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摸出一件蚕丝被,小北铺在床上,薄薄的蚕丝被在盈盈的青铜床上,显得格外的单薄。
小北无奈,在狠心,另外取出来两件,一件继续加厚度,另一件做为被子遮冷用。
铺好床铺,小北和希希同时一骨碌躺在床上,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妈咪,咱家有水吗?”希希忍耐不住了,不吃不喝的滋味太难熬。
“有,咱还有自办饭团呢。”小北打起精神,再去寻找,只要上了锁的壁橱里的东西全都没有被冲走,搭上塑封的东西也没有被毁坏。
“好,老妈就是有先见之名。”小北自诩着,自己当初手忙脚乱的,当时处于卫生,才打上的塑封,那只是说担心放得时间长了,会把东西放坏了,没想到,阴错阳差,这个方法倒是起作用了,小北不停的给自己叫好。
吃了热的,喝了白水,希希困意席卷,躺上大床,抱着肚子开始要睡觉了,这一天的跋涉,不是自己这个年龄的小孩子能够承受的,自己为了和妈妈做伴,给妈妈鼓励,已经支撑到现在了,再接着让自己坚持下去,对不起,自己这小命可是人受不起了,我需要休息,好好的休息。
想着想着大脑短路,希希已经呼吸均匀的入睡了。
“可怜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小北,亲了亲孩子的额头,她却不敢躺下去睡。
荒郊野外,就这么孤儿寡母的两个人,小北心里有些小害怕。
找出铁锁,对上钥匙,小北干脆在大门上一道锁,而门上一道锁。所好之后,心里仍然不能安宁,因为这屋子的窗户几乎都是已经玻璃破碎了。
她试图搬动床铺去当起来,可是自己这小力气,那床铺被水浸湿过了,更增加了重量,自己怎么能挪动呢。
给孩子在窗户上遮上了一块床单,算作挡住了一些夜风。
为了给自己壮胆,小北用楼下的茶几定住了二道门,然后,又把能挪动的什么方桌,挪到了窗口,凳子,堵上了窗口,如果真的来贼了,这是会有动静报信的。
楼梯口,也放上一些乱七八糟的障碍物,这样,小北虽然在没有窗玻璃的二楼,现在也觉得安全多了许多。
‘我该节省节约,灭掉灯光,可是,有亮光,家人们看到了就会找回来,如果没有,大家还是不能聚到一起,还有可以长胆子。’
小北蜷缩在大床上,大概是大雨过后,山间风也寒冷,希希感觉到妈妈身体的温暖,就闭着眼睛蹭过来,抱着妈妈来取暖。”
小北也搂驻希希,一个几岁的小孩子承受为所未闻的灾难,他能不哭不闹,即已经一百一了。
不一会,自己也不能自已的进入了梦乡。
响晴的太阳,第二天早早的就挂上了天空,小北和希希竟然一觉到了睡天亮。
“妈咪,醒醒,你看出太阳了。”希希毫不犹豫的爬起来,拍打着还在熟睡的老妈的脏兮兮的脸颊。
“啊,出太阳了,天晴了,水落了?”小北一睁眼,就说了这一连串的问题,随之,跳下床去,费劲的踢开这自己故意放置的障碍物,一看,一楼地上的水趁着夜色已经流走了,全都溜走了,地上只有水溜走留下的痕迹。
希希也才缝隙中钻出来,又蹦又跳的来到院子里,神啊,院子里的水也撤退走了,好啊,好啊,灾难过去了。
希希手舞足蹈。
“去,把窗口所有的东西都拿掉,把屋子里的东西全都送到院子去晒日光浴。”
好的,好的,希希这话死后精神饱满,小北也是兴奋不已,水落下去了,意味着家人可以全都回来了。
那样大的风暴,小北不敢想象下去,如果自己不是被挂住,会不会被冲走了十万八千里,或者一个浪头,翻过去没有反过来,拿自己就不会再有活命了,不去想,小北抖擞了一下,用忙碌控制住自己的心绪,真的不敢想象下去,万一……
不,都会平安无事的!
