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来踱去,小北不明原因的把自己的眼睛凑到了猫眼上,这一看,惊得她当时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她发现了一个身影进了瞿英站的房间,一个女人的身影。
小北顿感呼吸急促,胸口憋闷,她没有酸软,而是因生气而心脏缺氧。
她贴着猫眼,不再离开,看啊看啊,居然久久没有看到女人离去的背影。
夏小北痛心的躺回自己的床上,眼泪刷刷的流淌下来,顿时汇成了小河,决堤泄洪。
第二天清晨,阳光灿烂,小北听到了清脆的敲门声。
慵懒的做起来,头晕脑胀,昨晚上自己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痛苦的有些过分,看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完全是宝贝大熊猫的那张稀有面孔。
用清水洗一把脸,他听到了希希的叫喊声:“妈咪,快开门。”
这个小孩子,起床很早,是反省好了吗?
夏小北打开了房门。
门口,一大束醒目的红玫瑰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夏小北倒退了一步,这是几个意思?
缓缓的,大束的玫瑰花后面闪现出一副灿烂英俊的面孔,瞿英站,他双手握了一大束的亮瞎了路人眼睛的红玫瑰,他身后的儿子,手里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是打开的,里面是闪烁的大克拉的钻戒。
“小北,请你嫁给我好吗?”
瞿英站非常认真,神采奕奕,期待夏小北的回答。
含满的神情啊,尽情洋溢。
我的爱人啊,请你答应我吧?
夏小北这时候没有任何的心潮澎湃,如果是上辈子,如果是昨天晚上,自己都会背着火热的求婚感动,都会幸福满满的接过这红玫瑰,都会毫不犹豫的接受这份期待,然而,现在,自己却没有什么心情,昨天那个女人的身影完全是一片赶不走的乌云,自己也想千方百计的说服自己,可是,自己却总是被自己否定。
瞿英站兴致满满的等待看到夏小北害羞的充满无限爱情的眼神,可是,瞿英站看了小北一眼,禁不住从地上自己站了起来:“小北,你的眼睛,你的脸,怎么啦?你晚上出现什么不测啦?”
“妈咪,你昨晚上没睡觉吗?”希希的双手也落下去。
夏小北一时间有些悲愤难耐,瞿英站,你两面三刀,当着我信誓旦旦,一转身,你却金屋藏娇,我为什么两辈子都毁在你的手上,我两辈子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为什么,为什么!
“希希,你过来。”夏小北冷冷的看着瞿英站,然后把目光反方向不变,手却伸向了希希,一把把夏希希拽到了自己的身边。
“妈咪,妈咪,你拽疼我了。”希希左右挣脱,可是小北的手是两把大钳子,不肯松手。
瞿英站更是懵了:“小北,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快告诉我!”
瞿英站激动的来抓住小北的手腕,左右的晃动,好像夏小北走火入魔了,自己这样就会把小北惊醒了。
“瞿英站!”夏小北伸出手对着瞿英站的脸,就是一个大巴掌,我打死你都不为过。
瞿妈妈见势不妙,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小北的手腕子:“小北,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夏小北的眼神很吓人,瞿妈妈都有些颤栗,可见,儿子是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她不得不不自信的看向儿子:“儿子,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小北的事情了?”
瞿英站捧着鲜花很是狼狈,小北没有答应,还要上给自己打耳光,昨晚上我们俩就差点……,小北怎么说变就变了。
“哎哟,吵什么吵,还让人睡不睡觉?”此时,嗲声嗲气的一道声音,从瞿英站的房间内传出来,随着,房门打开,一个穿着薄翼睡衣的长发女子拽拽的拽出来。
啊?惊呆了,不是美瞎了眼睛,而是痉挛了心脏:这是谁?什么情况?瞿英站?你隐瞒了什么事情?
瞿英站抱着鲜花,上下打来量眼前的奇女子,然后指着自己的房间,不相信的质问:“你是从这个房间里走出来的?”
“当然,大家都看到了,怎么啦,是这间金主请我来的。”
乱,有些乱!
