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切都需要提前做准备,小北,我们转移药材,你呢,呵呵,去疯狂的购物吗,准备好了一段时间爱你的食材,咱们万一被大水困住了,必须先解决吃饭的问题。”
“是啊,这是更重要的,行,那咱们就分工吧。”
小北开了车子,主备去采购。
“小北,给英站打个电话,如果到了飞机场,就赶快把他接回来,别捂在飞机场出不来了。”
“嗯,我才不主动的给他打电话呢,他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小北还在耍小脾气呢。
“你呀你,你这个丫头,我不管你了”。方美丽心里有数,这丫头,心里一定也是着急得很,就是嘴巴硬。
夏小北开了车子,没时间闲聊了,赶快去抢购。
自己心里想的是自己抢购,没想到市场内果然是在疯抢,我的祖宗啊,每个人拉着什么东西都是宝贝,水,一箱箱的往车上运,米面油,面包香肠鸡蛋,看到就是不再松手。
小北一看,马上钻进混乱之中,这个时候恨自己怎么不长八只手呢。
小北伸出手,水是必需品,可惜,自己这小蛮腰,一点力气也用不上,想要把一包水从架子上搬到购物车上,居然也要心里喊着一二三,就小北这速度,自己刚刚伸出手摸到水,另一个悍妇就已经下手了,小北只能眼看着位数越来越少的水再次流走了。
拼了,小北不得不咬紧牙关,水,搬上,米,装上。油,拎上。车子,自己已经推不动了。
再看看结账的长蛇,也是考验各耐性的问题。
小北灵机一转,给老妈打电话,让按摩的理疗和熬药的师傅们过来帮助自己,因为就自己抢的这些东西,实在是杯水车薪,看看别人家,几乎自己可以开所超市了。
终于盼来的师傅们,可是,小北再看,这所市场几乎是人去物空,想要动手,唉,寥寥无几了。
小北发现,自己少弄了青菜,还好抢到了几袋盐巴,几箱纯水,就这几样,满可以熬个几天的。
不满意中的满意,小北扫码完毕,师傅们帮助小北把东西搬到车上去,然后,小北开着车子,满载而归。
“小北,英站还没回来呢,你真行,要是英站在家就好了。”师傅们感觉小北太辛苦了,自然就提到了当家男人。
“是呀,如果他在家,我就不必这么疯狂的和别人来抢了,你们没看到,刚才那景色简直全都是强盗啊。”
小北描述着当时的热火朝天,感觉到就像是天方夜谭。
“小北,说明大家都很担心,难道真的会有什么灾难吗,我们回去,赶快转移草药。”
小北也意识到,这已经不是什么笑话了,必须引起重视来,她开着车子,不禁想到了瞿英站。
“小北,你是不是在惦记瞿老板,我觉得我们还是把家里安顿好了,瞿老板如果能回来,肯定会第一时间联系我们的。”
是,我们必须先解决后顾之忧。
小北加快了速度。
车子飞驰在大山之间,曲曲弯弯转回来家里,小贝虽然无暇顾及别人,可是路上的车子都是飞驰而过的,这样小北的心情也紧紧的绷紧了。
行人匆匆,车子匆匆,神色忡忡。
“小北,怎么运回来这么多东西?”方美丽很诧异,值得吗,大惊小怪,扰乱秩序吗,故意制造紧张情绪。
小北怎么解释呢,一句话,大街上的所有人都是这个样子的。
“奥,是这样啊,有那么严重吗?”方美丽还是有所怀疑。
“妈,不管那么多了,你去上面收拾屋,去顶层,给我爸爸找个安全的房间,快去吧。”小北这话死后开始命令老妈,她有些心急了。
“好吧,那我去了,希希,跟外婆一起上来。”方美丽叫着希希一起上楼去了。
“师傅们,咱们运药材和食材吧。”小北看着这大堆的东西,虽然说咱们一起弄,实际自己还是靠着两位师傅。你个瞿英站,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
瞿英站已经第一时间赶上了飞机,按照天气预报,这是最早的一班飞机,也是这几天的最后一班飞机。谢天谢地,我还能赶得上。
