到院子中。

院内静寂,淡淡的路灯伴着清浅的月色,没有孩子们的嬉闹,这庭院一下子就冷清了,夜色下更加惨淡。

她在飒飒的秋风下,双手抱着肩膀,显得有些形单影孤。

曾几时都是我和小北追跑嬉戏,即便是心里不高兴的时候,也是两个人的影子。

现在自己的身影又瘦又长,而只是自己一个人。

无奈的数数星空,星星一眨一眨的,也不能洞悉她的心情。

夏婉柔无奈的踢飞了脚下的数十粒石头子,然后闷闷的躺回床上,还是期待明天吧,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孩子们的笑脸就出现了,自己的烦恼就被冲淡了。

另一个院子里,夏婉柔的父亲和母亲正在用砂锅炜土鸡,院长抽抽鼻子,赞了声:香!

老太太也吸着鼻子点头。

“明天再给送去吧。”

“我说让你换样炖,煮条鱼,炖个猪脚都可以,你非要逮住土鸡了,看看明天还吃不吃?”

“又不是坐月子,吃鸡喝汤营养高,别的没有这么大的营养,这么馋人的玩意,吃不够。”

老两口夹出来两块鸡肉,一边品尝一边自夸,心想小北又得吃个精光。

“我们今天要不要亲自给小被送病房里去,总是让别人带进去,显得我们是不是太小气了?”

“嗯,某些人的确是小心眼啊,你说的要去咱就去,听你的。”

这土鸡用细火炜了整个晚上,肉和骨头稍微一把拉就分开了,汤里面加上了鲜嫩的香菇,吃肉喝汤一点也不油腻。

早上,老两口乐颠颠的拎了食盒,坐上车子就奔医院去了,老婆子还不断得问:“是不是太早了,他们睡醒了吗?”

“你啊,自家的闺女紧张什么,她个死丫头还能吃了你不成?”

“就是,和自家的闺女差不多,我要说它极具也是应该的,走,咱们这次一定要进去亲自给她。”

来到医院,就不是路上的那个劲头了,看到他们又来了,护士们笑了:“您老又来看闺女了,进去吧,我看到你外孙刚跑出来了。”

“闺女?你怎么知道是我闺女?”老两口来了几次了,都没有介绍,只是说是亲戚,怎么成了闺女了。

“你姑爷自己说的,我们问给你们送吃的是谁?他说是孩子的姥姥姥爷。”

“奥,对对,我们是孩子的姥姥姥爷。”老两口因为这孩子的姥姥姥爷还特别跌激动了一番。

正在这时候,英站领着希希从外面走过,看到他们俩,英站就对希希说:“希希,去叫姥姥姥爷。”

希希眨眨眼睛,看到了老人手里的食盒子,就大模大样地走上前去;“姥姥姥爷,早上好,把返给我吧,我给我妈拿进去。”

“啊?诶!给你给你,小心点别烫着。”

英站在远处,看着希希这动作,就赶快地走上前去。

“阿姨,叔叔,辛苦你们了,快屋里坐吧,希希,给我来。”英站把希希手里的食盒捧过去,诚意的让他们进屋去。

“不,不去了。”到了关键的时候,两位老人都退缩了。

“每天都跑来好几趟,你不是点击小北吗,快进去看看吧。”

说着,英站主动的打开了病房门。

老两口你看我我看你,就这样你推我让得劲了病房门。

小北正躺在病床上,无聊的翻看着儿子的故事书,见房门打开了,阿姨和姨父唯唯诺诺的走进来,她咧了咧嘴,干干的说:

“阿姨,姨父,你们来了。”

都进来了,还显得手足无措,老太太问:“小北,你,你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哪里不舒服?”

“没事,就是光让躺着,很无聊。”

“那也地躺着,听大夫的话,不怪阿姨说你,这么小的月份,你跟着瞎跑什么,你还不放心英站啊,你这样还能一辈子跟着他,看着他啊,别那么傻了,自己保护好自己才对,英站这次再也不敢跑了。”阿姨说起话来,并不客气,还显得很随意,有那种必须说的感觉。

小北呵呵的干笑着,自己不是来看着英站的,自己原来也不知道会遇到他们在这里,说心里话,如果原来知道,自己还不回来呢,现在撞见了,成了有理说不清了。

“阿姨,不是,是邀请函上写着我们俩,我们不好意思不来,原来也没有说清楚是哪里,如果知道是这里,我们就连爸爸妈妈也带来看你们了。”既然说,就要说的大度一些,虽然是违心的,英站还说的响当当的。

小北心里讪笑,这个英站,花言巧语的功夫间长了,说谎不用打草稿了,出口成章。

听到这里,老夫妻俩更加高兴了:“等新学校开学典礼,请他们一起来参加。”

我晕,小北心里好笑,英站,你这个多嘴驴,看看惹来什么祸端了。

英站一本正经的回答:“必须的,都来,一个也不少。”

小北只在一旁干笑。

“小北,看今天的好吃吗,你阿姨用文火温了整晚上,还放了八珍和香菇,快点尝尝。”

“嗯,好香,我想吃。”希希闻到了香味,就赶忙的凑上来,他最喜欢的事凤爪,每次都要和小北抢着吃。

“姥姥,这鸡有没有张八只脚的?”希希眼睛搜寻着。

“八只脚?为什么要长八只脚啊?那不是成了残疾了吗,谁还敢吃?”

“两只脚太少了,吃不够,八只脚才够吃呢。”

“哈哈。”童言无忌,小北都乐喷了,儿子,真是个小吃货。

“好好休息吧,中午想吃什么,阿姨再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