阳光强烈的照射进每一个洞口,石头房子内的潮湿,见到阳光,个个吓得魂不附体,自然升空了。
大敞四开的门户内,阳光充沛的照射一览无余,这日光温度上来的很快,几分钟就变成了大火球,夏小北躲在阴凉的房间内,歪着眼睛去看毒辣的太阳,着烈日一上来就要把湿漉漉的地面烤糊了。
只是,这样的火爆的天气下,大水几乎全都退回去了,小北在这里等了一个上午,没有见到家人回来。
吃过午饭,午休过后,小北看开始慢慢的把放到院子里的东西,一点点的按部就班的班回来,各司其职。除此之外,还是没有什么新消息。
这个晚上,小北希希都有些失眠了。
希希问小北:“妈妈,爸爸他们为什么还不回来呢?”
“他们大概出去的太远了,一时间交通不方便,通信还没恢复,所以还再回来的路上呢。”
‘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小小年纪,已经懂得害怕了,特别是现在就是有妈妈和自己,这力量太渺小了,胆子也变得特别的小。
“没事,希希,上帝会保佑他们的。”
小北安慰希希,也这样来安慰自己,因为,一切哦都是在听天由命,在那样的大风大浪中,谁主沉浮?不是自己!
“妈咪,我有点害怕。”
“不用怕,妈咪已经给你做了防护措施,你看门锁了,窗户堵上了,楼梯也挡了,你还怕什么”
“没有爸爸就是害怕,妈妈以后别让爸爸走了。”
小北搂着希希,唱着摇篮曲。
“妈咪,我们用灯光做一个条幅吧,让爸爸在很远的地方,都恩能够看到我们。”
“好啊,怎么做呢?”
“我们想想。”
小北和希希都在转脑筋。
希希第一个举起了手:“报告,妈咪,希希想出来了,我们做一个灯笼,把灯光放进去,灯笼上写上字,灯光一照,爸爸就能看到了。”
“好,希希聪明,在继续着向,我们怎么能做出灯笼来呢?”
我们没有一块完整的玻璃,怎么能做出灯笼。
“妈咪,你的那些袋子不可以吗,那是透明的,我们把灯放进去啊。”
塑料的灯笼?
还是要个大灯笼,预热塑料会着火的。
“嗯,就是你说的这样的。”希希看着妈咪形象的表演,点了点头,自己说的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把塑料扎成一个圆形?
小北还躺在床上琢磨,希希已经跳下床去,翻箱倒柜的就要月跃跃欲试。
小北配合的做起来:“塑料的灯笼,那就做一个吧。”
小北用一个铁丝完成一个圆形,然后在完成另一个圆形,让他们两个不在一个平面上,最后用塑料所缩缝,拿着两个交叉的中心园塑封了起来。
“妈咪,慢慢,灯还没放进去呢。”
希希很喜欢这样的手工活,观察也非常的细致,自己也非常的用心,现在看到大家妈咪动作超前了,赶快提醒。
“对,我先把电手灯放进去,再打塑封。”
最后,都看明白了,就是用塑封包装,靠灯光的照射作用。
“妈咪,你写上,我们在等你。”希希人小鬼大,这心眼绝对不是一般孩子所想到了,思想很复杂,也很周到。
小北赞许的看着儿子,然后和儿子一起动手,完成了意外的作业。
瞿英站果真是被拍到了一晚八千里路之外了,而且,那天就是因为有客户。
英站飘走了,虽然自己的手脚很灵活,但是大海水太深,自己无法满足希希的心愿。
瞿英站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一条小渔船上。
‘我在那?”英站打了个趔趄,他现在心脏也喝出了问题了,在这样的风大雨之下,唯一能保全的就是如此了。
可是他不甘心等下去,他要寻找自己的爱人,自己能被甩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自己的老婆孩子也会甩掉在这里的。
英站一路寻找,他没有找到老婆孩子,也没有找到外公外婆,更没有看到两位师傅,英站猜测:“他拿了钱走了,耽误庄稼活了。”
自问自答,自己都不相信谁会放弃谁?
他开了寻妻之路,他想的更加周全,白天高举了一个牌子“寻人——老婆夏小北和儿子夏希希。”
见到你的几个字,英站感觉抱在怀里很罗嗦,于是简单化,在牌子上写着我等你们回家。而且,还抱着牌子,人们看到就笑话,说得很含糊,令人误解,那么,直接去寻找吧。
晚上,英站利用家里的灯条配置,晚上,他出门的时候,也抱着一个醒目的闪着光采的牌子:寻人夏小北夏希希。”
心有灵犀,他们互相在寻找,互相用同样的方式在寻找,殊途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