瞿英站看了看自己的背包,摸了几把,硬梆梆的,录像机录像都还在呢,有这些,小北就会原晾我的。
他的手边有一只塑形的盒子,盒子里是自己放进去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还有那枚大克拉的夸张钻戒。
看到这些,英站就高兴的的合不拢嘴了,小北,我一定会把你拿下,等着我,小北。
飞机盘旋在高空,瞿英站最小心得把花束和戒指放到了行李架上,看着他心太软了,软得一塌糊涂,仿佛小北就在眼前。
玻璃窗外突然见白云在飞速的奔跑起来,还有,身后追赶白云的至一群群的乌云,不好,真的要下雨了。
瞿英站拿出手机,可是,想了想,他还是忍耐住了,不能打开手机,影响接收信号。
小北,你别外出,那里是山区,会有山上的雨水泻下来的。
飞机的速度放慢了,瞿英站的心跳了出来:千万不能随便的着陆,必须到家在着陆,我要赶回家去,我不能被仍在外面,我担心家里的一切。
瞿英站紧张的观察,等待,云彩们追逐的速度更快了,刚刚还是蓝天白云,突然间就乌云密布了,机舱内突然间一片漆黑。
瞿英站的每一根寒毛都树立了起来。
他紧张的数了数自己得行李,然后,自己把最重要的花树和戒指,放到了自己的身边,这个东西千万不能丢,不行,还有这个背包里的录像带,他又把背包拿过来,这些我都是必须给心爱的小北过目的。
心惊胆战中,瞿英站半睡半醒,直到着陆。
天黑压压的,下了飞机,瞿英站依然找不到往日的繁华,好像很凄凉的样子,人们呢,怎么都这么安静呢,一晚会有许多整晚上热闹的火店的,现在怎么这么冷清,看看时间,凌晨一时,难懂啊是因为时间的关系吗?
瞿英站随着出战的人们糊糊涂涂的往外走,这些人们也很纳闷,怎么会突然间这么冷清了。
除了飞机场,将要各奔东西,许多的客人是家里人来接的,他们的身影就像鬼影子一样,稍纵即逝,转瞬间,大厅内剩下的人屈指可数了。
“打车寻找吧,这个时间,自己是不能够打扰夏小北的。”
走出大厅,可是他发现,路上今天就没有来等站的出租车,很奇怪,这些司机们每天都是二十四小时恭候在这里的,他们没有及特殊的情况,怎么会舍得方向爱这么多的红票票呢。
特殊的情况,难道这里有特殊的情况吗?
瞿英站看了看时间,子夜时分,他看看路上,稀少的车子没有停留的意思。
英站抱着花束和戒指,这个苏塑形盒子是自己的心肝宝贝,他抱起来也是小心翼翼的,还有,那个录像机录像带,也别损坏了。
“走,步行。”瞿英站没有耐心再等待下去,又不想打电话通知夏小北,那自己就迈开长腿,进行一场马拉松竞赛吧。
瞿英站跑得呼哧呼哧的,可是他发现,身后的车子居然也少得可怜了,偌大的世界里,就剩下自己形单影孤的奔跑,奔跑。
这是什么声音?
英站听到了哗哗哗的声音,由远及近,看天上,没有星星,没有亮光,这涌动的声音由远及近,什么动静?
像是一群鸟惊飞了,又像是千军万马奔腾而来。瞿英站停住脚步,回头远眺,到处是漆黑一片,翻着亮光的漆黑一片。
亮光,反光,什么东西?
这声音,像是风刮过森林的声音,像是大海潮起潮落的声响……
瞿英站猛然惊醒,这是山洪,由远而近的奔腾而来。
山洪暴发,瞿英站一边打电话一边发了疯的奔跑:“小北,山洪来了,赶快往楼顶上跑。”说完,手机坠落了,顾不上去寻找,手里没有扔掉的是玫瑰花和戒指,还有腰间别着的录像机。
这些都是无价之宝,千万保护好了。瞿英站还在提醒自己。
夏小北这个时候,还在家里搬家呢,药材室,敖药室,按摩室,卧室,大大小小的想到的房间,小北都一一过手,绝不鞥任何纰漏。
起风了,山间的风从山涧中飞流而出,她又在大喊,为什么,这好是为什么?
树欲静而风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