夏小北凌厉的眼神肃杀了千百万变,砰的一声,瞿英站等一律被怕死在门外。
夏希希被扯进了房间,还被扔在了地毯上,他惊吓的缩成一团,不敢大哭大叫,因为妈妈的样子太可怕了,就像头上着了火的女魔头,还想要吃人似的。
良久,希希大着胆子做起来,依偎在愣神的小北身边,安慰妈妈咪说:“妈咪,不要怕,有希希呢。”
小北无声的抽泣着,肩膀耸动,希希又不敢出声了,只拿了面巾纸一张一张的传递给妈咪。
良久,小北开始动身,她简单的把行李收拾了一下,然后,拉着行李,没有和任何人告辞,自己悄悄的走了。
瞿英站看着眼前的女人,更是惊吓的差点疯了:“你是从这间房里走出来的,谁让你来的?”
“当然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啊?”
“主人,你昨晚上是在这个房间过夜的?”
“那当然,这个人害羞,早早的就逃走了,唉,你们这些男人,吃了腥,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瞿英站手里的鲜花在颤抖,他怒目瞪视了这个女人,大吼一声:“你胡说!”说着大把的玫瑰花摔到了这个陌生女人的脸上。
“你,你算什么东西,我现在就去前台照这个房间的主人,你给我等着。”
女人气愤的穿着睡衣就跑出去了,里面果然是白花花的一片。
瞿英站气氛的直跺脚。
瞿爸爸和瞿妈妈大眼瞪小眼,束手无策,这就是夏小北变卦的原因吗?昨晚上儿子兴奋的和他们夫妻汇报的没完没了,还连夜就准备好的求婚的礼物,想大清早来个震撼人心的求婚呢。
可是,唉,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儿子,你是怎么搞的,你太不负责任了!
我的老爹老妈,冤枉死我了,和那个女人睡觉的不是我!
前台,女人从登记本上找到了这间房子的主人是瞿英站,然后直接打电话“你算是什么鸟,穿上裤子就不认账了,你给我滚回来,姐也是金牌。”
瞿英站拿着手机,听着和自己面对面女人在刷神经,他气恼的把手机扔到了地上:“女士,你和谁睡觉了你不知道吗,你看清楚了,那个人是我吗?”
女人翻着白眼:“我们只看房间号和筹码,不看脸色。”
“我不是让你看脸色,我是让你看脸,看看这张脸你认识吗?”
“你昨晚上没开灯,我怎么能看清楚你的脸,奶奶的,你扔给你姐几张毛爷爷就想溜。”
“我是放了几张钞票,那不是给你的,我是……”
‘那就得了,钞票是你放的就行了,我也不和你生气了,和气生财,下次再来,诺拜拜。’
瞿英站无奈,只能拽着她:“咱们找个能说明白的地方去。”
真是头蠢驴,瞿英站不再发怒了,就是自己气死了,还是不能解决问题,现在在继续请求支援,这种情况,该如何处理。
瞿爸爸这时候发现了,小北带着行李出走了,还有希希也不见了。
“英站,英站夏小北带着希希走了,你赶快去追吧。”
“我怎么去追,握住四行能说明什么问题,我需要的是证据,大姐啊,你必须和我一起去医院,请你还给我个清白好吗?”瞿英站连续作揖,奶奶个熊的,自己被带上了高帽子还不知道呢,这种高帽太奇怪了,怎么不说你们的儿子是我的呢。
来时的欢声笑语一扫而光,夏希希默默的看着窗外,夏小北闭着眼睛,他们俩谁也不搭理谁,各有心腹事尽在不言中。
离别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轻轻的转身,轻轻的挥手,其实很多人闯进你的生活,只是为了给你上一课,然后转身离开。
对着镜子久了,里面的自我变得陌生了,常年的名字久了,名字也变得么陌生了。世界在变,风景在变,周围的空气在百年,可我却抓不住中心,不知道谁是谁的风景,谁又是谁的过客。